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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彈頭的功力

  陳慶生,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吃完飯,白陽拉著田婉兒說。

  「今晚上你就在這裡睡別回去了。」

  「這樣好嗎?萬一被人看到了不好吧?」田婉兒有些擔心,心裡又浮現出了陳慶生的身影。

  「不怕,有我在呢,你啥也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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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陽整理了下衣服,吩咐,「好好在帳篷待著,我去巡視一圈就回來。」

  「好,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田婉兒咬牙點頭。

  她何嘗不想在這裡陪著白陽,無時無刻陪在他身邊才滿意,便也不再多想,安心的躺在帳篷里期待著晚上的美好時光。

  沿著山崗白陽例行巡視著三塊田地的動靜,一切都挺好,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消滅這群狼群,震懾效果很明顯了。

  一路走一路想著陳慶生的動靜,既然剛剛已經發現了田婉兒來到了自己的帳篷,那他肯定會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他想什麼行動呢?

  連忙綁定【讀心術】一測,瞬間給出來答案。

  【陳慶生企圖揭發你和田婉兒的秘密,以此為功勞,抵消這段時間自己犯的錯誤,目前還不確定他以什麼方式揭發,不過這個事情已經在他心裡埋下了種子,宿主請時刻注意,今天晚上,他會過來密探,確定你們倆是否在一起。】

  呵呵,這個畜牲,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他想怎麼揭發我?

  去和牛有田和王有糧說嘛?

  兩位怕是得要笑死,田婉兒可是他們特意安排過來的呢。

  難道是想去公社告狀?

  他如果真有這個膽,老子還高看他一眼。

  暫時不管他想去哪裡告狀,今天晚上想要過來探一探,那就讓你好好探一探!

  白陽邪魅一笑。

  其實將田婉兒留下來的目的就是如此。

  你不是想探嘛,那就讓你坐實我們是真的在一起,不過,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就走!

  思考間便走到了半山。

  四個女孩和劉勝男在一起,剛剛吃完飯,正在院子裡面聊天。

  「白陽哥你回啦?」

  大家熱情的打招呼、遞水、遞茶、搬凳子。

  白陽擺擺手,注意力全在腳下的彈頭身上,它不停的搖著尾巴使勁的蹭著白陽的腿。

  「我過來將彈頭帶到山上去,是時候讓它實踐實踐,守夜也可以給我做個伴。」

  和女孩們寒暄了幾句後,便帶著彈頭往山山走去。

  上路上,綁定【御獸技能】,便開始和它對話。

  「小子,你不是掏肛能手嗎,今天晚上,給你派一個活兒讓你過過嘴癮。」

  「收到,主人請吩咐,什麼活?野豬還是狼還是什麼動物?」

  嗚嗚嗚搖著尾巴急切的想要確認著。

  「都不是,是人!」

  「啊……嗚嗚……」

  彈頭退後幾步,一臉認真的看著白陽,有些不可思議的嗷嗷了幾聲。

  哪有掏人的道理,它可不敢,咬人都不敢咬,這可是忌諱。

  「沒關係,今天算我特批,你晚上儘管好好表現!」

  白陽露出邪魅的笑。

  俯身擼了擼它的腦袋,看著它輕輕的點頭。

  又交代了幾句,彈頭便嗚嗚搖頭搖尾,知道了晚上該怎麼做。

  很快回到帳篷。

  田婉兒已經洗漱好了,躺在床單裡邊,側著身柔柔的看著他。

  「各玉米地都好吧?」

  「好的很,咱們安心睡覺。」

  快速洗漱完,脫掉衣服鑽進被窩裡,摟住結實柔軟的身子,閉著眼享受了起來。

  「咱們,咱們把蠟燭熄滅吧……」

  看著跳躍的燭火,田婉兒有些羞澀。

  黑燈瞎火她才徹底放得開。

  「不用,有燭光我才能看得更詳細。」白陽輕輕一笑,之所以點著燈,是想要正在趕路過來的人看得清楚一些。

  小路上,陳慶生朝著燈火搖曳的帳篷處偷偷走來。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能確定田婉兒留在白陽帳篷里,他就可以立刻向牛有田和王有糧匯報,讓大家都知道!

  不能給白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也能讓他名聲掃地。

  自從上次被白陽免去了隊長職位,他心裡一直想要找機會報復,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姓白的,你不是喜歡搞女人嘛,我要讓你在女人身上付出代價!」

  這段時間積累的憤怒和不甘,已經讓他有些失去理智,要是在平時,他可不敢有這膽量揭露白陽和女人的曖昧事。

  現在不同了!

  悄悄攥緊了拳頭,貼著耳朵向前,緩緩的往帳篷附近靠。

  男人和女人絲絲繞繞的談話聲映入耳朵。

  果然在裡邊!

  他心裡升起一陣莫名的憤怒和嫉恨,對著帳篷露出一抹邪笑,悄悄轉身下山通報。

  可剛走出幾百米距離,忽的一條黑影從山坡後邊竄出,快如閃電般直搗他的下方而來……

  感受到後方一陣陰風,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覺一陣冷風……

  「唉呀……」

  酸脹撕裂的疼痛,瞬間讓他癱坐在地。

  強忍著劇痛撐著身子一看,下方夾著一條灰褐色的身影,如半大的狗,那身形卻又像狼。

  這不是白陽養的那隻畜牲嘛?

  彈頭他是見過的,只是想不到這畜生為什麼會忽然攻擊自己,還這麼下死口。

  他感覺要碎了……

  「唉呀小畜生,你給老子鬆口……」

  手腳並用,又是踢又是打又是踹,可它就是死死咬住不鬆口。

  「唉呀娘啊……」

  疼在地上不停打滾,用盡吃奶的勁彎腰伸手捂住了它的鼻子,人和狗就這樣堅持了一分多鐘,彈頭才終於因為閉氣,才鬆開了。

  可它並沒有就這樣罷手,鬆口的瞬間,趁機在他手上撕咬一口,才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唉呦我的娘啊唉呦我的娘啊……」

  陳慶生大口喘著粗氣,半天才緩過來勁,顧不得鮮血淋淋的手,連忙拉開…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全亂了。

  「姓白的,都是你養的好畜生,我陳慶生今生和你不共戴天!」

  歇斯底里的壓著聲音嘶吼著,手顫顫巍巍的陷進了周圍的泥土裡,眼睛瞪成了一個圓鼓鼓的球。

  這一刻所有的憤怒和不甘徹底的升級。

  現在如果有一把刀放在他面前,他會毫不猶豫的給白陽捅幾刀然後自殺!

  那種自卑和不甘形成的扭曲型人格,在這一刻徹底的質變了。

  吼聲慢慢變成了笑聲。

  然後用帶血的手撐在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褲襠的疼此刻已經麻木了,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告狀!

  現在就去告狀,隊裡,公社,縣裡,不管哪裡,他都要和白陽死磕到底,讓他承受和自己現在一樣的痛苦!

  快速的向牛有田和王友良的帳篷奔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