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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天罡護體氣完整版!

  海棠將金創藥放在桌上,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幹練。

  「別管這些了,柳生但馬守在巨鯨幫出入自如,他的弟子遍布幫中各處,加上幫務實際掌控在長老李天昊手裡,基本可以確認柳生派已經暗中控制了巨鯨幫,幫主李政楷被蒙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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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要查的是柳生派控制巨鯨幫的目的是什麼,以及冒充出雲國使者入宮行刺皇上的事和他們有沒有直接關係。」

  海棠看了齊鳴一眼,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齊鳴斟酌了一下措辭,才輕聲說道:「柳生但馬守今晚沒有殺心,他有機會一刀了結天涯哥,但他只用了碎骨掌,不是致命招,說明他不想在巨鯨幫地盤上鬧出人命,還要顧忌幫主的面子。」

  「巨鯨幫對他來說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他不會為了私怨掀翻棋盤。」

  「所以他暫時不會對我們下死手。」

  海棠接上了他的思路,說道:「李政楷認我們是上賓,在幫主的庇護下我們至少是安全的,利用這段時間查明真相,再做打算。」

  段天涯輕聲說了兩個字:「同意。」

  三人各自回了房。

  齊鳴關上自己客房的門,先把窗戶關嚴實了,才從懷裡取出培元大丹,在燈下端詳了片刻。

  今晚和柳生但馬守的短暫交鋒讓他清清楚楚地認識到了一件事,頂級後段還不夠。

  面對宗師中段的對手,他連全力接一刀都做不到。

  如果接下來的調查過程中和柳生但馬守再次正面衝突,他必須至少有半步宗師的底子才能自保。

  培元大丹被他送進了嘴裡。

  暗金色的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比以往任何丹藥都要磅礴百倍的藥力從舌根灌入丹田,像一頭被解開了鎖鏈的洪荒巨獸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齊鳴連忙運轉先天無極功引導藥力,以萬象歸元訣為框架,將龍象般若功的剛、寒冰掌的寒、不動明王功的沉、刀意殘片的銳一股腦塞進內力循環中。

  各種力量在體內翻湧衝撞,經脈被藥力撐到了極限,每一寸骨骼都在嗡嗡震顫。

  齊鳴咬住牙關,金剛不壞神功和天罡護體氣雙重護體,死死壓住暴走的內力不讓它沖毀經脈。

  半個時辰後,翻湧的內力終於在先天無極功的引導下漸漸平息。

  丹田深處,一團濃稠如液態水銀的真氣緩緩凝聚,密度比之前整整提升了一個層次。

  頂級後段的瓶頸在培元大丹的暴力衝擊下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但沒有碎,差最後一口氣。

  差在哪裡?

  齊鳴很清楚,他缺的不是內力,也不是功法,而是一次真正的生死感悟。

  就像當初從頂級中段突破到後段時,是那團宗師刀意充當了最後的催化劑,現在他需要另一味催化劑來捅破這層窗戶紙。

  而這味催化劑,也許就藏在這座巨鯨幫總部的某個角落裡。

  齊鳴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咸腥的海風灌了進來。

  遠處碼頭上的燈火倒映在黑沉沉的海面上,搖搖晃晃的,像一地破碎的星子。

  他的目光越過碼頭,落在了巨鯨幫總部深處那座燈火通明的高塔上。

  那是巨鯨幫的瞭望塔,三代幫主都在塔頂練功悟道,據說塔下還有老幫主留下的密室,那種地方的簽到評級不會低。

  齊鳴緩緩合上窗戶,嘴角微微上揚。

  之後,齊鳴在客房裡坐了大約半個時辰,確認走廊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才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培元大丹的藥力已經被壓下去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在經脈里緩緩流淌,像一團沉睡的火焰,隨時可以被引燃。

  但現在不是突破的時候,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瞭望塔。

  那座三代幫主練功悟道的高塔,從他進入巨鯨幫總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他心裡掛著。

  聽風訣鋪開,三十六丈範圍內的一切動靜纖毫畢現。

  巡邏隊剛過去,下一波換防還有小半盞茶的工夫,夠了。

  齊鳴施展游龍步,身形貼著屋脊無聲掠過,三個起落就到了瞭望塔的底層。

  塔高五層,底層大門上了鎖,但鎖是給普通人看的。

  他運轉縮骨功從窗縫鑽了進去,落地無聲。

  塔內第一層是個空曠的圓廳,牆上掛著巨鯨幫三代幫主的畫像和幫規鐵牌。

  齊鳴沒有停留,沿著螺旋樓梯直上塔頂。

  第五層是一間不大的石室,四面開窗,海風從每個方向灌進來。

  石室正中擺著一個蒲團,蒲團前方的地板上刻著一圈密密麻麻的銘文,一看就是老幫主當年練功時留下的痕跡。

  腦海中的系統面板亮了。

  【檢測到當前位置:巨鯨幫·瞭望塔頂層(三代幫主悟道之地),評級:SS級。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天罡護體氣·完整版(宗師級防禦功法)×1,蛟龍丹×1(服用後可大幅強化經脈韌性,為突破宗師境界奠基)!】

  天罡護體氣完整版!

  他之前只修到了前三層,現在直接給了全本!

  完整版的天罡護體氣共分九層,修至大成可硬抗宗師全力一擊而不傷根本,這對他現在的處境來說簡直是救命的東西。

  蛟龍丹則是一顆碧綠色的藥丸,散發著淡淡的腥甜味。

  它的作用不是直接提升內力,而是強化經脈的承載極限,相當於給他的身體換一套更粗更結實的管道,為日後衝擊宗師做準備。

  齊鳴將丹藥和功法收好,迅速原路返回客房。

  一夜無事。

  第二天清晨,齊鳴推開門的時候,看到海棠獨自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擺著一壺涼透的茶。

  她換回了那身淡藍女裙,長發鬆松挽著,晨光落在她側臉上,神情有些恍惚。

  齊鳴走過去坐下,沒有說話。

  海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昨晚天涯哥跟我說了一些事……關於他在東瀛的過往。」

  齊鳴倒了杯茶,等她繼續。

  海棠的聲音平靜得有些刻意:「他在東瀛有一個深愛的女人,叫雪姬,柳生但馬守的養女,兩人私奔的時候,雪姬被但馬守一刀殺死了,天涯在她墓前發過誓,終生不娶。」

  她說完這些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摺扇。

  齊鳴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

  海棠對段天涯的心意他早就看出來了,但段天涯心裡住著一個死去的人,這道坎比任何武功瓶頸都難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