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熟練地進入系統兌換商城。
手指在虛擬屏幕上快速滑動，找到機器區。
【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需要資金兌換。】
陳東直接拉動數量滑塊，設定為14台。點擊確認支付。
帳戶里的數字瞬間扣除一大筆。系統提示框彈出：【購買成功。設備正在配貨，預計兩小時後送達指定坐標。】
接著，陳東切換到人員招募界面。
普通仿生機器人一個月的費用是一萬加一千積分。十五個名額對於現在的陳東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直接拉滿15個數量。點擊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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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成功。仿生人員工正在通過合理化途逕入職，預計兩小時後隨設備一同抵達。】
搞定。
陳東關閉系統面板，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下午五點半。
廠房外的鎮道上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陳東睜開眼走出廠房。
三輛重型半掛卡車排成一線，穩穩停在廠區外的空地上。車身印著某家不知名的大型設備製造廠的標誌。這種系統特有的偽裝手段，永遠查不到任何源頭。
最前面那輛卡車的副駕駛門推開，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跳了下來。男人手裡拿著發貨單，徑直走到陳東面前。
「陳老闆是吧？您的設備和安裝調試團隊到了。」男人遞過單子。
陳東簽下大名。
車廂後門打開。十五個身穿統一工作服，身高體型幾乎一模一樣的漢子跳下車。他們眼神冷靜，動作麻利地開始卸貨。
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的體積不算小，四個模組區域分裝在不同的木箱裡。這十五個新來的仿生人不需要任何指揮，直接配合著叉車將巨大的木箱運進廠房。
張鐵和李鋼也帶著人迎了上去。新老員工沒有任何言語交流，直接無縫對接。一時間，拆箱的聲響和機器組裝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空間。
陳東站在門口，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面。
這種不用溝通扯皮、不用安排食宿、不用操心工傷的純粹生產力，看著簡直讓人身心愉悅。
短短一個小時後。
十四台嶄新的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全部組裝完畢，電源接通。金屬外殼在頂燈的照射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張鐵走過來匯報，「老闆，一車間設備調試完畢。」
李鋼緊隨其後，「二車間全部就緒。」
「幹活。」陳東下達指令。
二十二個仿生人迅速歸位。新加的設備開始運轉，各種指示燈交替閃爍，水流聲和輕微的電機運轉聲匯聚在一起。
陳東順著過道往裡走，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原本一千平米的廠房，放幾台機器的時候還顯得空曠寬敞。現在足足塞進去了二十台大型一體機，再加上各種原料堆放區，成品酒儲存區和二十多個人同時作業。
整個廠區變得略微擁擠。
陳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點上一根煙。
「張鐵，李鋼。」陳東喊了一聲。
兩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大步走到陳東面前站定。
「過幾天會有裝修隊進來。」
陳東夾著煙指了指廠房四周的牆面和屋頂，「設備運轉不能停。裝修隊幹活的時候，你們自己協調好空間。」
「明白，老闆。」兩人齊聲回答。
陳東掐滅菸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我回去了，這邊交給你們。」
走出廠區，陳東上了那輛坦克300，一腳油門轟出鎮道。
二十台機器同時運轉，這產量放眼整個市裡的酒廠也絕對能排進前三。
車子剛開進自家院子熄火，副駕駛座位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陳東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李若薇。
陳東挑了挑眉。
按下接聽鍵，陳東把手機貼在耳邊，「李科長，新年發大財啊。大過年的，不在單位值班，有空給我這個小老闆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李若薇沒好氣的聲音，「少貧嘴。誰過年值班啊，我在家待著呢。」
「在家待著？」
陳東推開車門下車，「沒去走親戚？」
李若薇回答道，「沒呢。說正事，上次你說讓我留意人才，我有個學姐，正好這兩天在老家過年。你要不要跟她聊聊？」
陳東眼睛亮了，「學姐？什麼背景？」
「背景？」
李若薇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絲得意，「紅圈所的律師。幹了六年了。主要負責企業併購買賣和商業糾紛。你說這背景夠不夠？」
陳東倒吸了一口涼氣。
紅圈所。
這三個字在法律界那就是頂配的代名詞。國內最頂級的幾家律所，進去的門檻極其變態，不是五院四系的本碩連讀基本連簡歷都投不進去。
陳東驚訝道：「李若薇，你怎麼會認識這種人才？」
「看不起人是吧？」
李若薇立刻炸毛了，傲嬌的屬性暴露無遺，「上學那會我是學生會副主席，她剛好是正主席。怎麼就不能認識了？」
陳東趕緊服軟，「行行行，李大主席厲害。不過，這種級別的大佬，怎麼可能回老家來給我這鄉鎮企業打工？人家在京城一年賺的錢，估計夠買我好幾缸酒了。」
「這你就別管了。」
李若薇說道，「她家裡出了點變故，本來就打算回老家市里發展，不回京城了。我剛才把你的情況跟她提了一嘴，她也沒直接拒絕。名片我推給你了，你自己去跟她聊。能不能忽悠人家給你幹活，看你自己的本事。」
說完，李若薇雷厲風行地掛斷了電話。
陳東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笑了笑。
點開手機，李若薇果然發來了一張名片。
暱稱很簡單：秋水無痕。備註是：江秋水。
陳東點擊添加到通訊錄，驗證信息輸入：李若薇朋友，陳東。
等待的間隙，陳東撥通了趙闊的電話。
「老陳，有屁快放。」趙闊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
「你的法務有著落了。」陳東直截了當。
趙闊愣了一下，背景音安靜了不少，「有著落了？市里那幾家大所的人？你開的什麼價？」
「不知道開什麼價，還沒聊。」
陳東翹起二郎腿，「不過人家是紅圈所退下來的，六年經驗。」
趙闊驚訝道，「紅圈所？老陳你從哪挖來的這尊大神？這種人一般直接去大廠當法務總監了。你確定？」
「確定。」
陳東說道，「這事你別管了，我去接觸。寫字樓儘快定下來，過完年人員陸續都要到位。不然你這個總經理只能回鎮上跟我擠平房了。」
「行！你放心談你的大律師去！」趙闊幹勁十足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