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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傳欣常在31

  『造孽哦。』

  好好一個人被欺負成這樣。

  如果是甄嬛傳裡面,馮格格是因為分寵而被年世蘭針對,現在這個情況算幾個意思。

  呂盈風的出現早就打破府內的格局。

  雍親王現在壓根不需要再找什麼棋子去制衡年世蘭。

  呂盈風一個人就已經分掉年世蘭一半的寵愛了。

  馮格格恩寵非常常規,就一個月一次。

  說白了,年世蘭就是在故意折騰人罷了。

  馮格格趴在兩個搖床邊,一臉慈愛,左看看右瞧瞧,歡喜得不得了。

  「他們兩個真可愛,我給他們做了不少小衣服,一會兒回去就讓如意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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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盈風笑著端起茶盞:「不著急,你啊,今兒就好好鬆快鬆快,省得回去獨自面對年側福晉那個惡婆娘。」

  馮格格無奈輕嘆一聲:「不瞞你說,我在漪瀾院的時候,連大氣兒都不敢出,生怕她又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我。」

  一旁的如意忍不住吐槽道:「昳庶福晉,您是不曉得,自從年側福晉小產後,就將我家格格當成了出氣筒,還有那個費格格和那個頌芝,一天到晚就知道煽風點火,實在是不成體統。」

  呂盈風撇了撇嘴,年世蘭要是知道『體統』二字怎麼寫,她也不會落得現在這般的處境。

  呂盈風將馮格格留在清風閣好半天,一直到了下午才離開。

  馮格格回頭看向清風閣的方向對著身邊的如意說道:「如意,昳庶福晉是個好人。」

  如意笑著答:「既然如此,以後啊,您就多和昳庶福晉來往,這府里也就昳庶福晉值得咱們追隨了。」

  馮格格點了點頭:「是啊。」

  至於福晉和兩位側福晉,『唉~,不說也罷。』

  和她們攪和到一起,還不如自己單打獨鬥呢。

  以前是沒得選,現在雍親王府後院出現第三股勢力,馮格格自然也是想交好為上的。

  一個有意為之,一個欣然應允。

  呂盈風和馮格格結盟的事情,兩人都心照不宣。

  等馮格格回到自己屋裡,主屋那邊果然安安靜靜沒來請她過去。

  如意:「格格,有昳庶福晉撐腰,咱們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不少的。」

  馮格格點了點頭:「是啊,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康熙五十七年,西北清軍在西藏戰敗,準噶爾占據拉薩,康熙任命皇十四子胤禵為撫遠大將軍,統兵西征。

  同是時朝堂任命年羹堯為四川總督,配合撫遠大將軍胤禵在西北的軍事調動。

  呂家也在這次的動盪中獲得重用。

  呂父連升三級,上任四川按察使,呂盈風的大哥也得了一個成都府通判的職位。

  父子二人通力合作,將四川省內發生的事情一件不落原原本本通過一封封書信告知雍親王。

  胤禛坐在書房中,看著呂家傳來的書信,心中十分的滿意,有呂家在四川盯著,年羹堯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阿瑪~」

  書房門口冒出兩顆圓乎乎的小腦袋。

  胤禛笑著走下書桌:「你們怎麼來了,你們額娘呢。」

  說完便牽住了兩個孩子的小手。

  這兩個孩子正是呂盈風當初生下的那對雙胞胎,長得玉雪可愛、虎頭虎腦的。

  胤禛對這兩個孩子真的是寵愛的不行。

  書房這等地方,也任由兩隻胖崽子隨意進出。

  跟在後面的小安子解釋道:「回王爺,庶福晉準備開鋪子,實在不得空照顧兩位小主子,就讓奴才送到您這邊來。」

  看著一雙可愛的兒女,胤禛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認人,所以有時候呂盈風不得空的時候就會將兩個孩子送到前院來。

  一歲多的小孩子,路才剛走穩沒多久,話都還沒說全乎呢。

  弘昭拿過乳母手中的一個小繡球,往胤禛面前一遞:「阿瑪啊。」

  胤禛接過繡球隨意一拋,弘昭便屁顛屁顛走過去撿。

  胤禛一頭黑線,他總感覺這項活動和他逗百福、造化時一樣。

  百福和造化是胤禛養的兩隻小京巴。

  淑和靠在胤禛懷裡還拍著小手喊道:「棒棒~」

  胤禛摸了摸鼻子,希望弘昭長大後知道這件事情,別怪罪他這個阿瑪才好。

  想到今年年底的除夕夜宴,皇阿瑪讓他帶著兩個孩子入宮覲見。

  是時候給兩個孩子教導一些規矩了。

  呂盈風將寫好的書信遞給小路子:「送去我娘家在京中的府上,我二嫂知道怎麼做的。」

  小路子小心翼翼收好書信:「是格格。」

  呂盈風著實沒想到,雍親王居然將他二哥和小弟都給弄進了京城。

  呂家二哥進了戶部做一名正七品的筆帖式。

  呂家小弟今年剛過了殿試成為一名二甲進士,現已進入翰林院就職。

  呂家二哥和呂家小弟的到來,讓呂盈風在京城不再是舉目無親,府外她也有人手可以用。

  這不就開始折騰開鋪子的事情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雍親王府後院,年世蘭一對二,既要和宜修爭權,又要和呂盈風爭寵。

  呂盈風原以為宜修會將矛頭對準自己。

  可現在看來,宜修還是惜命的。

  清風閣四周多了一些似有似無的視線。

  想也知道是誰的人,如果是雍親王的人,雍親王會明著告訴她。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這些人是宮裡萬歲爺的人。

  宜修哪裡還敢動手。

  除非她不要命了。

  她和宜修之間真正的對局,怕是要等到進宮後才會開局。

  宜修偃旗息鼓,這不就凸顯出年世蘭這個棒槌了嘛。

  直接以一挑二。

  呂盈風有時候在想,年世蘭哪裡來的底氣敢這麼猖狂。

  雍親王府後院有權有勢的就這麼幾個,她以一己之力對抗之,是想證明年家的權勢很大,還是怎麼滴。

  不過,顧忌著兩個孩子,年世蘭對上她,也不敢過分,頂多小打小鬧兩下。

  遇上別人,雍親王會偏袒年世蘭兩分,可對上呂盈風時,雍親王公正得很,年世蘭占不到半點便宜。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侍寢大軍主要就是呂盈風和年世蘭。

  其他人頂多喝點剩下的湯。

  因為龍鳳胎的關係,呂盈風在侍寢這件事情上還隱隱壓了年世蘭一頭。

  十天半個月的,年世蘭還能忍,時間一長,年世蘭根本壓不住她那個暴脾氣。

  一到請安就各種唇槍舌劍。

  呂盈風有時候都佩服年世蘭的戰鬥力,真就不會累啊。

  ——越戰越勇。

  傍晚時分,胤禛帶著兩隻胖崽子回到清風閣。

  看著乳母給兩個孩子餵飯,胤禛也胃口大開,實在是弘昭和淑和用飯的樣子太香了。

  一旁的人,光是看著他們吃,就食慾大增。

  這副好養活的模樣,呂盈風暗自點了點頭——像她。

  晚膳用完,陪著兩個孩子玩鬧了一會兒,乳母就將兩個孩子抱了下去,主屋的空間留給呂盈風和胤禛。

  胤禛握著呂盈風的手說:「盈盈,你父親和你大哥,做事很是用心。」

  呂盈風挑了挑眉:「妾身為您生下弘昭和淑和,呂家已經徹底綁死在您這條大船上了,父親和大哥為您做事能不用心嘛。」

  胤禛扯了扯嘴角,真的是這樣嗎?

  年家和烏拉那拉氏一族可不是這般。

  年家就不必說了,年氏嫁給他後,年羹堯還左右逢源,搖擺不定呢。

  烏拉那拉氏一族就更不說了。雖然烏拉那拉氏一族這些年落寞了不少,可破船還有三分釘呢。

  原因只有一個,烏拉那拉氏一族壓根就不願意為他這個雍親王衝鋒陷陣。

  與這兩家一對比,呂家可謂盡職盡責。

  呂父和呂家大哥在四川充當他的眼睛,呂家二哥和呂家小弟儘管仕途剛起步,也在為他的政治勢力添磚加瓦。

  呂家二哥暗地裡為他在戶部拉攏來了一名戶部侍郎。

  呂家小弟周旋於同屆的進士之間,籠絡了一批剛入官場,心繫百姓的寒門學子。

  這些事情雖不起眼,可人家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他雍親王的人。

  胤禛:「對了,你小弟也到了年歲了,如今他已考中進士,他的親事你打算如何。」

  呂盈風:「王爺,妾身相中了富察氏旁支的一位姑娘。」

  胤禛皺起了眉:「富察氏?」

  呂盈風嘆息一聲:「唉~,王爺,妾身知道富察氏從前和您不對付,可這些滿洲大族您也不好總遠著不是,妾身為小弟求娶富察氏旁支的姑娘,就是想讓您和那些滿洲大族的關係別鬧得那麼僵。」

  胤禛彎了彎嘴角:「行吧,你拿主意吧。」

  呂盈風笑了笑說:「行,妾身自個兒拿主意。」

  「話說回來,王爺,富察氏和您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吧,怎麼就鬧到今天這一步呢。」

  兩邊如今的關係簡直就是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胤禛:「當初二哥初次被廢,皇阿瑪讓大臣們推舉出一名新儲君,富察·馬齊聯合其他大臣推舉老八上位。」

  呂盈風疑惑道:「富察氏一族以前是八王的支持者?」

  富察氏這麼虎的嗎?按道理說,不應該啊。

  胤禛解釋道:「倒也不全是,只是富察·馬齊本人推崇老八而已。」

  呂盈風:「那不就結了,富察氏是富察氏,富察·馬齊是富察·馬齊,雖然富察·馬齊是主支家主,可當初他那般推舉八阿哥上位,富察氏的其他人並沒有一擁而上吧。」

  胤禛點了點頭:「確實,只有與主支較為親近的幾家呼應了富察·馬齊的行為。」

  呂盈風:「如此,這只是您和富察·馬齊之間的問題,不該牽連富察氏的其他人。如今妾身在富察氏的旁支中為小弟擇一名姑娘聯姻,以後您該怎麼和富察氏的其他人相處,就怎麼相處。」

  「至於富察·馬齊那個老貨,您冷著他一個人便是了。」

  胤禛笑著點頭:「如此便聽你的吧。」

  過了兩日,呂盈風給她相中的那家人遞了帖子。

  說來也是緣分,呂盈風是認識這個姑娘的。

  這姑娘和她是同一屆參選的秀女,只是這姑娘參加選秀時剛剛滿十五歲,樣子都還沒長開。

  看著臉嫩得很,加上家中的官職不高,就沒被宮裡的那些娘娘盯上,成功落選回家。

  「參見庶福晉。」

  呂盈風笑盈盈道:「夫人、格格快快請起。」

  「多謝庶福晉。」

  呂盈風:「匆匆兩年,想不到你也要說親了。」

  富察·玉瑩微微一福:「是啊,當初在宮裡還要多謝庶福晉對奴才的照顧。」

  呂盈風對著富察·玉瑩招了招手:「快上前來讓我看看。」

  富察·玉瑩上前兩步,步態從容穩健,看得出家教相當不錯。

  呂盈風拉住富察·玉瑩的手,越看越喜歡:「夫人,玉瑩長得這麼好看,不如就說給我弟弟吧。」

  富察夫人:「能讓庶福晉相中是玉瑩的福氣,只是...這件事情王爺知曉嗎?」

  不是富察夫人多嘴,實在是前些年主支那頭和雍親王的關係鬧得實在是有些僵。

  富察·馬齊大人是堅定的八爺支持者,八爺和雍親王之間都鬥成什麼樣了啊。

  現在雍親王的昳庶福晉看上了他們家得玉瑩,想討去做弟媳婦,這事兒怎麼看怎麼詭異。

  呂盈風:「夫人不必擔憂,這件事情,王爺是知道的,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王爺說了,富察氏是富察氏,富察·馬齊大人是富察·馬齊大人,不可一概而論。」

  富察夫人臉色微變,心裏面七上八下的,這等於是說雍親王只對富察·馬齊這一支有意見,其他人他並不怪罪。

  呂盈風仔細瞧著低著頭的富察·玉瑩,得虧了兩年多之前沒長開,不然這麼好的姑娘還真輪不到她家小弟。

  都說女大十八變,這話還真沒說錯,以富察·玉瑩現在的相貌去參選,不用想,肯定出不來了。

  富察夫人看著呂盈風這副滿意的樣子,心裡倒是挺想說成這門親事的。

  他們家雖然沾了富察氏這個大姓,家裡門第卻不高,呂家如今可是有一個從三品的大員,昳庶福晉的幾個兄弟也個個本事,都在朝中為官,昳庶福晉的小弟還是今年的進士。

  有雍親王的提攜,這位呂家三子,日後定然會飛黃騰達。

  她就是在整個滿洲八旗裡面挑也挑不出這麼好的人家啊。

  而且呂家沒有世家大族的那些歪風邪氣,家裡規矩得很,玉瑩嫁進去絕對遭不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