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前院就派人到清風閣修建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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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盈風笑眯眯地看著人來人往的小太監,感嘆一聲:『受寵就是好哇。』
昨晚答應的事情,第二天就能落實。
到了晚上,胤禛依舊來了清風閣。
新得的美人總要新鮮個幾日的。
呂盈風是個厚臉皮的人,反正兩人都那個過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於是話匣子打開了。
一晚上的時間,呂盈風一頓輸出,從自己的愛好,到四川的風土人情。
說得胤禛一愣一愣的。
胤禛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這是個話癆。
只是這個話癆言語間別有風趣,說到四川特有的風土人情時,格外的逗趣。
有這麼一個能說會說的美人兒在耳邊嘰嘰喳喳,胤禛累了一天心神都得到了放鬆。
然後,胤禛不知不覺就連寵了呂盈風五日。
這下雍親王府的後院可謂是集體掉進醋缸子裡了。
尤其是年世蘭。
當年她入府承歡,一連得寵六日,占盡春光,如果呂盈風繼續得寵下去,豈不是要打破她的記錄?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堂堂一個側福晉要是被一個格格打臉,還有何顏面在雍親王府立足。
然後這晚,年世蘭派人在前院盯著,王爺一回府立馬讓頌芝去請人。
「王爺,我們家側福晉今日準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特地讓奴婢來請您去賞個臉兒。」
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頌芝,胤禛臉色沉了沉。
心想『也罷,今夜還是去漪瀾院吧,不然世蘭可就要飛醋橫生了。』
於是就跟著頌芝去了漪瀾院。
呂盈風在得知雍親王今晚去了漪瀾院後,反而鬆了口氣。
揉了揉腰暗罵一句『狗男人』。
是不是沒吃過好的,就逮著她一個人禍禍呢。
不過這也間接證明了她的魅力,不枉她從小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動就動,將自己養得骨肉勻稱,肩腰臀流轉圓潤流暢。
見自家格格絲毫沒有失落之意,琥珀好奇道:「格格,您不難過嗎?」
呂盈風直接翻了個大白眼:「再這麼下去你家格格的腰都要斷了,還是讓王爺去年側福晉那邊禍禍幾天吧。」
轉頭一想又問道:「對了,這幾日你將院子裡的人都試探得怎麼樣了?」
琥珀正了正神色說道:「格格放心,咱們院子裡的兩個小丫鬟都是今年剛從下五旗裡面小選進府的,底子乾淨得很,至於兩個小太監,小路子是兩年前進府的,小安子也是今年剛進府的,都沒什麼大問題。」
呂盈風挑了挑眉,沒想到居然沒人往她這裡安插釘子?
可仔細一想,呂盈風又想明白了。
王府里的丫鬟都是從下五旗中小選進來的,就算是宮裡的德妃對下五旗的人也插不上手,更何況是宜修。
再者,她這個格格是計劃之外選入府的。
本來她都收拾好包袱準備回四川了,結果臨出發的前一天,天降聖旨讓她進雍親王府當格格。
這中間間隔不到三日。
清風閣又是雍親王指給她住的。
這番操作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宜修根本來不及在她這裡安插人手。
想明白這些,呂盈風將清風閣的兩個小丫鬟和兩個小太監喊了進來。
「奴才小路子、奴才小安子,參見格格,格格吉祥。」
「奴婢麥芽、奴婢青花,參見格格,格格吉祥。」
呂盈風清了清嗓子說道:「本格格這些天也摸清了一些事情了,知道你們背後都是無主的,本格格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忠於本格格的,本格格拼了命也會保他,吃裡爬外的...本格格雖然不是什麼名門大戶出身,家中也是世代為官,收拾不聽話的奴才還是易如反掌。」
「奴才/奴婢誓死效忠格格,絕不背叛。」
兩個小太監和小丫鬟齊齊鬆了口氣,格格願意用他們就好,這第一關算是過了。
「嗯~」呂盈風點了點頭繼續道:「本格格以往都在四川生活,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也沒門路打聽你們家裡的事情,都說說自己的情況吧。」
四人心裡一個咯噔,知道這是第二次考驗。
實話實說就能獲得信任,隱瞞實情,一旦被格格查出來,怕是沒有以後了。
小路子首先開口:「回格格的話,奴才今年十五,是個孤兒,原就是活不下去才淨身入府當差的,只求有口飯吃。」
接著小安子說:「回格格,奴才今年十三,家中還有一個妹妹和弟弟,奴才爹娘過世得早,實在過不下去了,這才淨身入府當差,只盼著能將一雙弟妹養大成人。」
然後是麥芽:「回格格,奴婢今年十四,是鑲白旗包衣出身,家裡已經沒人了,到了年紀後,族中長輩就將奴婢的名字上報參見了小選入府當差。」
最後是青花:「回格格,奴婢今年十二,也是鑲白旗包衣出身,家中父母早逝,一直跟著叔叔生活,原是叔叔家的堂姐今年參加小選的,可堂姐不願意,於是叔叔就將奴婢的名字報了上來。」
四個人將自己的情況說完,呂盈風直接愣了一下,好傢夥,分到清風閣的這四個幾乎都等於是孤兒。
也是,這個院子原本是沒主子住的,有門路的肯定不會被分到這裡。
思索片刻,呂盈風開口道:「小安子,本格格家裡在京中有兩間鋪子,你可願意讓你的弟弟妹妹過去做個學徒。」
小安子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立馬跪下磕頭道:「願意、願意,格格能給他們一口飯吃,是奴才的福氣。」
見小安子這激動的模樣,呂盈風輕聲笑了兩下打趣道:「好了,快起來吧,你以後用心當差就成。」
小安子用衣袖擦了擦眼眶中的淚水,哽咽道:「格格願意給奴才的弟弟妹妹一條活路,奴才日後一定好好當差,萬死不辭。」
然後呂盈風又看向青花:「青花,你還在意你叔叔一家子嗎。」
青花搖了搖頭道:「格格,奴婢爹娘一走,叔叔就霸占了奴婢家中的財物,奴婢以前說好聽點是寄養在叔叔家,說難聽點就是給堂姐當貼身丫鬟,堂姐對奴婢動輒打罵,奴婢對叔叔家早沒了感情了。」
給人當奴婢還有月例呢,青花給堂姐當丫鬟別說月例,吃飽穿暖都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