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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送上門

  陳觀揣著錢,笑了笑:「知道了,何哥。」

  柳詩淇立刻上前,自然地接過陳觀手裡的毛巾,又幫他理了理衣領,柔聲說:「姐夫,我們走吧。」

  陳觀朝何玉瓊擺了擺手,和柳詩淇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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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玉瓊看著他們並肩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忍不住瞪了何棟樑一眼:「哥,你剛才胡說什麼!」

  臨上車前,柳詩淇回頭看了何玉瓊一眼,嘴角漾開一抹勝利者的微笑,然後一屁股坐在陳觀旁邊。

  何玉瓊哼了一聲,攥緊了拳頭,心裡一陣不服氣。

  何棟樑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傻了,這傢伙可是結過婚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姨子。」

  「而且,我們也快離開這裡了,你們不可能有結果的。」

  何玉瓊咬了咬唇,看著陳觀的背影,低聲說:「我,我就是喜歡他。」

  陳觀騎著三輪車,載著柳詩淇一路往村里趕。

  顛簸的路不時的把三輪車弄得左右亂晃,兩人的身體隨著三輪車的晃動時而貼在一起,時而分開。

  帶著咸腥的海風把柳詩淇的頭髮吹得飄起來,不時的拂到旁邊陳觀的肩膀上,柳詩淇的嘴角一直壓不住笑意。

  剛才在水產市場那一出,她明著是抹零頭,實則是把自己和陳觀綁成了一家人,何玉瓊那氣鼓鼓的樣子,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解氣。

  「哼,小妖精,別想和我搶姐夫!」柳詩淇在心裡暗暗說道。

  ......

  三輪車剛駛到村口沒多遠,後面一輛警車追了上來,在超過他們的時候,警車慢了下來,坐車窗里探出一個腦袋,朝著陳觀喊了一聲。

  「陳觀,這麼巧?」

  陳觀扭頭一看,原來是張大龍,開車的是周潮。

  「兩位,你們這是?」陳觀心頭一跳,臉上不動聲色的問道。

  「呵呵,辦點公務。對了,你知道陳宗漢家在哪不?」張大龍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著問道。

  「知道啊,我帶你們去。」

  一聽是去陳宗漢家,陳觀頓時來了精神,連忙主動請纓,當即帶著兩名警察順著村道突突突的往陳宗漢家開去,一路上還哼著小曲。

  「今天是個好日子......」

  柳詩淇奇怪的看了陳觀一眼,「姐夫,你樂什麼?」

  「嘿嘿,等會你就知道了,姐夫帶你看好戲!」

  車子很快在陳宗漢屋子外面停下,陳觀把三輪車停在角落,笑咪咪的看著張大龍兩人進了陳宗漢的院子。

  這時,周邊的村民也聚攏了過來,有好事的還大膽的圍在院子外面探頭張望。

  有村民問:「阿觀,你帶著警察找你大伯幹嘛來了?」

  陳觀連忙撇清關係:「不是,我就是路上碰到的,人家問我知不知道地址,我順路就帶個路而已,沒我什麼事。」

  有人幸災樂禍的嘀咕,「警察上門准沒好事,是不是老陳犯啥事了?」

  「噓,別說話,裡面吵起來了!」

  「不對,拷起來了!」

  在眾人的圍觀中,陳宗漢被張大龍和周潮反拷著雙手,垂頭喪氣的押了出來,他的老婆,陳觀的大伯娘黃鳳英一邊哭鬧一邊指著陳宗漢大罵。

  「你個打靶鬼,老娘都說讓你不要和黃三狗鬼混,偏不聽,現在好了,自己進去蹲大牢不說,還連累了兒子的前程了。」

  罵到這裡,黃鳳英覺得不解恨,直接沖了上去薅著陳宗漢的頭髮,使勁的扇起耳光。

  「哎,罵歸罵,別動手啊。」兩名警察連忙阻攔,好不容易把陳宗漢解救出來,塞到警車裡。

  這時圍觀的群眾也終於聽明白來龍去脈了,頓時一片哄然。

  「黃三狗不是昨天到錦江村偷青蟹被抓了麼?原來這事陳宗漢也有份!」

  「呵呵,黃三狗還是黃鳳英的娘家侄子呢,真是蛇鼠一窩啊!」

  看著警車裡垂頭喪氣的陳宗漢,柳詩淇湊到陳觀耳邊悄悄說,「姐夫,他們兩人被抓,是不是你乾的?」

  「噓,小聲點!」陳觀揉了揉她的頭髮,「也不能說是我乾的,他們自己不幹壞事,警察也不會抓啊。」

  「再說,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而已。好了,熱鬧看完,咱們回家吃飯去。」

  陳觀發動車子,突突突的順著村道開回老宅那邊,車子還沒駛到,就聽見屋裡傳來熱鬧的說笑聲。

  陳觀皺了皺眉:「誰來了?」

  柳詩淇心裡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推門進去,就看見同村的李嫂子正坐在堂屋椅子上,嗑著瓜子,旁邊還坐著一個陌生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花襯衫,頭髮燙得卷卷的,眼神直勾勾地往陳觀身上瞟。

  而唯一在家的柳詩睛,正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捧著半個西瓜吃得不亦樂乎,半張小臉都沾滿了西瓜汁,還有一顆黝黑的西瓜籽粘在嘴角上。

  「哎喲,陳觀回來了!」

  看見陳觀,李嫂子立刻站起來,熱情得過分,一把拉過旁邊的女人。

  「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是我娘家侄女,李惠珍,人勤快、實在,最會過日子了!」

  陳觀還沒反應過來,李嫂子已經把李惠珍往他跟前推:「我跟你說,惠珍命苦,前些年男人沒了,自己帶倆孩子,可人家身子骨結實,生過兩個娃,生育能力那是一點問題沒有!」

  「你現在家裡缺個女主人,惠珍最合適不過了!」

  這話一出,柳詩淇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手指緊緊攥住了陳觀的衣角。

  李嫂子眼珠一轉,拉過柳詩淇的手,又招呼著剛從裡屋出來的柳詩晴:「詩淇、詩晴啊,你們倆跟我來,我剛才在村口看見有賣糖畫的,給你們倆買糖吃,順便跟你們說點悄悄話,讓你姐夫和惠珍好好聊聊!」

  柳詩淇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剛想開口說「我不去」,李嫂子已經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還朝她使了個「別不懂事」的眼神,連拉帶哄地把她和柳詩晴往門外帶。

  「快走快走,晚了糖畫就沒了,聽話!」

  柳詩晴年紀小,一聽有糖畫,眼睛就亮了,拉著姐姐的衣角跟著往外走。

  柳詩淇被拽得踉蹌了幾步,回頭看了陳觀一眼,眼裡滿是焦急,可李嫂子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砰」地一聲帶上門,還特意在外頭虛掩了一下,像是怕人偷聽,實則是斷了她立刻回來的念頭。

  堂屋瞬間只剩下陳觀和李惠珍兩個人,空氣一下子變得曖昧又壓抑,帶著股說不出的彆扭。

  李惠珍往前湊了兩步,身上一股廉價香水味混著油煙味直衝鼻腔,她說話直白又大膽,沒半點扭捏,直奔主題。

  「陳觀,我知道你情況,你媳婦因為你賭博跑了,家裡就你一個男人,帶著三個小姨子過,不是長久之計。」

  「我也不繞彎子,我老公去年死了,帶倆娃,能幹活,能生娃,家裡家外一把好手,你娶了我,我保證把家打理得妥妥帖帖,還能幫你照顧那三個丫頭。」

  她越說越近,幾乎快貼到陳觀身上,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勾引:「只要你給我三萬,不,五萬塊彩禮,今晚我就能跟你洞房,踏踏實實跟你過日子,絕不反悔。」

  陳觀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雙手插兜,眉頭皺得死緊,語氣冷了下來,沒有半點含糊。

  「李嫂子亂講的,我明確告訴你,我沒打算再娶,更不會娶你。五萬塊彩禮沒有,洞房更不可能,你別打這主意了。」

  他雖說是不拒絕、不負責,但也有底線,李惠珍這股子急功近利、恨不得立刻收錢洞房的勁兒,還有那毫不掩飾的算計,讓他打心底里反感。

  李惠珍卻以為他是欲擒故縱,或者是嫌彩禮多,眼睛一亮,膽子更大了,伸手就想去拉陳觀的胳膊,還往他懷裡湊。

  「陳觀,你別裝了!男人哪有不饞女人的?我都主動成這樣了,你還端著?彩禮好說,五萬沒有,三萬其實也行,兩萬也能商量!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伺候你,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放手!」

  陳觀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不小,李惠珍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眼神沉了下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厭惡,「我說得很清楚了,我對你沒興趣,你別再糾纏了,趕緊走!」

  被他這麼一推,李惠珍臉上有點掛不住,可她也豁出去了,覺得陳觀就是嘴硬,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

  領口一下子敞了開來,露出裡面的內衣,以及半邊大雷,她還故意挺了挺胸,語氣帶著誘惑。

  「陳觀,你看我長得也不差,身子也結實,能給你生兒子,你還猶豫什麼?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說著,她又朝陳觀撲過去,想抱住他的腰。

  「滾開!」陳觀側身躲開,抬手就想推她,可李惠珍像是鐵了心,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指甲都快嵌進他的肉里。

  「陳觀,你就從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對你好!」李惠珍死纏爛打,另一隻手還想去摸陳觀的臉。

  「你以後只管掙錢就可以,想生多少個孩子都依你,家裡我保證打理得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