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看著群里這幫人嗷嗷待哺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陳東回復道：「還在調試設備階段，快了。大家稍安勿躁。」
退出了聊天界面，陳東把手機充上電，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
陳東從休息室的床上醒來。洗漱完，換了身寬鬆的運動服，來到廠房。
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已經停止了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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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燈轉為幽靜的綠色。
陳東走到尾部的打包區。履帶末端，一百個通體漆黑、泛著啞光質感的陶瓷瓶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特製的防震紙箱裡。每個瓶口都用深紅色的封泥鎖死。
即便如此，湊近了依然能聞到一股極淡卻異常霸道的草木澀香。光是聞一下，便覺得腹部有一團火苗在微微跳動。
陳東滿意地點點頭。系統出品的設備，灌裝和封存工藝堪稱完美，沒有任何藥性流失。
他找來推車，先搬了十瓶到休息室角落的柜子里放好。
剩下的九十瓶，全放到了廠房大門寬敞的裝卸區。
下午兩點剛過。
原本寂靜的鎮道上響起連串的引擎轟鳴。
一台保時捷帕拉梅拉領頭，後面跟著一溜的奔馳S級、大G、路虎。車隊在陳東那寬敞的廠房院子裡擺了個霸氣的扇形。
車門齊刷刷推開。
王超群第一個跳下車，直奔裝卸區。看到那幾箱黑色陶瓷瓶，眼睛瞬間亮了。
「東子，這就是這一批的擎天？」
王超群伸手摸著瓶身，連連咂嘴，「這包裝換了？看著質感更好一些。」
陳東遞過去一根真龍，「是的，包裝升級了一下，不然配不上你們的身份。」
後頭，李長福、林衛東、趙海波、趙大龍等人也大步走了過來。這幫市里叱吒風雲的大老闆，此刻一個個搓著手，兩眼放光。
「行了超群，別摸了，趕緊分！」李長福大著嗓門喊道。
陳東彈了彈菸灰說道，「九十瓶都在這。超群先拿了二十瓶。剩下的七十瓶，你們自己看著辦。」
王超群也不客氣，招呼司機過來，麻利地把兩箱多搬進自己車裡。
剩下的幾個老總對視一眼。
李長福先下手為強，一把按住其中兩箱，「群里說好的，我要二十瓶！」
趙海波瞪起眼，「我要十二瓶！」
「給我十瓶。」林衛東掏出手機直接掃碼。
「我要十瓶。最近場子裡事多，虛得很。」趙大龍摸著鋥光瓦亮的光頭，咧嘴笑道。
李建國也拿了兩瓶上車。
老徐站在一旁，看著幾個大老闆跟搶大白菜似的，急得直搓手。他公司規模沒這幾位大，資金流也沒那麼寬裕，但這種酒擺在眼前，不拿絕對後悔。
老徐開口問道，「東子，還有多少？」
陳東看了看，還剩十六瓶了，不過昨天柳萱說要十瓶，開口道，「徐總，還剩六瓶了。」
「六瓶就六瓶！」
老徐咬了咬牙，擠上前抱住一箱拆開的，死死護在懷裡，「總比沒有好！」
陳東笑了笑，遞了根煙過去。
不到十分鐘，七十瓶擎天被瓜分得乾乾淨淨。沒搶到多餘份額的林衛東還有些意猶未盡，砸吧著嘴看著王超群車裡的兩箱，「超群，打個商量，再均我兩瓶？」
「誒！可別啊，李叔！」
王超群直接降下後備箱門，「這裡面還有我爸的呢，我們倆都不夠分。」
「行吧。」
李長福點上煙，心有餘悸地感嘆道，「也就是咱們昨天在群里把那幾個新來的給唬住了。要是再多來幾個，這七十瓶真不夠分的。」
趙海波連連點頭，深以為然道，「可不是嘛。那幫傢伙還真以為咱們擱這搞慈善呢。」
陳東拍了拍手，指著廠房裡面堆積如山的紙箱，「各位老闆，擎天分完了，咱昨天群里說好的事也得辦了。我要騰地方上新設備，寒杉的庫存，大家順手清一清？」
「這有啥的，寒杉也是硬通貨。」
李長福大手一揮，很是痛快的說道，「老規矩，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來來來，一人搬一百瓶，趕緊裝車！」
幾個身價過億的大老闆再次化身搬運工，吭哧吭哧地開始往車裡塞寒杉。陳東也跑去幫忙，靠在廠房門框上，拿著手機收錢，時不時提醒一句「趙總你那後備箱沉了，悠著點減震」。
就在眾人忙活得滿頭大汗時，院子外傳來一陣清脆的剎車聲。一輛黑色的埃爾法穩穩停在路虎旁邊。
車門滑開，一截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先探了出來，緊接著，踩著紅底高跟鞋的柳萱走下車。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職業小西裝，頭髮盤在腦後，幹練中透著股成熟女人的風情。
「哎喲，萱姐來了。」王超群趕緊打招呼。
「一群大老爺們，在這干苦力呢？」
柳萱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越過眾人，直接落在陳東身上，「東子，姐的貨留好了嗎？」
「早給你備著了。」
陳東把柳萱的十瓶擎天拿了過來說道，「這酒烈，萱姐你那邊的客戶用的時候注意點量。」
「放心，我有數。」
柳萱掃碼付錢，五萬塊眼睛都沒眨一下。她目光一掃，看到廠房深處還堆著不少較小的箱子，「那邊剩的是什麼？」
「桂花釀。還剩四百瓶。」
陳東實話實說，「正打算騰空廠房，這不，這幾位老總剛幫我清了一部分寒杉。」
「不用他們清了。」
柳萱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場買白菜，「那四百瓶桂花釀，姐全要了。等會我讓店裡的庫管開貨車來拉。」
正在搬寒杉的李長福手一抖，差點把箱子扔地上。
「柳總，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四百瓶桂花釀，四十萬啊。」老徐倒吸了一口涼氣。
柳萱輕笑一聲，靠在車門上笑道，「女人為了保養，花錢可比你們男人痛快多了。再說了，東子弟弟要騰地方搞大動作，我做姐姐的不得支持一下？」
眾人一陣無語，只能在心裡感慨，干美容行業的女人是真有錢。
半小時後，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鎮子。陳東看著空蕩蕩的廠房和卡里激增的餘額，心裡一陣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