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吃完飯,白陽拉著田婉兒說。
「今晚上你就在這裡睡別回去了。」
「這樣好嗎?萬一被人看到了不好吧?」田婉兒有些擔心,心裡又浮現出了陳慶生的身影。
「不怕,有我在呢,你啥也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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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整理了下衣服,吩咐,「好好在帳篷待著,我去巡視一圈就回來。」
「好,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田婉兒咬牙點頭。
她何嘗不想在這裡陪著白陽,無時無刻陪在他身邊才滿意,便也不再多想,安心的躺在帳篷里期待著晚上的美好時光。
沿著山崗白陽例行巡視著三塊田地的動靜,一切都挺好,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消滅這群狼群,震懾效果很明顯了。
一路走一路想著陳慶生的動靜,既然剛剛已經發現了田婉兒來到了自己的帳篷,那他肯定會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他想什麼行動呢?
連忙綁定【讀心術】一測,瞬間給出來答案。
【陳慶生企圖揭發你和田婉兒的秘密,以此為功勞,抵消這段時間自己犯的錯誤,目前還不確定他以什麼方式揭發,不過這個事情已經在他心裡埋下了種子,宿主請時刻注意,今天晚上,他會過來密探,確定你們倆是否在一起。】
呵呵,這個畜牲,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他想怎麼揭發我?
去和牛有田和王有糧說嘛?
兩位怕是得要笑死,田婉兒可是他們特意安排過來的呢。
難道是想去公社告狀?
他如果真有這個膽,老子還高看他一眼。
暫時不管他想去哪裡告狀,今天晚上想要過來探一探,那就讓你好好探一探!
白陽邪魅一笑。
其實將田婉兒留下來的目的就是如此。
你不是想探嘛,那就讓你坐實我們是真的在一起,不過,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就走!
思考間便走到了半山。
四個女孩和劉勝男在一起,剛剛吃完飯,正在院子裡面聊天。
「白陽哥你回啦?」
大家熱情的打招呼、遞水、遞茶、搬凳子。
白陽擺擺手,注意力全在腳下的彈頭身上,它不停的搖著尾巴使勁的蹭著白陽的腿。
「我過來將彈頭帶到山上去,是時候讓它實踐實踐,守夜也可以給我做個伴。」
和女孩們寒暄了幾句後,便帶著彈頭往山山走去。
上路上,綁定【御獸技能】,便開始和它對話。
「小子,你不是掏肛能手嗎,今天晚上,給你派一個活兒讓你過過嘴癮。」
「收到,主人請吩咐,什麼活?野豬還是狼還是什麼動物?」
嗚嗚嗚搖著尾巴急切的想要確認著。
「都不是,是人!」
「啊……嗚嗚……」
彈頭退後幾步,一臉認真的看著白陽,有些不可思議的嗷嗷了幾聲。
哪有掏人的道理,它可不敢,咬人都不敢咬,這可是忌諱。
「沒關係,今天算我特批,你晚上儘管好好表現!」
白陽露出邪魅的笑。
俯身擼了擼它的腦袋,看著它輕輕的點頭。
又交代了幾句,彈頭便嗚嗚搖頭搖尾,知道了晚上該怎麼做。
很快回到帳篷。
田婉兒已經洗漱好了,躺在床單裡邊,側著身柔柔的看著他。
「各玉米地都好吧?」
「好的很,咱們安心睡覺。」
快速洗漱完,脫掉衣服鑽進被窩裡,摟住結實柔軟的身子,閉著眼享受了起來。
「咱們,咱們把蠟燭熄滅吧……」
看著跳躍的燭火,田婉兒有些羞澀。
黑燈瞎火她才徹底放得開。
「不用,有燭光我才能看得更詳細。」白陽輕輕一笑,之所以點著燈,是想要正在趕路過來的人看得清楚一些。
小路上,陳慶生朝著燈火搖曳的帳篷處偷偷走來。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能確定田婉兒留在白陽帳篷里,他就可以立刻向牛有田和王有糧匯報,讓大家都知道!
不能給白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也能讓他名聲掃地。
自從上次被白陽免去了隊長職位,他心裡一直想要找機會報復,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姓白的,你不是喜歡搞女人嘛,我要讓你在女人身上付出代價!」
這段時間積累的憤怒和不甘,已經讓他有些失去理智,要是在平時,他可不敢有這膽量揭露白陽和女人的曖昧事。
現在不同了!
悄悄攥緊了拳頭,貼著耳朵向前,緩緩的往帳篷附近靠。
男人和女人絲絲繞繞的談話聲映入耳朵。
果然在裡邊!
他心裡升起一陣莫名的憤怒和嫉恨,對著帳篷露出一抹邪笑,悄悄轉身下山通報。
可剛走出幾百米距離,忽的一條黑影從山坡後邊竄出,快如閃電般直搗他的下方而來……
感受到後方一陣陰風,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覺一陣冷風……
「唉呀……」
酸脹撕裂的疼痛,瞬間讓他癱坐在地。
強忍著劇痛撐著身子一看,下方夾著一條灰褐色的身影,如半大的狗,那身形卻又像狼。
這不是白陽養的那隻畜牲嘛?
彈頭他是見過的,只是想不到這畜生為什麼會忽然攻擊自己,還這麼下死口。
他感覺要碎了……
「唉呀小畜生,你給老子鬆口……」
手腳並用,又是踢又是打又是踹,可它就是死死咬住不鬆口。
「唉呀娘啊……」
疼在地上不停打滾,用盡吃奶的勁彎腰伸手捂住了它的鼻子,人和狗就這樣堅持了一分多鐘,彈頭才終於因為閉氣,才鬆開了。
可它並沒有就這樣罷手,鬆口的瞬間,趁機在他手上撕咬一口,才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唉呦我的娘啊唉呦我的娘啊……」
陳慶生大口喘著粗氣,半天才緩過來勁,顧不得鮮血淋淋的手,連忙拉開…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全亂了。
「姓白的,都是你養的好畜生,我陳慶生今生和你不共戴天!」
歇斯底里的壓著聲音嘶吼著,手顫顫巍巍的陷進了周圍的泥土裡,眼睛瞪成了一個圓鼓鼓的球。
這一刻所有的憤怒和不甘徹底的升級。
現在如果有一把刀放在他面前,他會毫不猶豫的給白陽捅幾刀然後自殺!
那種自卑和不甘形成的扭曲型人格,在這一刻徹底的質變了。
吼聲慢慢變成了笑聲。
然後用帶血的手撐在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褲襠的疼此刻已經麻木了,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告狀!
現在就去告狀,隊裡,公社,縣裡,不管哪裡,他都要和白陽死磕到底,讓他承受和自己現在一樣的痛苦!
快速的向牛有田和王友良的帳篷奔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