謝硯提著的心這才徹底落了下來,拉著她手掌心使勁兒蹭了蹭,乾枯的血跡依舊半點不少,看得人礙眼至極。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什麼事這麼生氣,萬一傷著自己怎麼辦。」
之前動手打他也就罷了。
如今還動起刀來。
向桃花此時渾身戾氣盡收,「咱們相遇那天,是林慧慧下的藥,為的是讓王賴子進我房間,讓我沒辦法嫁進李家。」
謝硯握著她手一頓。
「王賴子。」
他就說當天自己反應不對,合著還真是被人下了藥。
林慧慧。
好,好得很。
「這血是林慧慧的?」
他一路走來,可沒看見王賴子身影。
向桃花點了下頭。
「嗯,王賴子害怕,當天壓根沒敢來我家。」
反而是他這個冤大頭,撞了上來。
謝硯嘴角勾起冷笑。
「算他龜兒子識相。」
隨即話鋒一轉。
「合著老子當了個替死鬼,失了清白唄。」
向桃花抬一掌拍他胸膛上,「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謝硯桃花眼微彎,咧嘴笑了,「老子得什麼便宜了,老子好好一黃花大閨男,就這麼被你睡了,完了還扇老子,虧都虧死了。」
她的貞操是貞操,他的難道是假操。
向桃花恢復過來,推開人站起身,「我回去了。」
謝硯早習慣她卸磨殺驢,抓起她手往前走。
「回什麼回,再玩會兒。」
一身血跡,也不怕被人撞見。
向桃花踉蹌著跟上。
「去哪兒。」
謝硯沒好氣道。
「賣了。」
兩人手心交纏,源源不斷熱意傳來,絲絲汗漬泛起,反而讓人有些貪念,向桃花望著前方的身影。
「好啊,賣了錢分你一半。」
謝硯頭也沒回,臉上表情依舊冷冷的,「那老子謝謝你。」
賣了他還分錢!!
「不客氣。」
來到河邊。
謝硯拉住手按水裡揉搓,動作輕柔,眼見那褐色痕跡越來越少,心裡沉甸甸的感覺也隨之而去。
「以後別動刀。」
打歸打,罵歸罵。
動刀傷著誰,都不好收拾。
向桃花望著男人稜角分明的俊顏,「你就不問我林慧慧還活著沒?」
謝硯轉過頭瞪了她一眼。
「老子長得像豬?」
向桃花張口就來,「你就是。」
謝硯咬牙,「不氣老子,你氣不順是吧。」
向桃花抽回手,彎下腰捧起水往臉上潑去,夏日的河水溫熱,透過肌膚倒也讓人舒坦了不少。
「別擔心,我有分寸。」
謝硯看著面前的身影,深吸了口氣,「天大的事,犯不著用自己去換。」
向桃花才不會做傻事,剛才那是意外,「我知道。」
謝硯知她不是聽不進話的人。
「嗯。」
洗乾淨後,兩人就坐在河邊,遠處夕陽漸漸遠去,天上掛起一輪圓月。
謝硯胳膊撐在脖頸後躺下,望著身邊的纖細身影,抬手摸上她散下的頭髮。
向桃花轉過頭。
「怎麼了?」
待對上男人溫柔的桃花眼有片刻恍惚。
「沒事。」
謝硯嘴角微挑,只覺心驀地落到了地方,他一直追求的東西,好像終於有了實處。
詫異又美好~~
向桃花眼神飄忽的回過頭。
「有病。」
在人聽不見的地方,心怦怦的快跳出嗓子眼。
可真是不安分~
陳陽來到河邊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夕陽西下,河邊兩道靚麗的身影,就這樣一坐一躺。
周遭氣氛溫馨又和諧,渾然天成得本該如此,讓人不忍打擾。
他娘的~~
看得他心頭火熱,也想有個女同志看太陽落山。
未免惹人生氣,陳陽默默坐在了遠處,望著那點昏黃漸漸遠去,空中繁星越來越多,天色暗沉下來。
直到兩人離開也未動。
又過了會兒,身邊傳來腳步聲。
「我突然發現一件事。」
謝硯站立在旁。
「什麼?」
陳陽翻身爬起,拍打了下屁股上泥土,「人家向同志配你,實在可惜。」
就謝硯家那亂糟糟的家,家世是不錯,可聽向桃花那意思,壓根不在意,要的便不是她所求。
以她如今的聰慧,還有他哥能力。
「老謝,要不你放過人家向同志吧,人家隨便找個工人過日子,都比跟你強。」
女人嫁人不就圖個安穩!!
就這點,謝硯夠不著。
謝硯冷聲嘲諷。
「呵呵,男人。」
先前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陳陽從不在意自己這張臉,「老子實話實說,就目前看來,你配不上。」
他能給的,不是人家想要的。
可不就配不上~
謝硯桃花眼一橫。
「誰說老子配不上,老子配一臉,從這兒配到公社,再配回來。」
陳陽:「……」
呸呸呸!!
謝硯懶得與他廢話,一腳踹他屁股上,「跟我出去趟。」
陳陽嫌棄的站起身拍拍褲子,「誰又惹你了。」
……
月光下,王老三哼著歌搖搖晃晃的穿過後山那片林子,今兒解決了當初同林慧慧間的勾當,心裡壓著的石頭可算落了下來。
他這人平日是偷雞摸狗。
那也只是針對村子裡有些人!!
惹不起的,他才不會惹。
又不是嫌命長~
「哎喲喂。」
「今兒個,真是高興啊,真高興。」
走著走著。
忽然旁邊一隻手伸了過來。
「啊……」
身後被尖銳物抵住。
「不許動。」
冰冷聲音從身後襲來。
王老三腿下一軟,人朝地上癱去,「別,好漢,好漢饒命。」
「我沒錢,我啥都沒有,我兜比臉乾淨,我真沒錢!!」
陳陽捂著人的手滑落,嘲諷的挑眉,「就這點膽子,王賴子你還是不是男人。」
王賴子坐地上仰起頭,望著上方兩道模糊身影,不確定地呼喊出聲。
「陳知青?」
陳陽笑了。
「喲,對老子還挺熟。」
確定來人是誰,王老三狂跳的心猛地落了下來。
「陳知青,你這是做什麼啊??」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咚。」
「嘶~」
話音剛落,胸前重重挨了下,隨之仰躺在地,胸前一陣疼。
「你們。」
「少他娘廢話。」
謝硯渾身冷厲,腳踩在王老三胸膛又用了幾分力。
「啊啊,疼,疼~」
王老三抬手就去掰胸口上那隻腳,這時才發現另一人竟是謝硯,顧不上疼痛急忙詢問。
「謝知青,怎麼了這是,輕點,輕點!!」
咋了這是,他惹著這位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