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唐蘭端著一盤邊緣煎得焦脆、滋滋冒油的荷包蛋走出廚房。
「吃吧,專門給你多放了點醬油。」唐蘭把盤子放在石桌上,順手用圍裙擦了擦手。
陳東拉過塑料板凳坐下,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荷包蛋就往嘴裡塞,含糊不清地嘟囔,「還是我媽做的飯對胃口。」
唐蘭笑罵道,「吃你的吧,這幾天後院作坊天天響,機器是不是出毛病了?用不用找人修修?」
「不用,那是全自動流水線在運轉。後天市里老闆要來拉五百瓶酒,趕工呢。」
陳東兩口解決掉早餐,端起桌上的涼白開一飲而盡,「媽,我幹活去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唐蘭看著兒子鑽進作坊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隨後又皺起眉頭看了看自家的院子。
時間一晃,來到後天中午。
天氣漸漸炎熱,陳家院子裡,溫度卻沒有那麼高。
整整一千個白瓷瓶,鋪滿了大半個院子。
陳東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手裡拿著馬克筆,正在清點數量。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齊活。」
陳東直起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一千瓶寒杉,光是分裝和封口,就折騰了他整整一個上午。這全自動機器好是好,但還是需要人工搬運接駁。
他環顧四周,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
還是太擠了。
滿打滿算,這連房帶院也就兩百個平方左右,放了幾十個酒缸,還有之前的蒸餾器,石桌和陳東停摩托車的地方,現在看著十分擁擠。
這還只是接了一千瓶的單子,要是以後產量再提上去,別說放酒,連人睡覺的地方都得被米袋子占滿。
「是得琢磨重新找個場地了。」
陳東扯下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腦子裡開始過地圖,「鎮東頭那邊,還是蔣春生木材廠旁邊那塊荒地?」
話音剛落,視網膜上突然一陣幽藍色的光芒閃爍。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產量需求提升,當前場地已嚴重製約釀造工藝發展。】
【觸發任務:酒廠擴建。】
【任務要求:十日內,尋找並盤下一處面積不低於600平方米的獨立場地,作為新釀酒基地。】
【任務獎勵:二十萬元現金,擎天酒專屬配方及釀造工藝。】
陳東盯著眼前的半透明光幕,前面的二十萬現金倒是沒引起他太大波瀾,畢竟現在卡里躺著兩百萬左右,眼界高了。但後面的那個配方名字,直接讓他挑起了眉毛。
「擎天酒?這名字聽著有點狂啊。」
陳東意念一動,點開獎勵詳情頁。
一張古色古香的羊皮捲軸在光幕中緩緩展開。
【核心原料:中級米酒(基酒)、百年肉蓯蓉、極品黃精、野山參須、九葉淫羊藿……】
【釀造工序:需配合時間加速壇,在特定恆溫下進行二次醇化萃取,完全鎖住藥性。】
陳東看著這長長一串的中藥材名字,全是他媽的大補之物,每一味單拎出來都帶著火星子。
「系統,你這酒……是幾個意思?」
陳東摸了摸下巴,試探性地在腦海中問道。
系統沉寂了兩秒,隨後用最正經的機械音播報。
【擎天酒核心功效為:舒筋活血,通暢氣機。】
【註:藥效溫和不傷身,見效極快。】
「嘶……!」
陳東眼珠子猛地瞪圓,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
一瓶寒杉賣一千,他們當水喝。這擎天酒要是拿出去,翻個倍不成問題,那幫老闆不得打出狗腦子來搶?
「這個好!這個太好了!」
陳東一拍大腿,忍不住樂出聲來,「系統,你真是懂人情世故的。」
原本還對擴建場地嫌麻煩的陳東,瞬間動力拉滿。不就是600平的廠房嗎,鎮上有的是空地,今天交完貨就去跑一圈。
下午兩點半。
國道上。
烈日當頭。
一支由五輛豪車組成的車隊,朝著和平鎮的方向疾馳。
領頭的是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緊跟在後面的是一輛邁巴赫S480,再往後是兩輛豐田埃爾法,壓陣的是一輛路虎攬勝。
奔馳大G的後排,趙海波翹著二郎腿,表情透著焦躁。
「老李,還沒到嗎?這路怎麼這麼顛?」趙海波衝著副駕駛的李長福抱怨道。
李長福緊緊抓著車門把手,苦笑道,「趙總,和平鎮這幾年沒怎麼修路,快到了,前面那個路口右轉進去就是。」
「你急個屁!」
後面另一輛車裡開著對講機的馬總聲音傳了過來,「待會兒咱們態度都放客氣點,別擺老闆的譜啊。」
「放心吧,我有數。」
趙海波咧嘴一笑,「能釀出這種極品的人,我趙海波當祖宗供著都行。」
車隊駛入和平鎮的街道。
原本安靜的午後小鎮,立刻被這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打破了寧靜。
街道兩邊的商鋪老闆紛紛探出頭來。
斜對面米粉店的老曹剛把兩張桌子擦乾淨,聽見動靜一抬頭,手裡的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好傢夥……這、這都是市里來的大老闆?」老曹揉了揉眼睛,看著那車標一個比一個閃的豪華車隊,順著坑窪的街道一路開過來。
最終,五輛車穩穩地停在了陳家門外,門一開,幾個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各輛豪車的後門。
趙海波、老徐、老馬等幾位老闆,頂著大太陽下了車。
「就是這?」趙海波看了一眼面前連牌匾都沒有的二層小樓,有些發愣。高人就住這種地方?這他媽比他老家的村房還接地氣。
「對對,就在裡面。」李長福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門。
「東子兄弟?在不在?我老李啊!」李長福喊道。
院門沒鎖,被李長福一推就開了一條縫。
一股混合著極寒冷咧的稻米酒香,瞬間從門縫裡溢了出來。
趙海波原本被太陽曬得有些發暈的腦袋,聞到這股味兒,瞬間清醒,眼睛猛地亮了。
「是這個味!就是這個味!」
老徐激動得直搓手,一把推開鐵門,「走走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