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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一百分的玉足,老吃家淵鍾

  阮梅越想越窩火,柳葉眉往上一挑。

  啪嗒,

  阮梅乾脆利落地蹬掉了腳上的鞋子。

  她沉著臉,幾步走到淵鐘身側。

  淵鍾還是沒反應,仿佛沒看見。

  阮梅冷哼一聲,往地一躺。

  她隨手翻開書冊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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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雙白嫩嫩的小腳丫不偏不倚。

  正好衝著淵鐘的臉。

  阮梅心中暗自腹誹。

  臭腳丫子懟臉,這動作擺明了是挑釁你。

  我這般放肆無禮,看你能不能還裝得下去?

  「嗯?」

  淵鍾鼻子微微一動,有些意外。

  他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淡香。

  感覺像是清晨蘭草上凝結的露珠。

  帶著幾分清茶入口的微苦回甘。

  令人心曠神怡,瞬間精神一振。

  「這味道......」淵鍾忍不住側過頭看了一眼。

  月色正好,光線明亮。

  那雙玉足就那麼明晃晃地撞進了他的視線。

  腳背白皙得近乎透光。

  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腳踝圓潤纖細,骨節分明卻不突兀。

  最惹眼的是那十顆腳趾。

  圓滾滾、肉嘟嘟,像十粒剛剝的荔枝。

  趾尖卻又泛著淡淡的粉。

  像桃花瓣落在雪地上。

  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人兒。

  淵鍾作為一個見過世面的老吃家。

  見過的美人玉足不算少。

  但眼前這一雙玉足,還真讓他眼前一亮。

  淵鍾輕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

  他放下筆,端著下巴欣賞了片刻。

  忽然輕笑一聲,慢悠悠地吟道: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阮梅翻書的手一頓。

  隨即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紅了。

  阮梅連忙曲起雙腿,把腳丫子往回收。

  身子像只受了驚的貓似的,縮成一團。

  她還順手把厚厚的古籍拿來擋在胸前。

  仿佛書能當盾牌使。

  「你、你這人......你怎麼這樣啊!」

  阮梅的聲音又急又顫,又羞又惱,舌頭都差點打結。

  「喜歡看別人的腳?這也太奇怪了吧!」

  淵鍾一臉坦然,甚至還歪了歪頭,認真地說:「哪裡奇怪了?我覺得很神聖啊。」

  「神聖個雷霆啊!你個變態怎麼還有理了?!」

  「我沒理嗎?」淵鍾指了指她縮回去的那雙腳,「你自己伸過來的,我又沒去拽。」

  阮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一張清冷御姐臉漲得通紅。

  想反駁。

  可仔細一想。

  好像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淦!

  她阮梅英明一世。

  今天居然栽在一個男人手裡。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三月七:?????????】

  【三月七:我剛才看到了什麼???淵鍾給阮梅寫詩???還是寫腳???】

  【銀狼: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而且阮梅居然臉紅了,這個高冷科學家臉紅了!】

  【阿哈:臥槽臥槽臥槽!淵鍾你不是剛和知更鳥聊完嗎?怎麼轉頭就來撩阮梅了?】

  【納努克:你有意見?】

  【斯科特:關你屁事?】

  【黑塔:阮梅!!!你清醒一點!!!你忘了他上次怎麼打你了嗎??】

  【阮梅:......那是模擬宇宙,與現實無關。】

  阮梅那張嘴皮子,平日裡在實驗室懟天懟地懟空氣,連黑塔都經常被她懟得翻白眼。

  可今天碰上淵鍾,算是踢到了鐵板。

  淵鍾是誰?

  那是能一邊揍舊日支配者、一邊用嘴皮子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罵到自閉的狠角色。

  那些不可名狀的怪物被他噴得當場暴走。

  結果暴走之後還是打不過他。

  活活氣死。

  阮梅想跟他鬥嘴?

  只能說勇氣可嘉。

  只是一個回合下來。

  阮梅就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清冷如玉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淵鐘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帶著幾分促狹。

  阮梅臉皮薄,哪裡受得了這個?

  她一把撈起地上的古籍,鞋子都顧不上穿,光著兩隻白嫩嫩的腳丫子轉身就跑。

  「哎,鞋和襪子不要了嗎?!」

  「你不要的話,我就拿回去收藏了!」

  淵鍾在後面喊了一聲,笑意更濃。

  阮梅聞言臉色羞紅,加快速度,跑得風馳電掣。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裡,越遠越好,否則她的心臟就要跳出來了!

  然而,老天爺顯然沒打算讓她體面退場。

  阮梅跑到御花園的月洞門前,剛要跨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一個頭頂尖尖的身影。

  兩人「哎呦」一聲,雙雙摔了個四仰八叉。

  阮梅的古籍脫手飛出。

  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

  啪地砸在黑塔臉上。

  黑塔:「......阮梅你瞎啊!走路不長眼睛?」

  阮梅捂著撞疼的額頭。

  定睛一看。

  好傢夥,門口烏泱泱站了一堆人。

  黑塔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旁邊,星雙手抱胸,黃金瞳里噙著淡淡的笑意。

  符玄立在星身側,白露縮在符玄旁邊。

  而最後面......

  知更鳥怎麼也在?

  而且為什麼要用那種危險的眼神看著我?

  總感覺有股濃濃的殺意。

  難道赫格羅斯的影響還沒有完全消除嗎?

  阮梅:「..................」

  剛才她和淵鍾在花園角落那一出。

  應該沒人看見吧?

  絕對沒人看見吧?

  ......糟了,英靈殿主有法眼,她肯定看見了。

  阮梅下意識看向符玄。

  後者面無表情地回望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味,堪稱意味深長。

  阮梅:「......」

  阮梅決定裝失憶。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黑塔坐起身來,不滿地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嗔道:「撞了美女居然不道歉?」

  「你這人怎麼回事?!」

  阮梅:「哦,不好意思美女,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這態度、這語氣也太敷衍了吧?」

  阮梅:「那你想怎樣?最多讓你撞回來就是了!」

  黑塔:「切,當我傻?再撞一次我不還得痛一次嗎?」

  阮梅:「那你打死我吧,一了百了。」

  黑塔:「......哼!」

  這也太伶牙俐齒了,拿她一點沒辦法啊。

  黑塔冷哼了一聲之後,就原諒了阮梅。

  沒辦法,雖然被撞了很不爽。

  但畢竟是朋友,坑不出一點好處。

  換了其他人。

  黑塔非得讓他上實驗台當兩天小白鼠不成。

  「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黑塔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喃喃自語。

  「咦?」

  黑塔突然仔細一看,突然瞪大了眼睛。

  阮梅光著腳、衣衫微亂、臉頰緋紅......

  再結合如今的時間地點。

  ——深夜,少女,偏僻角落......

  黑塔那雙漂亮的紫羅蘭大眼睛瞬間瞪圓了。

  「你......你怎麼......?」

  「對方是誰?」

  「為什麼這麼急色?」

  「至少也要在家裡吧?」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還是處嗎?」

  黑塔連連質問,語氣嚴厲而關切。

  她不願看到阮梅受委屈。

  寧願當棒打鴛鴦的壞人,也要保護好友。

  我去,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是不是處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這讓我怎麼回你?

  感覺說是與不是都很丟人啊......

  阮梅臉色爆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黑塔:「(ᗜ ˰ ᗜ)」

  「你不會真的在今晚失身了吧。」

  「那人走了沒有?」

  「我要剁了他的第三條......」

  淵鍾:「咳咳咳!!」

  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打斷了黑塔的粗暴發言。

  「這聲音?」

  黑塔的視線瞬間轉移,

  落在阮梅身後的淵鐘身上,一臉懵逼。

  淵鍾:「ᗜ‿ᗜ」

  淵鍾正站在不遠處,雙手背負在身後。

  臉上掛著一副「我什麼都沒做」的無辜表情。

  「看朕作甚?朕什麼都沒幹啊。」

  黑塔:「╭(⊙o⊙)╮」

  黑塔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形。

  「你、你們......」

  阮梅:「不是你想的那樣!!」

  阮梅像被踩了爪子的耄耋一樣,開始哈氣。

  「我只是在看書!看書!」

  「是他非要湊過來!」

  「還、還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

  「所以才把氣氛搞得這麼尷尬!!!」

  「什麼奇怪的話?」黑塔的抓姦雷達瞬間啟動,兩隻眼睛亮得跟小燈泡似的。

  阮梅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這是能說的嗎?

  剛才發生的事,那麼羞恥。

  到底是什麼厚臉皮的人才會說出口啊?

  「看書是真的。」

  淵鍾在後面淡淡說道:

  「但是主動脫鞋湊過來的是她。」

  「我只是誇她腳好看而已。」

  空氣安靜如雞。

  黑塔:「......阮梅你居然背著我偷跑?!」

  「你不忠誠!不可饒恕!你得吃紫蛋!」

  阮梅:「......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和你爭他!」

  黑塔一臉狐疑地看著她:「你確定?」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阮梅如今這面若桃花,春光滿面的樣子。

  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呀。

  黑塔咬牙切齒。

  輸給星,甚至輸給符玄,輸給白露她都認。

  唯獨輸給阮梅不行,她接受不了!

  黑塔覺得自己各個方向都比阮梅優秀!

  如果淵鍾先選她的話。

  豈不是證明自己的魅力不如她嗎?

  開什麼玩笑?

  自己怎麼可能輸給區區一個阮梅?

  阮梅:「......我說的是真的。」

  「如果我說謊的話,就讓我變成白痴。」

  黑塔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阮梅都發這種毒誓了,那肯定是真的。

  油嘎達!

  看來只是一個巧合啊!!

  符玄面色更加詭異了。

  帝國的兩位絕頂天才。

  現在好像都變得不太聰明的樣子。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

  陷入愛河後......會變成無可救藥的白痴。

  可自己為什麼沒有變蠢?

  難道是器靈之身的緣故?

  符玄看著淵鐘的俊顏,心中若有所思。

  黑塔:「真是的......搞得我自己嚇自己。」

  「原來是虛驚一場。」

  黑塔大大咧咧地抹去頭上冷汗。

  一隻手拍拍阮梅的肩膀,把汗蹭在她衣服上。

  為了分散阮梅的注意力。

  黑塔將另一隻手裡的黑色東西。

  用力塞進阮梅深不可測的事業線里。

  「你把什麼東西塞我胸口?」

  「又黑又硬的,硌得我好疼。」

  阮梅本能地拿出東西,隨即瞳孔猛然放大。

  正是那本阮梅夢寐以求的《伊波恩之書》。

  這怎麼可能?

  以她對黑塔性格的了解。

  以這傢伙比他還狂熱幾分的科研精神。

  她怎麼會現在就可能把這本書給她?

  難道說......

  「你......你這麼快就看完了?」

  阮梅不可置信地看向黑塔。

  這才幾個小時?

  那本書的厚度,光是翻一遍就要不少時間。

  更別說理解其中深奧晦澀的哲學內容了。

  黑塔居然看完了?

  而且看這自信爆棚的架勢,還看出了名堂?

  真的假的?!

  黑塔傲然挺胸,小下巴揚得老高。

  那副「你才知道我厲害」的欠揍表情讓阮梅差點把書砸她臉上,但她忍住了。

  因為捨不得砸書。

  與其砸書,她更寧願用自己的腦袋去砸黑塔。

  「你以為我是誰?」黑塔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

  「帝國首席科學家,宇宙第一聰明,全書最有魅力之美少女......哎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說重點,否則我要去睡覺了。」阮梅面無表情。

  「重點就是......」黑塔清了清嗓子,環顧四周,確保所有人都在看她,這才滿意地開口。

  「我已經找到了讓帝國全員成為超神戰士的方法。」

  這話一出口,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全員超神戰士?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帝國的每一個普通人。

  都能擁有威脅到舊日支配者的力量。

  符玄第一個反應過來,法眼驟然睜開,暗金色的光芒流轉不休:「你說的是真的?」

  「你大半夜叫皇后陛下把我們召集,就是這個原因?」

  「騙你幹嘛?」黑塔抱著胳膊,「不過這個方法非常苛刻,需要星皇后來幫忙,具體來說,需要她的時間權能配合。」

  「沒錯,黑塔的方法需要時間。」星接過話頭,語氣平淡,「而我有的是時間。」

  「Binggo!就是這樣!」

  黑塔打了個響指,笑容燦爛得像朵向日葵:「我與皇后合作!一定能行之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