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歸罵，車已經沒影了。劉建邦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打開打車軟體。定位轉了半天，周邊空空蕩蕩，一輛車都沒有。和平鎮這地方，網約車司機還是比較少的。
陳東端著茶杯走過來，遞了根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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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走吧，我送你。」
劉建邦接過煙點上，猛抽了一口，「辛苦你了，陳老闆。這老魏是真孫子」
陳東開著車送走劉建邦，然後回到廠房。
查看起任務進度，還差四百三十多萬銷售額就可以獲得清香型白酒的釀造技術。
陳東摸了摸下巴。自己這幾年在深市喝得最多的是啤酒。回到鎮上，自己釀的是米酒，系統抽出來的寒杉屬於獨創的冰寒口感。
正兒八經的高端清香型白酒，他反而沒怎麼仔細品鑑過。
腦海中連個基礎味覺標準都沒有，到時候系統獎勵了清香型白酒技術，釀出來都不好做對比。
「得買兩瓶嘗嘗。」
陳東打開手機上的購物軟體。在搜索框輸入「清香型白酒」。
頁面跳出一大排商品。陳東挑了一款評價極好的老字號清香酒，一瓶四百九十塊。不便宜，但也算不上天價，剛好用來做個中高端的標準參考。點擊下單。
正準備退出界面，手指往下一滑。系統推送了一個拼團連結。
【純糧清香型白酒！十年老酒匠手藝！買一送一，發兩桶！】
下面的一行小字直接讓陳東挑了挑眉。
十斤裝，五十塊錢。還包郵。
合著一斤才兩塊五。
買！必須買！
陳東果斷付了五十塊錢，這高端的和低端的都得嘗嘗，看看區別在哪。
收起手機，陳東換上工作服，開始清理廠房裡的幾個恆溫大桶。等這批網購酒到了，找找清香型的感覺。
……
市中心。
萱SPA美容會所。
前台，柳萱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長發盤在腦後，正低頭看著手裡的平板，快速核對這些天的流水明細。
數字一跳。
柳萱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喜色。
這三天的營業額，頂得上過去大半個月。
「柳姐。」
前台小妹壓低聲音湊過來，「二號VIP室的謝太太做完項目了。」
柳萱放下平板，換上標誌性的職業笑容，從前台後面繞了出來。
走廊盡頭，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女人大約四十出頭，身材豐腴。此刻她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慵懶感，最關鍵的是，臉頰上透著一層自然的紅潤，氣色極好。
「哎喲，萱萱。」
謝太太打了個哈欠，伸手理了理睡袍的領口，「你這新換的按摩精油是不是加了什麼催眠成分？我剛才趴在那，五分鐘沒到就睡死過去了。連你們技師什麼時候做完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柳萱走上前，遞過去一杯溫開水。
「王姐，精油還是那套德國進口的精油，沒換。起作用的，是你做項目前喝的那小杯桂花釀。」
王太太愣了一下，端起水杯潤了潤嗓子，眼睛亮了起來。
「難怪！那酒真好喝了。入口一點辣味都沒有，桂花味很濃，咽下去後胃裡暖洋洋的。我這大半年神經衰弱，整宿整宿睡不著，剛才那一覺，睡得我連夢都沒做一個！太神了！」
大廳沙發上坐著幾個正在等位置的貴婦，聽到謝太太的話，紛紛轉過頭來。
一個穿著連衣長裙的女人摘下墨鏡，好奇地打量著謝太太。
「謝姐，你這氣色看著確實好。剛才來的時候你還黑眼圈掛著呢，這會臉上有光啊。」
「李妹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
王太太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萱萱店裡搞了個內部特供的酒，叫什麼……桂花釀！好喝得不行！口感比果酒還好！」
李姓貴婦立馬轉頭看向柳萱，「柳老闆，有這種好東西不早拿出來？給我倒一杯嘗嘗！」
柳萱抿嘴一笑，對前台小妹使了個眼色。
小妹很快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過來，上面放著一個透明的水晶高腳杯，裡面裝著大約一兩金黃透亮的酒液。
酒液剛一端過來，一股極具穿透力的桂花香氣混合著糧食的醇厚直接散開。幾個貴婦齊齊抽了抽鼻子。
李太前端起杯子，小口抿了一下。
酒液觸碰舌尖。她的眼睛瞬間睜大。
一點微辣的刺激感迅速褪去，緊接著是果糖微發酵的清甜，還有那股縈繞在鼻尖的桂花香。酒液順著食道滑落，一股極其舒服的微醺感直衝頭頂，緊繃的神經仿佛在這一刻被一雙溫暖的手徹底撫平。
「這味兒……」
李太放下杯子，臉頰上迅速泛起一絲迷人的紅暈，「好通透！一點都不難受！」
謝太太在一旁猛拍大腿，「是吧！我就說好喝！」
李太轉頭看向柳萱，財大氣粗地從包里摸出手機，「柳老闆，這桂花釀多少錢一瓶？你別跟我客氣，給我裝一箱，不，裝兩箱直接塞我車裡。多少錢你隨便掃。」
幾個等位置的貴婦也跟著起鬨。
「我也要一箱！」
「給我也來五瓶！」
柳萱笑道，「各位姐姐，我也不是專門賣酒的，這是店裡給各位高級VIP會員準備的專屬福利。凡是一次性充值十萬辦理鑽石卡，我個人做主，送兩瓶桂花釀，再加兩次總監級面部撥筋。這酒，一天睡前喝一小盅，安神養氣色。」
大廳里安靜了一秒。
謝太太最先反應過來，一拍桌子，拿起手機打開付款碼。
「充！我現在就充十萬！你趕緊給我拿兩瓶，我家那死鬼最近晚上煩得很，今晚我得自己睡個好覺！」
「我也充十萬！那兩次面部撥筋我不要了，換成多送一瓶行不行？」李太也急了，跟著擠向前台。
柳萱笑容不變道，「李姐，真不行，規矩不能破。」
看著前台掃碼槍滴滴滴響個不停，柳萱心裡樂開了花。
短短半個小時，柳萱的平板上又多出了五十萬的充值流水。
送走最後一批客人，柳萱回到辦公室。拉開酒櫃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