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平時最穩重的大伯，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三花集團那是市裡的龐然大物，少東家給陳東打工？
大伯母喃喃自語，「老二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陳明看著前方的道路，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回家的感覺，真好。
……
大年初三下午。
和平鎮的陽光難得暖和，照在人身上懶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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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搬了把躺椅，端了杯熱茶，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盤剛切好的蘋果。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陳東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按下接聽鍵。
「老陳，在幹嘛呢？」
趙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想不到啊，你們老陳家還真有點東西，居然還藏著這種技術性人才。」
陳東聽到這話，拿起一塊蘋果扔進嘴裡。他明白，陳明和趙闊已經對過話了。
「怎麼樣？」陳東咽下蘋果問道。
「挺好。」
趙闊在那邊笑了笑，「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早上我直接拉了我們三花集團的技術總監，建了個線上會議室，跟他一起聊了半個多小時。」
陳東挑了挑眉道，「那總監怎麼說？」
趙闊嘖了一聲，「老總監和我說，說這人基本功極其紮實。底層架構，系統客制化這一塊，絕對是頭部大廠的標準水平。」
「那就好。」陳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堂哥能在用有科技這種行業龍頭卷上四年，沒兩把刷子早被淘汰了。
「技術完全沒問題。」
趙闊接著說道，「新集團的技術部交給他負責，這事穩了。至於後續部門還需要加什麼人手，怎麼排班，由他自己去招人定規矩。工資待遇就按你說的條件給。」
「你們溝通好什麼時候能到位了嗎？」陳東問。
「他過幾天就回滬上去交接離職，弄完了直接下來。」
趙闊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成了抱怨，「不過老陳，你光管挖人不管安置啊。咱們廠房連個地皮都還沒批下來，這人招過來了去哪辦公？總不能讓人家坐在你那老院子裡敲代碼吧。」
陳東笑了笑，靠在躺椅上，「你這不是在市里嗎，你這個大總經理看著辦唄。」
趙闊在電話那頭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那我到時候先租個半層的寫字樓。當咱們新集團的前期臨時籌備處吧。」
「可以，這執行力我給滿分。」陳東毫不吝嗇地誇了一句。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果酒銷量的規劃，掛斷了電話。
陳東從躺椅上起身。
初三下午鎮上街上人不多。他進屋撈起車鑰匙，出門跨上那輛坦克300。點火，一腳油門直奔鎮口的綜合超市。
過年這幾天，自己在家大魚大肉，廠里那幾個「核動力牛馬」還在連軸轉。別人家的老闆畫大餅，陳老闆直接給真金白銀。
鎮上超市里。
「老闆，華子拿十條。再來兩箱紅牛，五箱泡麵，那邊的滷牛肉，火腿腸，燒雞全給我包上。」陳東站在收銀台前，把卡拍在桌上。
超市老闆看著堆成小山的物資，樂得見牙不見眼。麻利地裝好幾個大紙箱，幫著陳東搬上車後備箱。
李鋼愛喝酒，廠里幾千上萬一瓶的好酒管夠，陳東乾脆沒買外面的劣質酒。張鐵愛抽菸，華子必須安排到位。
十分鐘後，坦克300停在廠房門外。
陳東推開車門。廠區內機器轟鳴，白氣升騰。醇厚的酒糟香氣混合著糧食發酵的味道撲面而來。
七個身材魁梧、一米八五的壯漢正有條不紊地操作著設備。扛米，洗缸，封壇，動作精準連貫，全程沒有一句廢話。
「先停一下，過來歇會兒。」陳東拍了拍手。
張鐵放下肩上的兩袋大米，拍去手上的白灰，大步走過來。李鋼也關掉一台蒸煮機的閥門，順手從旁邊的量杯里倒了二兩剛出的原漿，端著走了過來。另外五個仿生人也放下手裡的活，整齊地站成一排。
陳東打開後備箱，搬出兩個紙箱扔在地上。
「過年沒給你們放假，辛苦了。」陳東拆開一條華子，扔給張鐵兩包。
張鐵穩穩接住，撕開包裝，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陳東順手遞了個打火機過去。
「咔嗒。」
火苗躥起。張鐵深吸一口，吐出一團濃煙，原本木訥的面部肌肉明顯放鬆了些。
陳東轉頭看向李鋼，「你的就自己解決，廠里的藏鋒和寒杉你隨便喝。別喝多掉進發酵池就行。」
李鋼舉起手裡的酒杯，仰脖幹了那二兩原漿，砸吧了一下嘴，沉聲回道，「老闆放心，絕對誤不了事。」
「行了，東西你們自己分，現在開個短會。」陳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張鐵和李鋼立刻站直身體。
「過完年，咱們的訂單要翻倍。」
陳東開門見山道，「現在廠里滿打滿算加上果酒那邊，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一共有六台。這遠遠不夠。我準備再採購十四台設備，直接湊夠二十台。」
張鐵點點頭，沒有提出任何關於工作量的異議。
「二十台機器，靠你們七個人肯定轉不開。」
陳東看著眼前這兩員最開始招募的大將，「所以我打算再招十五個人。加上你們，總共二十二個人。」
陳東伸出手指，開始分配架構，「以後實行分組管理。張鐵，你當一車間主任，帶十個人，專門負責藏鋒的生產。李鋼，你當二車間主任，也帶十個人，全權負責寒杉的生產線。機器對半分，各十台。」
「明白。」兩人齊聲回應。
「沒問題就去分東西，我來安排機器進場。」陳東揮了揮手。
張鐵和李鋼轉過身，一人扛起一個紙箱往休息室走。
陳東坐在椅子上，喚出系統面板。
這段時間，年前的一波銷售高峰加上過年期間各種禮品單，寒杉和藏鋒幾乎被搬空。大量現金入帳的同時，系統積分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暴漲。現在餘額充足，買這些設備和招募人員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