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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傳欣常在07

  呂盈風嘆了口氣:「既然如此,以後你叔叔找你就別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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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四個都是苦命人,現在既然到了本格格這裡當差,別的本格格不敢保證,但是護著你們好好過日子,填飽肚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多謝格格庇護。」

  四人離開後,呂盈風對著琥珀說道:「琥珀,你平日裡多帶帶麥芽和青花,她們兩個年紀還小,做事情怕是沒那麼周全,你看著點。」

  琥珀點了點頭:「格格放心,奴婢知道怎麼做。」

  呂盈風搖了搖手裡的團扇,她這開局算是不錯,起碼院子裡的人,都乾乾淨淨的。

  過了兩日,花房那邊抬了兩株金桂過來,說是福晉賞賜的,給呂盈風添添喜氣。

  呂盈風看著這兩株香氣撲鼻的金桂,恨不得直接翻白眼。

  香成這樣的金桂也是少有,也不知道宜修從哪兒挖出來的。

  為了給人下藥,宜修還真是挖空了心思啊。

  等花房的人一走,呂盈風立馬讓小路子和小安子拿上工具去翻土。

  果然從金桂樹的樹根處挖出個小罈子。

  打開罈子,一股香得發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小路子好奇道:「格格,您說這是什麼啊。」

  呂盈風冷聲道:「害人的東西。」

  小路子聽後手一抖,差點將罈子給摔了,顫抖著聲音說:「格格,這...」

  呂盈風擺了擺手:「別害怕,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

  「小路子,你找個機會出府,將罈子里的東西拿到藥房去賣了。」

  這玩意兒十有八九是麝香,宜修這是給她送錢呢。

  麝香寸兩寸金,貴得很,這麼一大塊,搞不好能賣好幾百兩銀子。

  正所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更何況還是敵人的便宜。

  小路子:「唉,奴才知道了。」

  小路子將罈子重新蓋上,就往院子後面的耳房走去,準備收起來。

  小安子、麥芽和青花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是被嚇壞了。

  呂盈風嘆了口氣,都還是些孩子啊,沒見識過社會的險惡。

  「好了,別怕,有本格格在呢。」

  麥芽心有戚戚:「格格,這金桂是福晉送的,難道是福晉...」後面的話麥芽不敢說。

  這話一出,小安子和青花兩人被嚇得都有些發抖了。

  呂盈風:「你們心裡清楚就好,以後但凡福晉那邊送過來的東西都要仔細檢查。」

  琥珀扯了扯嘴角無語道:「格格,福晉她圖什麼啊。」

  呂盈風:「圖什麼?不圖什麼,就是單純看不得王爺的其他女人生孩子。」

  她心裡想的卻是:『宜修也是個棒槌,麝香這玩意兒又不能避孕又不能絕育,只是孕婦用不得而已,都不打聽清楚了就下藥嗎?』

  恰逢五、十,呂盈風踩著還差半刻鐘的時間到達了正院。

  剛坐下就打了個哈欠。

  坐在對面的費格格立馬出言嘲諷:「喲~,王爺這兩日都歇在年側福晉處,呂格格這是孤枕難眠嗎?」

  呂盈風一個眼刀子甩過去:「費格格,我只是比較貪睡而已,這你都要刺上兩句?難道是因為王爺不去你那兒,所以心生不滿?」

  什麼玩意兒,對年世蘭退讓,是因為年世蘭是側福晉,又握著一半的管家權,現在和年世蘭正面對上不是明智之選。

  可你費格格憑什麼呢?

  大家都是格格,更何況這還是個腦子有包的蠢貨,呂盈風可不會對這種蠢貨退讓。

  費格格的俏臉上浮現惱羞之色:「你...」

  費格格剛想罵兩句,年世蘭就扭著腰肢,神色傲然,款款而來,哪怕滿頭珠翠,步搖也只是微微輕顫,不見大幅度晃動。

  呂盈風嘴角微抽,這核心力量,不愧是將門出身。

  換做是她,戴著這一頭的首飾都不知道要怎麼走路了,可人家年世蘭就有本事走得婀娜多姿。

  見費格格一臉的羞憤,年世蘭輕挑眉梢:「怎麼了這是,一大早就鬧起來什麼事兒了。」

  「參見年側福晉。」

  年世蘭落座後,費格格義憤填膺說了一通:「年側福晉,呂格格言語間實在沒有章法,胡亂攀扯,您可得管管。」

  呂盈風白了費格格一眼:「費格格,是你先嘴欠的,怎麼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年側福晉要是真因為這件事情處罰妾身,還不成了滿府的笑話啦。」

  年世蘭瞪了費格格一眼,暗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然後眼神鋒利地看向呂盈風:「呂格格,王府有王府的規矩,你言語無狀,不罰你不足以證府規,罰你禁足一個月,你可認罰。」

  呂盈風面露為難:「年側福晉,不是妾身不認罰,是您沒有權力處罰妾身啊。」

  聞言,年世蘭美目一橫,怒斥道:「本側福晉奉王爺的命令管家,怎麼沒有權力處罰你一個小小的格格。」

  呂盈風委屈道:「年側福晉,妾身剛從宮裡出來,禮儀嬤嬤的教導由言在耳,妾身不敢忘記,您如果越過福晉和王爺處罰妾身便是犯了僭越之罪,難道是咱們王府的規矩和其他王府略有不同?」

  呂盈風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面露古怪之色,呂格格這話實在是一針見血,滿京城估摸著也就雍親王府的規矩獨樹一幟。

  隨後呂盈風輕輕嘆了口氣繼續道:「年側福晉,王爺讓您管家是對您的看重,可您也不能如此糟踐王爺的心意啊。」

  年世蘭臉色一慌:「本側福晉什麼時候糟踐王爺的心意了?」

  呂盈風:「王爺讓您管家是對您的信任,可您卻濫用職權,難道不是辜負王爺的心意嗎,您處罰妾身的事情是小,可如果被王爺的政敵所知,他們會攻訐王爺不修內宅,罔顧祖宗理法。」

  「此事有礙王爺的聲譽,可大可小。」

  年世蘭眼睛瞪得圓溜,她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拿王爺的聲譽和祖宗禮法來說事兒。

  這讓她還怎麼處罰這個賤人。

  簡直可恨。

  呂盈風拿起帕子遮住嘴角的弧度,又瞥了一眼屏風後的身影。

  鬧成這樣,宜修這個福晉只管躲在一旁看戲。

  果真是不堪大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