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娶我。」
謝硯點了下頭,「當然,如今咱們連孩子都有了,你莫不是還不肯給孩子一個家。」
「瘋女人,我告訴你,你怎麼對老子都行,可小崽子是無辜的,老子不能讓人戳著他脊梁骨。」
向桃花腦殼痛得厲害。
「沒懷,你怎麼什麼事兒都能扯到我懷孕這事上,你自己那什麼技術,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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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腦子轟的一下炸了。
「老子什麼技術,你他娘摟著老子不撒手時,還說。」
向桃花抬手捂住他嘴巴,眼神急忙往四處瞥,「閉嘴,想死是不是。」
女人目光瑩動,兩人距離很近,那熟悉的香氣陣陣撲面而來,唇上溫熱的觸感,讓人心跟著漏了半拍。
謝硯眸色微深,動了下。
向桃花瞪大了眼,咻的一下收回手,拼命往男人身上蹭。
「你屬狗的。」
手心的黏膩讓人心頭髮麻。
謝硯嘴角微挑,「老子屬狼,地上是狼,床上是狼,老子才不當狗。」
男人目光幽深,灼熱的視線仿佛要將人燃燒起來,向桃花不自在的收回手。
「行了,趕緊走吧。」
再晚去公社,怕是辦不了什麼事。
謝硯望著女人那漸漸發紅的耳垂,輕笑著伸手遞了過去,「吃了。」
向桃花望著那隻剩蛋白的雞蛋。
「謝了。」
土路上,自行車緩慢前行,一陣風掠過,清涼的氣息襲來,周遭的燥熱瞬間降低不少,向桃花又坐直了身板。
累死她了。
早知不來了~
忽然,胳膊往前一拉,向桃花猛地撲到前面那人後背上,手也扣上了那結實的腰身。
「你幹嘛?」
謝硯一臉陰沉。
「老子還想問你幹嘛,離這麼遠,老子是洪水還是猛獸。」
他娘的,這女人不對勁,上次恨不得整個人癱在他後身上,這次連衣角都不碰。
「咋的,怕老子賴上你?」
向桃花堅挺了這麼久,突然的依靠,讓她骨頭又軟了下來,臉頰抵著男人後背放棄了抵抗。
「賴上也不負責。」
謝硯難得見她無奈的模樣,「老子多的是人要,你以為老子稀罕。」
向桃花訕訕道。
「那最好,可趕緊來人把你這禍害收了才是。」
在人看不見的地方,謝硯眼底全是柔情。
「收了你可就不能坐老子自行車后座了。」
向桃花摟著他腰身昏昏欲睡,「那趁現在就多摟會兒,省得以後摟不著了。」
謝硯聽聞嘴角勾起笑意。
「蠢。」
他身邊連蚊子都是公的,誰敢摟他腰。
也就這瘋女人不安分,總是上下其手,還不肯負責,只想占盡便宜。
想著左手按在腰間的手上,揚聲道。
「那你可得抓緊了。」
話音剛落,自行車飛快加速。
向桃花嚇得立馬驚醒。
「你幹什麼,慢點。」
謝硯沙啞的聲音隨風飄來,「你是嫌老子技術不好,那老子就快點。」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
這什麼虎狼之詞。
到達公社後,兩人先去國營飯店走了遭,而後兩人來到房管所,向桃花愣住了。
「咱們來這兒做什麼?」
謝硯把自行車停在院子裡。
「找房子。」
向桃花一臉狐疑。
「這兒不是辦手續的地方?」
謝硯拉著胳膊往裡拖。
「行了,老子還能賣了你不成。」
這時候的房管所,在一個青磚小院兒里,一排五個房間,向桃花跟著謝硯走進第一間,老式的木桌前,一名中年男子正埋頭看著什麼。
「辦手續,去第三間,這裡不辦。」
謝硯大步走進揚聲道。
「胡主任。」
胡有志聞聲抬起頭,待看清來人是謝硯,身後還跟著個女同志,蹭的一下站起身。
「謝知青,你怎麼來了。」
謝硯直奔主題。
「當然是有事想麻煩下胡主任,不知道你現在可否有空。」
胡有志連忙點頭。
「有,當然有。」
旁人是沒時間。
這人他可得罪不起。
他們房管所這塊,同知青分配可半毛錢沒關係,可自從這人來了他們公社後。
有人專程來過。
就為了認這人。
還特意通知了他們,都得幫忙看著點,至於他同謝硯的交情,又得從上次說起。
謝硯也不拐彎抹角。
「是這樣,我想在公社裡看套公房,你看哪兒可有合適的位置,最好是兩間房帶個院子,住著方便的那種。」
胡有志皺起眉頭。
「謝知青要搬來公社,這怕是不妥當。」
知青下鄉是為了當地建設,吃住行,每天上工都得經過大隊長登記,每月還有專程的人下去回訪。
怕的就是知青偷摸返城。
謝硯哪怕身份特殊,也不能在明面上,若這房子又是經過他手而出,此事若被人查出。
他怕是也脫不了干係。
謝硯一眼便看出對方顧慮,直言道,「胡主任,買房子的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向同志。」
胡有志聽到這話,態度立馬變了,「原來是向同志需要買房,沒問題,來這邊坐,跟我說說需要啥樣的。」
「咱們這兒別的沒有,房子多,謝知青帶你過來,可是來對了地方。」
向桃花也不扭捏,直接繞到辦公桌對面坐下,「胡主任,麻煩你了。」
胡主任見對面唯一的座位,被這女同志坐了,而謝硯還伸手幫忙拉了一下椅子,心猛的咯噔,收回了視線。
有的事,他可沒興趣知道。
「沒事,我看看,咱們所里所有的房子都有登記,有要出售的,也會在咱們這兒來走一圈,為了辦手續時方便。」
之後在胡有志幫助下,向桃花兩人還真選定了幾處地方。
「謝同志,這幾處我都熟,咱們先去看看房子,之後再同房主談談價錢,你們看成不?」
謝硯立馬拒絕。
「胡主任,不用了,我借用下你們的藍色袖套,拿個本子就當去登記,咱們自己去查看就好。」
「若能看上,也能當場與人家談,就不麻煩胡主任了,這天也熱,東跑西跑的,豈不是耽誤了你工作。」
胡有志聽後沉思片刻。
「成,不過晚點你得把袖套還回來,咱們這兒可是登記在冊的,不能丟。」
他們這有藍色袖套,說白了就是工作人員身份的象徵,房管所除了登記還是登記。
倒也不怕謝硯拿去做啥。
謝硯自是同意的。
「那肯定的,胡主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