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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這東西你哪來的?

  趙闊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走過來倒了杯咖啡,「效率挺高啊。怎麼樣,定下來了?」

  王超群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必須的。你們猜我租在哪了?」

  陳東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張鐵發來的廠區匯報,隨口說道,「福田那麼多寫字樓,我上哪猜去。」

  「中匯國際。」王超群嘿嘿一笑。

  趙闊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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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超群理直氣壯道,「老趙,咱們都是陳系企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那果酒運營中心剛起步,得借借你們寒杉的勢。到時候客戶來看場地,我直接指著樓上說,看,那就是我們的兄弟企業。這逼格不就上來了?」

  陳東聽樂了,「你小子算盤打得挺響啊。」

  「那是。」

  王超群摸了摸下巴,「我租了半層,場地是現成的精裝修,以前是一家傳媒公司留下的,辦公桌椅都有,連夜場的宣傳海報都有地方貼。明天我就找人打掃一下,掛個牌子就能開始招人。」

  趙闊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你這哪是借勢,你這是準備把我的前台都一塊借了吧?」

  「偶爾借用一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王超群厚著臉皮擺了擺手,隨後看向兩人,「對了,我這幾天得抓緊面試。銷售團隊、跑夜場的地推,還有財務,一堆事呢。估計得在這邊待個十天半個月。你們倆最近就當在深市度假了,陪我一塊吃個宵夜按個腳啥的。」

  陳東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想得美,我明天就回去了。」

  王超群愣了一下,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回去了?去哪?回和平鎮?」

  「不然呢?」

  陳東看著他,「廠里那麼多台機器轉著,再說,你這邊的場地都定下來了,接下來的招人鋪渠道是你這個果酒負責人的活,我留在這給你當吉祥物?」

  王超群急了,轉頭看向趙闊,「老陳不講義氣就算了,老趙你呢?你這寒杉在深市的市場剛打開,你不得留下來坐鎮指揮?」

  趙闊語氣平靜道,「我明天再去趟公司,下午也差不多該撤了。其它地區還有一堆會等著我開。」

  說完,趙闊看向陳東,「老陳,咱們明下午一起走。」

  陳東點了點頭,「行。」

  「不是,你們倆急什麼啊!」

  王超群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個拔鳥無情的傢伙,「我特麼一個人留在深市干苦力,你們倆拍拍屁股回老家享清福?還有沒有天理了!」

  陳東站起身,走到王超群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超群,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深市的果酒帝國,就交給你了。好好干,年底分紅哥給你包個大紅包。」

  趙闊也在旁邊補刀,「加油王總,等你凱旋,我們在鎮上給你擺接風宴。」

  「我信了你們的邪……」王超群悲憤地倒回沙發上,用抱枕蒙住臉。

  晚上十一點。深市萬豪酒店。

  行政套房內安靜得很。隔壁客房隱隱傳來王超群沉重的呼嚕聲。他今天跑了一整天看場地,回來倒頭就睡。

  陳東洗完澡,穿著白色浴袍,半靠在主臥的真皮床頭上。手裡拿著手機,大拇指有節奏地向上滑動屏幕。屏幕上接連跳出穿著清涼的擦邊女主播。

  陳東面色平靜地雙擊屏幕,給一個展示一字馬的瑜伽博主點了個紅心。

  房門被敲響。

  陳東放下手機,走過去開門。

  趙闊站在門外。他換下了白天的西裝,穿了件黑色古巴領花襯衫,搭配休閒長褲。頭髮明顯剛用髮蠟抓過。

  陳東上下掃了他一眼,「大半夜的,老趙你發情期到了?」

  趙闊擠進房間,反手關上門。

  「走啊,去其它場子轉轉?」趙闊壓低聲音。

  陳東走到沙發前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去?老趙,你那腰子是鈦合金打的?連續作戰不怕虧空?」

  趙闊走到茶几前,神秘一笑,「怕什麼。今晚有神兵利器。」

  說著,趙闊把一直背在身後的右手拿了出來。手裡握著一個黑金描底的瓶子。

  陳東看清那個瓶子,瞬間坐直了身子,「擎天?不是,這東西你哪來的?我記得沒賣給你。」

  趙闊在陳東對面坐下,嘿嘿一笑,「老王的。我剛才去他房間找手機充電線,他行李箱拉鏈沒拉死。我看這瓶子眼熟,順手就拿過來了。」

  陳東豎起大拇指,「老王人呢?」

  「睡得跟豬一樣,打雷都叫不醒。」

  趙闊隨手拿過兩個乾淨的玻璃杯,「他今天累了一天,這大補的東西放他那也是浪費。咱們兄弟受點累,替他消化消化。」

  陳東沒有拒絕。

  趙闊擰開瓶蓋。一股藥香混著醇厚的酒香飄散開來。他倒了小半杯,一人差不多一兩的量。

  陳東端起杯子。仰起頭,一口乾下。

  酒液剛入喉。一股極為猛烈的灼熱感瞬間在食道炸開。熱流迅速順著胃部向下蔓延。

  趙闊也一口喝乾,他咂巴了一下嘴,「爽啊,這口感確實霸道。」

  十分鐘後。兩人走出萬豪酒店大門。

  沒有叫代駕開那輛奔馳。趙闊直接在軟體上叫了一輛別克GL8商務車。

  兩人坐在商務車中排的獨立座椅上。車廂里冷氣開得很足。

  車子剛開出兩個路口。趙闊就扯了扯領口,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陳東。「老陳,你覺不覺得這車裡有點悶?」

  「師傅,空調溫度調低點。」趙闊聲音變得沙啞。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瞥了兩人一眼,「老闆,已經十八度了。再低我就得穿棉襖了。」

  司機師傅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商務車在深市的午夜街道上飛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