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姦了?」
沈南喬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千瓦的探照燈,滿臉都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她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傅明霜,動作麻利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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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飛快地整理好被揉亂的真絲領口,順帶理了理散落的鬢髮。
「快快快,陸特助!」
沈南喬拍了拍旁邊的真皮沙發,迫不及待地發號施令,「把現場視頻投到大屏幕上!」
傅明霜黑著一張臉,欲求不滿地扯了扯散開的西裝領帶。
好事被打斷,這位活閻王渾身上下都在往外冒著森寒的冷氣。
但看著自家老婆這副兩眼放光、興致勃勃的模樣。
女總裁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將滿腔邪火憋了回去。
「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夫人的話嗎?」
傅明霜冷冷地掃了陸瑾一眼,語氣里透著股咬牙切齒的不爽。
陸瑾如蒙大赦,趕緊操作手裡的平板電腦。
「滴」的一聲輕響,那段火爆全網的視頻瞬間切到了總裁辦的曲面巨幕上。
畫面剛一亮起。
一陣刺破耳膜的尖叫聲混合著污言穢語,瞬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
視頻的背景,是京海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夜色」的大門外。
幾輛黑色的路虎越野車霸氣地堵在台階下,周圍圍滿了舉著手機瘋狂拍攝的吃瓜群眾。
巨幕中央。
一個六十多歲、頂著地中海髮型的胖老頭,正捂著大臉蹲在地上挨嘴巴子。
而旁邊那個被幾個壯漢保鏢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的女人,正是林清越!
她身上只胡亂裹著一條會所標誌性的白浴巾,白髮凌亂得像個雞窩。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林氏總裁。
此刻正像條喪家之犬般,在滾燙的柏油馬路上悽厲地打滾。
「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連我王金花的男人也敢碰!」
一個體型彪悍、戴著大金鍊子的闊太太,正騎在林清越身上。
她手裡拎著一個帶金屬扣的鱷魚皮包,照著林清越的臉就猛砸。
「給我打!把這破鞋的遮羞布扯了,讓全京海市的人都看看她的賤樣!」
王太太一聲令下,保鏢們毫不客氣地上前撕扯起那條搖搖欲墜的浴巾。
林清越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捂著胸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王太太!誤會啊!是王總說能借我資金東山再起的!」
她哭得涕淚橫流,企圖用那張慘不忍睹的老臉去博取胖老頭的同情。
「王總!您幫我說句話啊!我們昨天才在酒局上談好的條件……」
林清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衝著地中海老頭瘋狂呼救。
「你閉嘴!明明是你這個賤貨主動爬上老子的床!」
煤老闆嚇得直哆嗦,生怕惹怒了自家母老虎,毫不猶豫地反咬一口。
他跳起來指著林清越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看你可憐,才施捨你一晚,誰知道你這麼下作,居然還想敲詐我!」
這番無情無義的甩鍋,徹底把林清越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她呆滯地癱在地上,絕望地看著周圍無數對準她的閃光燈。
視頻畫面上方,同步開啟的直播彈幕已經密密麻麻地遮住了大半個屏幕。
網友們的嘲諷如雪片般飛來。
「哈哈哈哈,一塊錢收購費全拿去開房了是吧?」
「這老女人誰啊?為了點錢連六十歲的老頭都啃得下嘴,絕了!」
「這不是林氏香業的破產總裁嗎?前天還辦發布會拉肚子呢!」
「報應啊!這就叫天道好輪迴,這下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吧!」
沈南喬坐在巨幕前,看著渣女這副尊嚴盡碎的模樣,忍不住拍手稱快。
「這齣大戲簡直比春晚還要精彩。」
她笑得肩膀直抖,轉頭看向陸瑾,「這悍妻的戰鬥力,我給滿分。」
陸瑾站在一旁,盡職盡責地推了推金絲眼鏡,補充著最新的八卦進展。
「夫人,這位王太太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娘家是挖煤起家的豪門。」
「她不僅當街暴打了林清越,還雇了一大批水軍下場。」
陸瑾手指在平板上滑動,切出幾張不堪入目的高清打碼照片。
「她把林清越以前在各種酒局上倒貼、出軌的丑照,全發到了網上。」
「現在各大平台的熱搜前十,全被這位林前總包攬了。」
「她捂著臉在街頭狂奔躲避鏡頭的身影,已經被網友做成了熱門表情包。」
這輩子,林清越算是徹底淪為整個京海市茶餘飯後的終極笑柄。
社會性死亡,加上即將面臨的巨額詐騙指控,她再也別想翻身了。
「痛快!這就叫罪有應得。」
沈南喬端起桌上的冷萃茶喝了一口,只覺得胸口淤積了兩年多的最後一點鬱氣也散了個乾淨。
林家這條線,終於畫上了一個惡臭卻完美的句號。
傅明霜走到沙發後,熟練地替她捏著酸軟的肩膀,動作輕柔。
「這種髒東西,看多了辣眼睛。」
女總裁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沈南喬的耳廓上,聲音低啞。
「熱鬧看完了,不如我們繼續剛才沒做完的正事?」
傅明霜的手指不安分地順著領口往下滑,試圖重溫剛才的甜頭。
沈南喬臉頰一熱,反手拍了拍那隻作亂的爪子。
「陸特助還在呢,你收斂一點。」
陸瑾識趣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恨不得當場隱身。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溫存的時候。
總裁辦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推搡聲。
「讓開!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攔我的路?」
一道尖銳刻薄的女人聲音穿透木板,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伴隨而來的,是保安們焦急的阻攔聲。
「對不起女士,傅總正在開會,您不能進去!」
陸瑾臉色一變,趕緊放下平板,轉身就想去鎖門。
可惜已經晚了。
「砰!」
那扇造價不菲的胡桃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地一把推開。
沉重的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辦公室里的旖旎氣氛瞬間被撞得粉碎。
一個珠光寶氣、穿著深紫色昂貴旗袍的中年貴婦,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她脖子上掛著一整串水頭極好的帝王綠翡翠,手裡拎著限量版鉑金包。
十根手指上戴滿了閃瞎眼的鴿子蛋鑽戒,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刻薄勁兒。
貴婦身後,幾個保安滿頭大汗地跟了進來。
「傅總,抱歉……這位夫人硬要往裡闖,我們實在攔不住。」
保安隊長漲紅了臉,聲音都在發抖。
傅明霜捏著沈南喬肩膀的手猛地頓住。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染著情慾的桃花眼,瞬間淬滿了萬年寒冰。
冷冽的殺氣如實質般在大辦公室內蔓延開來。
來人正是傅家二房的媳婦,傅明霜名義上的二嬸。
這女人平時在傅家老宅作威作福慣了,一直對盛世集團的控制權虎視眈眈。
自從傅明霜上位後,二房的利益被大幅度削減,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氣。
今天顯然是找准了藉口,故意來興師問罪的。
二嬸踩著恨天高,完全無視了傅明霜那要殺人的目光。
她不可一世地掃視了一圈辦公室,最終徑直衝到了沙發前。
倒三角眼死死盯著靠坐在那裡的沈南喬,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輕賤。
仿佛在看一堆不入流的垃圾。
還沒等任何人開口說話。
二嬸直接抬起那隻戴滿翡翠戒指的手,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戳到沈南喬的臉上。
貴婦指著沈南喬的鼻子怒罵:「傅明霜!你為了這麼個二婚的下賤女人,居然連我們傅家的臉面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