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意見,就按這個處罰來執行。」
白陽點了點頭。
這個處罰已經不輕,不過,還不足以讓他徹底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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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時間還長。
只要他以後真的能夠認清自己的地位,縮著尾巴在屯裡做人,不想歪門邪道的事情,白陽也不想再和這種人有過多的交集。
倘若他還有什麼心生二意的做派,那到時候就得徹底痛打落水狗。
有100個方法治他。
「那行,處罰即刻生效,陳知青,你好自為之,好好將功贖罪吧!」
牛有田吐出一口濁氣。
又有了一個新問題。
「白陽同志,那西坡由誰來當隊長領著他們?」
白陽輕鬆一下早有計劃。
「我提議,讓牛兵同志代理隊長,領導著他們守衛著這邊的田地。」
「讓他?」
牛有田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睛睜得圓圓的四周看,最後定格在同樣是一臉驚訝的牛兵身上。
「白大哥,我能行嗎?」
牛兵拍了拍自己的臉,確定這是真實的。
「怎麼不行,你小子最近厲害著呢,我贊同白陽同志的提議。」旁邊的牛善寶第一個點頭稱讚。
王有糧哈哈大笑附和,「我看不錯,這小子是該讓他鍛鍊鍛鍊了,我支持白陽同志的提議。」
「老王,白陽同志,你們,你們真覺得他可以?」
牛有田又驚喜又有些擔憂。
自己兒子才十六歲不到啊,怎麼能讓這群半大小伙們信服?
「牛叔別擔心,咱們放開讓小兵干就是,後面還有我們托底呢。」
白陽的話很確定。
牛有田若有所思使勁的點頭,對著牛兵擺了擺手。
「還不去和隊員們交流交流,將帳篷整理好,將場地收拾乾淨,分配任務巡邏守夜。」
「哦哦,好的爹!」
牛兵這才激動的過來,將知青們招手集合在一邊,開始討論安排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大伙兒也都回去守夜休息吧。」
白陽對大夥揮揮手,又對劉善寶說,「善寶哥,麻煩安排幾個人將這些狼拖往隊部連夜清理出來,明天一早讓王叔送供銷社去賣掉,我帳篷那裡還有一頭野豬,你派人一起拿回去收拾。」
又對王有糧說,「王叔,你晚上就別守夜了趕快回去休息,明天一早這些狼,麻煩你了。」
「不必客氣,白陽同志放心,我們會處理好。」
兩人點頭應允,麻溜的安排了起來,牛兵也帶著知青們收拾著現場。
很快,西坡玉米地邊恢復了寧靜。
確認了一圈後,白陽便回到帳篷休息。
今天收穫不錯,唯一遺憾的是有人負傷,不過他們也是活該,經過這一次教訓,相信在牛兵的帶領下,他們會慢慢改觀。
至於陳慶生,留意著他就行。
但凡有一絲老毛病敢犯敢作妖,立刻痛打落水狗。
接下來的兩天很寧靜也很順利,沒有野獸下山,陷阱也沒有動靜,大家按部就班巡邏巡視守夜,節奏拉了起來,護秋正式進入了狀態。
在王淑琴的帶領下,女隊員們終於挖好了隔離帶。
寬三米深五米的隔離帶,沿著三塊主要的田地周圍,蜿蜒盤旋像一條護衛著莊稼的巨龍。
連白陽都有些震撼,前前後後加起來的長度得大幾百里,一百來位女隊員,在不到四天的時間內竟然完成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這個年代的女性,那是真的婦女能頂半邊天。
就連陸欣怡和沈月這種平時嬌慣的小公主們,這幾天也都是熱火朝天,連吃飯都在討論挖隔離帶的進度,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了這場護秋行動之中。
田婉兒也沒閒著。
雖然王有糧吩咐她只好照顧好白陽就行,不過她可是全身心的投入,早上送早飯,上午洗衣服,下午燉湯做飯,晚上給他暖被窩。
這幾天,是她這輩子過得最開心的時光。
第四天傍晚,她像往常一樣,捧著陶瓷罐揣著一窩飛龍湯,小心翼翼往白陽的帳篷走去。
「嬸子,你是給誰送飯呢?」
說話的是陳慶生,你不是隊長的他,現在無官一身輕,這幾天跟在群眾中間混,感覺倒也不錯,不用操那麼多的心,按部就班的聽安排就行,倒覺得蠻合適的。
「我,我給他們送一點吃的過去……」
田婉兒怯生生地說。
她本來就不善言辭,在陌生人面前更是緊張。
再加上這個人看起來讓他感覺不舒服,就更顯得緊張了一些。
王會計他們交代過,儘量不要讓別人知道她天天去服侍白陽,所以她沒有說是去給白陽送飯。
「給誰送吃的呀?嬸子沒有親戚在這裡啊?」
見她躲躲閃閃的樣子,陳慶生來了興趣,從王家屯過來的小寡婦,這是偷偷摸摸給誰送飯呢?
「你別管,我,我自有人送……」
田婉兒沒有和他糾纏,低著頭抱著陶瓷罐,快速的走開了。
陳慶生徹底來了興趣,嘴巴扯出一個弧度,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偷偷的尾隨著她跟了過去。
很快,來到了白陽的帳篷處。
陳慶生躲在下方的石板後,看著她走進過來白陽的帳篷。
果然是來給他送飯是啊。
白陽啊白陽,你可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敢下手。
說實話,他是嫉妒的。
白陽才能靠山田三個月不到,多少個女孩給他投懷送抱?
女孩就算了,像楊乃香那種高不可攀的小少婦,也都對他投懷送抱,現如今連田婉兒都勾搭上了嗎?
越想越氣。
心裡的那種怨恨越來越深,憑什麼他受萬人尊敬, 受這麼多女人愛慕?
強壓著內心的憤怒和不甘,一個惡毒的想法在他心裡升起。
縮回小路,悄悄走開了。
帳篷里,田婉兒一臉寵愛的看著白陽吃肉喝湯,肉肉的臉蛋上泛著微紅的光,手不停地揉搓著。
「你好像有什麼心事?」白陽問。
「好奇怪呀,剛我來的路上,知青點的那個陳慶生攔著我,他,他問我給誰送吃的,很關切的樣子,我覺得他好像沒安好心,好像跟了我一路,快到帳篷這裡才走開。」
陳慶生?
他娘的,這個畜生想幹嘛?
白陽連忙放下碗筷,關切的拉著田婉兒的手,「你沒事吧?他沒對你幹嘛吧?」
「沒,沒有,他就是問我給誰送吃的,我沒告訴他,自己,自己走了。」
田婉兒使勁搖著頭,「他不會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吧?會不會在外面瞎說?」
「我會的你放心,他不敢。」
白陽緩緩放開他的手,眼睛看向了帳篷外,露出了一絲狠厲。
他娘的陳慶生,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