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0章 世紀擁吻,這朵爛透的桃花終於開出了正果

  漫天飛雪中,兩人的唇瓣緊緊貼合。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雪花打著旋兒落在她們交錯的睫毛上、髮絲間,卻在觸碰的瞬間,融化在這熾熱交纏的溫度里。

  這個吻沒有絲毫情慾的掠奪,只有失而復得的虔誠。

  傅明霜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捧著沈南喬的臉頰,仿佛捧著這世上唯一的稀世珍寶。

  冷風在南鑼巷的破舊磚牆間呼嘯。

  沈南喬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因為身前這具高大的軀體,正源源不斷地渡過來滾燙的體溫。

  她微微踮起腳尖,雙臂環上傅明霜寬闊的肩膀,加深了這個遲來十五年的擁抱。

  腦海里的思緒,卻在這一刻無限拉遠。

  誰能想到,這段緣分的開局竟然荒誕得像個黑色幽默。

  幾個月前,她還是個在林家熬油熬醋的隱婚下堂妻。

  被林清越當成一件可以隨意送人的「禮物」,拿著房卡,像個炮灰一樣推到了活閻王的面前。

  可林清越做夢都猜不到。

  她自以為是拋出的那塊敲門磚,其實是傅明霜苦苦尋覓了十五年的救命稻草。

  如今,大雪依舊。

  但那些曾試圖將她踩在泥里的陰霾,已經被徹底斬斷。

  滿嘴謊言的林清越,正在鐵窗里拖著殘腿苟延殘喘。

  抄襲成性的林語茶,這輩子都得在監獄裡踩縫紉機。

  飛揚跋扈的維多利亞,被打包丟去西伯利亞種土豆。

  至於那些高高在上的傅家吸血鬼,更是被嚇破了膽,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的阻礙,全被眼前這隻護食的瘋犬,用最鐵血的手腕撕成了碎片。

  沈南喬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著。

  這朵外表冷硬帶刺、內心卻支離破碎的病嬌黑玫瑰,終於在她的精心澆灌下,開出了最絢爛的正果。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上氣。

  傅明霜才依依不捨地稍微退開半分。

  她挺直的鼻尖輕輕蹭著沈南喬的鼻尖,呼吸粗重而急促。

  那雙平日裡深不可測的桃花眼,此刻水光瀲灩,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深情。

  「喬喬。」

  傅明霜嗓音啞得厲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我真怕這是一場夢,怕雪停了,你就不見了。」

  她緊緊揪著脖子上那條起球的舊紅圍巾,患得患失的毛病又犯了。

  沈南喬撲哧一聲笑了,溫熱的指腹刮過對方高挺的鼻樑。

  「堂堂千億財閥,怎麼膽子比針眼還小?」

  她故意板起臉,拿出了家長的威嚴。

  「結婚證都領了,全網也都官宣了,你現在就是想趕我走,我都得拔掉你一層皮。」

  聽到「結婚證」三個字,傅明霜眼底的忐忑瞬間煙消雲散。

  她像只終於要到名分的大型犬,嘴角瘋狂上揚。

  「不趕,打死都不趕。」

  女總裁低下頭,像啄木鳥一樣在沈南喬的唇角連親了好幾下。

  「我要把你栓在褲腰帶上,走到哪帶到哪。」

  「行了,別在大馬路上耍流氓。」

  沈南喬推開她湊過來的大腦袋,笑著理了理被揉亂的風衣領口。

  「雪越下越大了,當心一會兒真凍成冰雕。」

  不遠處的邁巴赫旁。

  特助陸瑾和保鏢趙鐵正背對著她們,像兩根盡職盡責的木頭柱子,杵在風雪裡一動不動。

  「走吧,回家。」

  傅明霜脫下自己的高定西裝,毫不猶豫地兜頭罩在沈南喬身上。

  她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將人嚴嚴實實地護在臂彎里,大步走向座駕。

  車門拉開,暖氣撲面而來。

  兩人並肩坐在寬敞的后座上,十指交扣,誰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邁巴赫平穩地駛離了破舊的老城區。

  車窗外,京海市的萬家燈火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溫暖。

  沈南喬靠在真皮椅背上,看著身旁正拿著濕巾、細心替她擦去髮絲上雪水的傅明霜。

  「傅總,你這伺候人的手藝越來越熟練了啊。」

  她忍不住出聲調侃,眉眼彎彎。

  「傅太太調教得好。」

  傅明霜面不改色地接下這句打趣,順手將擦完的濕巾扔進垃圾桶。

  「以後家裡的活我都包了,你只管負責開心就行。」

  這話說得自然,沒有半點總裁的架子。

  沈南喬被逗樂了,心裡最後的一絲防備也徹底卸下。

  這第一卷的復仇與救贖,總算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了那些噁心人的極品和反派。

  她們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地過幾天沒羞沒臊的甜蜜生活了。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駛入了半山別墅的大門。

  庭院裡的景觀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陸瑾停穩車子,極有眼色地替兩人拉開車門。

  「傅總,夫人,早點休息。明天上午沒有行程安排。」

  她微微欠身,匯報完工作便帶著其他保鏢撤退了。

  「走吧,去泡個熱水澡。」

  傅明霜牽著沈南喬的手,踩著庭院裡薄薄的積雪,走向別墅主樓。

  她的眼神越來越幽暗,呼吸也跟著沉重了幾分。

  在這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裡,大惡犬那點蠢蠢欲動的心思,早就寫在臉上了。

  沈南喬哪能看不穿她那點花花腸子。

  她紅著臉瞪了對方一眼,卻也沒有拒絕,任由那隻大手包裹著自己。

  兩人走到厚重的雙開雕花大門前。

  傅明霜熟練地按下指紋鎖。

  「滴答。」

  門鎖彈開,沈南喬伸手推開大門。

  她正準備迎接一室的溫馨與靜謐。

  下一秒。

  「嗷嗚——!!!」

  一聲悽厲、穿透力極強的狼嚎,毫無預兆地在寬敞的客廳里炸響!

  沈南喬嚇得一激靈,差點一頭撞在傅明霜的胸口上。

  傅明霜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周身的粉紅泡泡碎得連渣都不剩。

  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向客廳中央。

  眼前的景象,讓堂堂千億財閥差點當場腦溢血發作。

  原本一塵不染、鋪著昂貴波斯地毯的奢華客廳。

  此刻簡直像被恐怖分子精準爆破過一樣,滿地狼藉!

  價值百萬的真皮沙發墊被撕成了碎布條,漫天飛舞著白色的鵝絨。

  茶几上的青花瓷花瓶碎了一地,連名貴的落地窗簾都被扯下來半截。

  而在這一片廢墟的正中央。

  保鏢隊長趙鐵正死死拽著一根粗壯的牽引繩,一張黑臉苦得能擠出苦瓜汁。

  牽引繩的另一頭。

  拴著一隻體型巨大、藍眼睛、毛色黑白相間的純種哈士奇!

  這隻拆家狂魔正咬著一隻名牌拖鞋,瘋狂甩動著腦袋。

  喉嚨里還發出呼哧呼哧的興奮喘息聲。

  看到門外進來的兩人,二哈非但沒停下,反而更來勁了。

  「嗷嗚汪!」它吐著長長的舌頭,衝著傅明霜就是一個囂張的甩頭。

  傅明霜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咔咔作響,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廳。

  「趙鐵。」

  女總裁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聲音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解釋。如果你不想跟這隻蠢狗一起被做成火鍋的話。」

  趙鐵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給這位活閻王跪下。

  他欲哭無淚地拽著手裡的繩子,跟那隻還在試圖啃沙發腿的二哈殊死搏鬥。

  「傅總!夫人!這真不關我的事啊!」

  趙鐵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在打顫。

  他指著那隻四處亂竄的狗,拋出了一個讓兩人三觀炸裂的雷。

  「這是老太爺剛才派人送過來的!」

  沈南喬愣住了,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傅家那個剛被她氣得昏死過去的老太爺?送只狗來幹什麼?報復社會嗎?

  傅明霜的眼神更冷了,大有馬上殺回老宅刨祖墳的架勢。

  趙鐵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他哭喪著臉,結結巴巴地轉述著傅家管家的原話。

  「老太爺說,之前的事情是他老糊塗了,想跟您二位緩和一下關係。」

  趙鐵指了指那隻正撅著屁股、企圖在羊毛地毯上撒尿的哈士奇。

  「夫人,這是老太爺硬塞過來,給您倆當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