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個是不是上次咱們開生蚝那批蚝珠?」柳詩淇舉著布包,抬頭看向陳觀。
陳觀湊過去一看,頓時拍了拍額頭:「哎喲,你瞧我這腦子!之前說要找個時間拿去請人估價,沒想到一直放在柜子里,忘記了。」
他接過布包,指尖摩挲著圓潤的蚝珠,眼睛亮了亮:「正好明天要去市里,我順路拿去珠寶店讓人看看。這批珠子看著品相不錯,應該能值點錢。」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放進背包的暗袋,又仔細拉好拉鏈,生怕不小心弄丟。
「多虧你發現了,不然還不知道要放多久呢。」
柳詩淇看著他欣喜的模樣,嘴角也彎起笑容:「能幫上忙就好,你明天去市里,記得先把考試的事情辦好,蚝珠什麼時候賣都行。還有,路上注意安全,考完試早點回來。」
「放心,我有分寸。」
陳觀笑著點頭,看著柳詩淇認真收拾背包的模樣,心裡暖暖的——家裡有這樣細心體貼的小姨子在,確實讓他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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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陳觀就起床收拾妥當,背著背包,拎著昨天買的菸酒,準時趕到了何棟樑的水產店。
何棟樑早已準備好,車子就停在店門口,看到陳觀過來,連忙搖下車窗:「阿觀,來得挺準時,快上車!」
陳觀拉開車後門,把背包和菸酒放在後排座椅上,然後打開副駕駛的門坐好,笑著說道:「何哥,麻煩你了,還得讓你繞路帶我。」
「跟我客氣啥,」何棟樑擺了擺手,發動車子,半開玩笑的說道:「你現在可是我的大供應商,我不巴結巴結,你小子回頭把好貨賣給別家怎麼辦。」
車子正準備出發,何玉瓊從店裡快步走出來,彎下腰,透過車窗幽怨的看著陳觀。
「陳觀,你這傢伙現在來店裡都不和我說話了?」
「哪裡,」陳觀連忙解釋,「這不是何哥催著走嘛。對了,你昨天上哪去了,沒見著你,怪想的。」
聽聞陳觀的話,何玉瓊頓時笑逐顏開,露出一口潔白的貝齒,「算你啦。我昨天去市里辦事了,本來想拖到今天和你一起去的,我哥不讓。」
說著,何玉瓊瞪了何棟樑一眼:「哥,陳觀的事你上點心啊,一定要讓表叔幫到位了。」
何棟樑翻了個白眼,氣道:「你這死丫頭哪這麼多廢話,不說了,我們要出發了。」
說罷,何棟樑迅速掛檔,踩離合,車子呼的一聲躥了出去,把何玉瓊遠遠的拋在身後。
車子沿著鎮街拐了個彎,順著國道往市區方向行駛。
何棟樑一邊打方向,一邊說道:「我表叔本身是負責海事考核的,咱們待會先去他家坐坐,順便讓他把考試答案給你,這樣你下午考試也能輕鬆點,穩拿船證。」
陳觀點點頭,心裡瞭然。
車子一路疾馳,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就到了市區的一處居民小區。
何棟樑把車停在樓下,帶著陳觀上樓,走到一扇門前,輕輕敲了敲門:「表叔,我是棟樑,帶朋友過來拜訪您了。」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穿著休閒裝、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正是鄭經國。
他看到何棟樑,臉上露出笑容:「棟樑來了,快進來,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要考船證的朋友?」
「對對對,表叔,這是陳觀,麻煩你多費心了。」何棟樑笑著介紹道。
陳觀連忙上前一步,雙手遞過手裡的菸酒,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表叔你好,我是陳觀,麻煩你了,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鄭經國看了看手裡的菸酒,連忙推辭了一下:「哎,你這孩子,太客氣了,都是棟樑的朋友,還這麼見外做什麼。」
嘴上說著推辭,手卻還是接了過來,側身讓兩人進屋,「快進來坐,別站在門口了。」
進屋後,鄭經國給兩人倒了杯茶,目光落在陳觀身上,語氣溫和地問道:「小陳,你是第一次考船證吧?之前有沒有接觸過相關的考試內容?」
陳觀恭敬地回道:「表叔,我是第一次考,之前也沒怎麼接觸過考試內容,心裡還挺沒底的,這次真是麻煩您多費心了。」
何棟樑在一旁搭話:「表叔,阿觀本身就是漁村長大的,船舶駕駛熟練著呢,水上作業的證明也開出來了。目前就是差點理論知識,你可得幫襯一把。」
鄭經國笑了笑,擺了擺手:「放心吧,都是自己人。考試的題目都是固定的,不算難,主要是一些海上作業的安全規範和基礎常識。我這裡有一份考試重點,小陳拿著好好看一眼,保證能順利通過。」
說著,他起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摺疊整齊的紙,遞到陳觀面前。
「這就是考試的範圍了,你先拿著,趁著還有時間,趕緊過一遍,都是一些常識,不用死記硬背,考試的時候別慌,照著答就行。」
陳觀連忙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展開,快速掃了一眼,上面的題目和答案都寫得清清楚楚,條理分明,他心裡暗暗點頭,心說這表叔人不錯,有忙是真幫。
「太謝謝表叔了,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客氣什麼,都是小事。」
鄭經國擺了擺手,又叮囑道,「考試的時候注意點,別太張揚,拿到試卷先看一遍,對照著記的答案慢慢填,肯定沒問題。」
「好嘞表叔,我都記下來了,太感謝你了。」
陳觀連忙應下,把答案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背包的側袋,又仔細拍了拍,生怕弄丟。
何棟樑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起身說道:「表叔,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這邊還有別的事要辦,陳觀也要找個地方好好背題。」
鄭經國點了點頭,起身送兩人到門口:「行,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表叔,你留步。」陳觀連忙說道,跟著何棟樑轉身下樓。
坐上車,陳觀遞給何棟樑一根煙,說道:「何哥,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
何棟樑叼著煙發動車子,「跟我客氣什麼。對了,我一會還要去城南那邊辦事,你去哪?順路的話我捎你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