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理解你是應該的。」
顧星淵吻了吻他的額頭，重新發動車子。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
林見深洗完澡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
顧星淵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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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想孩子的事？」
「嗯。」林見深轉過身，「星淵，你說如果我們真的有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肯定像你，聰明又好看。」
「如果像你呢？」
「那就又帥又能幹。」顧星淵笑了，「不過不管像誰，我們都會好好愛他。」
林見深點了點頭。
「嗯，一定會的。」
接下來的一周，林見深忙得腳不沾地。
那個商業綜合體的方案終於通過了。
但緊接著就是施工對接。
他每天早出晚歸。
有時候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顧星淵看著他越來越憔悴的樣子，很心疼。
「見深，你這樣不行，身體會垮的。」
「沒事，忙完這陣就好了。」
「那也不能這麼拼。」顧星淵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今晚你必須早點睡。」
「好好好，聽你的。」
周五的早晨，林見深醒來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對勁。
胃裡翻江倒海的。
他捂著嘴衝進衛生間。
對著馬桶乾嘔了好一陣。
顧星淵聽到聲音，趕緊跑進來。
「見深，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昨晚吃壞東西了。」林見深漱了漱口，「我休息一下就好。」
「那今天別去公司了，在家休息。」
「不行，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
「會議重要還是身體重要？」顧星淵皺著眉，「見深，你必須聽我的。」
林見深看著他認真的樣子。
「好吧，那我請假。」
顧星淵扶著他回到床上。
「你躺著休息，我去給你煮點粥。」
林見深躺在床上。
感覺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但奇怪的是，休息了一會兒後，又好多了。
顧星淵端著粥進來。
「來，喝點粥。」
林見深喝了幾口。
胃裡舒服了一些。
「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
「那你再睡會兒，我去公司處理點事，中午回來陪你。」
「不用，你忙你的，我沒事的。」
顧星淵還是不放心。
「那我讓明朗過來陪你？」
「不用，我真的沒事了。」林見深拉著他的手，「你快去吧，公司還有事呢。」
顧星淵這才離開。
林見深一個人躺在床上。
想著剛才的反應。
有些奇怪。
他很少吃壞東西的。
而且吐完之後又好了。
這種感覺很熟悉。
五年前好像也是這樣。
林見深的心突然一緊。
不會吧？
他趕緊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
他和顧星淵都是Alpha。
怎麼可能懷孕。
肯定是想多了。
但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早上都會噁心。
吐完之後又恢復正常。
顧星淵看不下去了。
周一早上，他直接把林見深拉起來。
「走，去醫院。」
「不用，我真的沒事。」
「你都這樣好幾天了，怎麼可能沒事。」顧星淵不容置疑，「今天必須去檢查。」
林見深拗不過他。
只好跟著去了醫院。
掛號，排隊。
林見深坐在候診區，心裡莫名地緊張。
顧星淵握著他的手。
「別緊張，可能就是腸胃不好。」
「嗯。」
輪到他們的時候，醫生是個中年女性。
看起來很和藹。
「哪裡不舒服？」
「就是這幾天早上起來會噁心，吐完又好了。」林見深說。
醫生看了看他。
「還有其他症狀嗎？比如嗜睡，食慾改變？」
林見深想了想。
「好像是有點嗜睡，而且最近總想吃酸的。」
醫生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是Alpha還是Omega？」
「Alpha。」
「有過雙向分化的經歷嗎？」
林見深愣了一下。
「有。」
醫生點了點頭。
「那我建議你做個全面檢查，包括血檢和B超。」
「為什麼要做這些？」顧星淵問，「不是腸胃問題嗎？」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
「我懷疑不是普通的腸胃問題。」
林見深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抽血，做B超。
整個過程林見深都很緊張。
顧星淵一直握著他的手。
「別怕，不管是什麼病，我們都能治好。」
林見深勉強笑了笑。
「嗯。」
等待結果的時間特別漫長。
林見深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顧星淵給他倒了杯水。
「喝點水，別緊張。」
「我喝不下。」
「那就坐著休息。」
終於，叫到了他的名字。
兩個人走進診室。
醫生看著檢驗報告，表情很複雜。
「林先生，你了解自己的體質嗎？」
林見深的心一沉。
「了解。」
「那你應該知道，雙向分化的Alpha雖然罕見，但確實存在受孕的可能性。」
林見深的腦子嗡了一下。
「你是說……」
醫生把報告遞給他。
「恭喜，你懷孕了，大概四周左右。」
林見深接過報告。
上面的數據清清楚楚。
HCG值明顯升高。
B超顯示有孕囊。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顧星淵也愣在那裡。
半天說不出話來。
醫生看著他們的反應，笑了。
「看來這是個意外驚喜。」
「醫生，你確定沒有搞錯？」顧星淵終於找回聲音，「我們兩個都是Alpha。」
「我確定。」醫生指著報告，「這些數據不會騙人，而且B超也顯示了孕囊。」
顧星淵轉過頭看著林見深。
林見深還在發呆。
盯著那張報告。
五年前的畫面突然湧上來。
那個冰冷的手術台。
那個還沒來得及看一眼的孩子。
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見深？」顧星淵慌了，「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林見深搖了搖頭。
「我沒事。」
醫生遞給他紙巾。
「林先生，雖然這是個意外，但既然孩子來了，就是緣分。」她說，「不過我要提醒你，雙向分化的Alpha懷孕風險比普通Omega高，需要格外小心。」
「我知道。」林見深擦了擦眼淚，「醫生，那我需要注意什麼？」
醫生給他開了一些葉酸和營養品。
又囑咐了很多注意事項。
「前三個月最關鍵，要多休息，別太勞累。」醫生說，「一個月後來做產檢。」
「好，謝謝醫生。」
走出醫院，已經是中午了。
陽光很刺眼。
林見深還有些恍惚。
顧星淵突然把他抱了起來。
在原地轉了一圈。
「見深，我們有孩子了！」
林見深被他嚇了一跳。
「你小心點，這是醫院門口。」
「我不管，我太高興了。」顧星淵把他放下來，握著他的手，「見深，我們真的有孩子了。」
林見深看著他激動的樣子。
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是啊，我們有孩子了。」
顧星淵的眼眶紅了。
「見深，這是老天給我們的禮物。」
「嗯。」
兩個人站在醫院門口。
相視而笑。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
溫暖又美好。
「走吧，我們回家。」顧星淵牽著他的手。
「好。」
車子開在路上。
林見深看著窗外。
手輕輕地放在小腹上。
那裡有個小生命正在孕育。
五年前的遺憾。
終於要被填補了。
「星淵。」
「嗯？」
「你說這孩子會像誰？」
顧星淵笑了。
「不管像誰，都是我們的寶貝。」
「那如果是個調皮的？」
「那就讓他調皮，反正有你管著。」
「為什麼是我管？」
「因為我會寵著他。」顧星淵說，「你負責當嚴父，我負責當慈父。」
林見深笑了。
「你想得倒美。」
車子停在紅燈前。
顧星淵轉過頭看著他。
「見深。」
「怎麼了？」
「謝謝你。」顧星淵握住他的手，「謝謝你給我這個禮物。」
林見深的眼眶又熱了。
「我才應該謝謝你。」他說，「星淵，五年前我失去了一個孩子，我以為我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顧星淵的手收緊。
「見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他的聲音很溫柔，「這次不一樣，這次我們會一起守護他，一起看著他長大。」
林見深點了點頭。
眼淚掉了下來。
「嗯，一起守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