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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作死扯不住

  「我沒意見,就按這個處罰來執行。」

  白陽點了點頭。

  這個處罰已經不輕,不過,還不足以讓他徹底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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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時間還長。

  只要他以後真的能夠認清自己的地位,縮著尾巴在屯裡做人,不想歪門邪道的事情,白陽也不想再和這種人有過多的交集。

  倘若他還有什麼心生二意的做派,那到時候就得徹底痛打落水狗。

  有100個方法治他。

  「那行,處罰即刻生效,陳知青,你好自為之,好好將功贖罪吧!」

  牛有田吐出一口濁氣。

  又有了一個新問題。

  「白陽同志,那西坡由誰來當隊長領著他們?」

  白陽輕鬆一下早有計劃。

  「我提議,讓牛兵同志代理隊長,領導著他們守衛著這邊的田地。」

  「讓他?」

  牛有田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睛睜得圓圓的四周看,最後定格在同樣是一臉驚訝的牛兵身上。

  「白大哥,我能行嗎?」

  牛兵拍了拍自己的臉,確定這是真實的。

  「怎麼不行,你小子最近厲害著呢,我贊同白陽同志的提議。」旁邊的牛善寶第一個點頭稱讚。

  王有糧哈哈大笑附和,「我看不錯,這小子是該讓他鍛鍊鍛鍊了,我支持白陽同志的提議。」

  「老王,白陽同志,你們,你們真覺得他可以?」

  牛有田又驚喜又有些擔憂。

  自己兒子才十六歲不到啊,怎麼能讓這群半大小伙們信服?

  「牛叔別擔心,咱們放開讓小兵干就是,後面還有我們托底呢。」

  白陽的話很確定。

  牛有田若有所思使勁的點頭,對著牛兵擺了擺手。

  「還不去和隊員們交流交流,將帳篷整理好,將場地收拾乾淨,分配任務巡邏守夜。」

  「哦哦,好的爹!」

  牛兵這才激動的過來,將知青們招手集合在一邊,開始討論安排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大伙兒也都回去守夜休息吧。」

  白陽對大夥揮揮手,又對劉善寶說,「善寶哥,麻煩安排幾個人將這些狼拖往隊部連夜清理出來,明天一早讓王叔送供銷社去賣掉,我帳篷那裡還有一頭野豬,你派人一起拿回去收拾。」

  又對王有糧說,「王叔,你晚上就別守夜了趕快回去休息,明天一早這些狼,麻煩你了。」

  「不必客氣,白陽同志放心,我們會處理好。」

  兩人點頭應允,麻溜的安排了起來,牛兵也帶著知青們收拾著現場。

  很快,西坡玉米地邊恢復了寧靜。

  確認了一圈後,白陽便回到帳篷休息。

  今天收穫不錯,唯一遺憾的是有人負傷,不過他們也是活該,經過這一次教訓,相信在牛兵的帶領下,他們會慢慢改觀。

  至於陳慶生,留意著他就行。

  但凡有一絲老毛病敢犯敢作妖,立刻痛打落水狗。

  接下來的兩天很寧靜也很順利,沒有野獸下山,陷阱也沒有動靜,大家按部就班巡邏巡視守夜,節奏拉了起來,護秋正式進入了狀態。

  在王淑琴的帶領下,女隊員們終於挖好了隔離帶。

  寬三米深五米的隔離帶,沿著三塊主要的田地周圍,蜿蜒盤旋像一條護衛著莊稼的巨龍。

  連白陽都有些震撼,前前後後加起來的長度得大幾百里,一百來位女隊員,在不到四天的時間內竟然完成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這個年代的女性,那是真的婦女能頂半邊天。

  就連陸欣怡和沈月這種平時嬌慣的小公主們,這幾天也都是熱火朝天,連吃飯都在討論挖隔離帶的進度,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了這場護秋行動之中。

  田婉兒也沒閒著。

  雖然王有糧吩咐她只好照顧好白陽就行,不過她可是全身心的投入,早上送早飯,上午洗衣服,下午燉湯做飯,晚上給他暖被窩。

  這幾天,是她這輩子過得最開心的時光。

  第四天傍晚,她像往常一樣,捧著陶瓷罐揣著一窩飛龍湯,小心翼翼往白陽的帳篷走去。

  「嬸子,你是給誰送飯呢?」

  說話的是陳慶生,你不是隊長的他,現在無官一身輕,這幾天跟在群眾中間混,感覺倒也不錯,不用操那麼多的心,按部就班的聽安排就行,倒覺得蠻合適的。

  「我,我給他們送一點吃的過去……」

  田婉兒怯生生地說。

  她本來就不善言辭,在陌生人面前更是緊張。

  再加上這個人看起來讓他感覺不舒服,就更顯得緊張了一些。

  王會計他們交代過,儘量不要讓別人知道她天天去服侍白陽,所以她沒有說是去給白陽送飯。

  「給誰送吃的呀?嬸子沒有親戚在這裡啊?」

  見她躲躲閃閃的樣子,陳慶生來了興趣,從王家屯過來的小寡婦,這是偷偷摸摸給誰送飯呢?

  「你別管,我,我自有人送……」

  田婉兒沒有和他糾纏,低著頭抱著陶瓷罐,快速的走開了。

  陳慶生徹底來了興趣,嘴巴扯出一個弧度,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偷偷的尾隨著她跟了過去。

  很快,來到了白陽的帳篷處。

  陳慶生躲在下方的石板後,看著她走進過來白陽的帳篷。

  果然是來給他送飯是啊。

  白陽啊白陽,你可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敢下手。

  說實話,他是嫉妒的。

  白陽才能靠山田三個月不到,多少個女孩給他投懷送抱?

  女孩就算了,像楊乃香那種高不可攀的小少婦,也都對他投懷送抱,現如今連田婉兒都勾搭上了嗎?

  越想越氣。

  心裡的那種怨恨越來越深,憑什麼他受萬人尊敬, 受這麼多女人愛慕?

  強壓著內心的憤怒和不甘,一個惡毒的想法在他心裡升起。

  縮回小路,悄悄走開了。

  帳篷里,田婉兒一臉寵愛的看著白陽吃肉喝湯,肉肉的臉蛋上泛著微紅的光,手不停地揉搓著。

  「你好像有什麼心事?」白陽問。

  「好奇怪呀,剛我來的路上,知青點的那個陳慶生攔著我,他,他問我給誰送吃的,很關切的樣子,我覺得他好像沒安好心,好像跟了我一路,快到帳篷這裡才走開。」

  陳慶生?

  他娘的,這個畜生想幹嘛?

  白陽連忙放下碗筷,關切的拉著田婉兒的手,「你沒事吧?他沒對你幹嘛吧?」

  「沒,沒有,他就是問我給誰送吃的,我沒告訴他,自己,自己走了。」

  田婉兒使勁搖著頭,「他不會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吧?會不會在外面瞎說?」

  「我會的你放心,他不敢。」

  白陽緩緩放開他的手,眼睛看向了帳篷外,露出了一絲狠厲。

  他娘的陳慶生,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