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了。」
沈南喬捏緊手裡那封燙金邀請函,眼神異常明亮。
傅明霜站在一旁,看著她家夫人這副鋒芒畢露的模樣,眼底滿是痴迷。
她就喜歡看老婆搞事業時大殺四方的樣子。
三天後,京海市國際博覽中心。
三年一屆的國際香水展在這裡隆重開幕,豪車如雲,名流匯聚。
會場外鋪著長長的紅毯,無數媒體的閃光燈咔嚓作響。
一輛純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停在紅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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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打開。
沈南喬踩著十厘米的黑色細高跟,從車裡跨了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攻擊性的正紅色明艷長裙。
長發被一支烏木簪子隨意挽起,紅唇似火,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手裡拎著一個特製的恆溫手提箱。
裡面裝著那瓶名為「氣死渣渣」的心血之作。
沈南喬沒有帶任何人,單槍匹馬、昂首挺胸地踏入了金碧輝煌的會場。
與此同時,會場偏僻的側門處。
一個戴著鴨舌帽、形容枯槁的女人,趁著保安不注意溜了進來。
正是走投無路的林清越。
林氏香業的資金鍊已經斷得徹底,連公司大樓都被銀行貼了封條。
她今天厚著臉皮混進來,就是想碰碰運氣,找找以前那些老客戶。
「劉總,您再考慮一下,我們林氏還是有底蘊的……」
「滾開!別沾邊,晦氣!」
林清越被一個禿頂胖子狠狠甩開,狼狽地跌坐在角落的盆栽旁。
她紅著眼眶,屈辱地咬破了嘴唇。
就在這時,大廳中央的主舞台突然傳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林清越抬起頭,順著人群的視線看過去。
只看了一眼,她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死死釘在了原地。
聚光燈打在主舞台上。
那個一身紅裙、光芒萬丈的女人,竟然是她丟棄的「黃臉婆」!
沈南喬從容不迫地站在幾位國際香水界泰斗面前。
她打開手提箱,將那瓶琥珀色的香水取了出來。
瓶身上貼著個性的四個中文字:氣死渣渣。
「沈小姐,這就是您的參賽作品?」
主評委是法國大名鼎鼎的調香大師克洛伊。
她看著那個略顯狂妄的名字,眉頭微微挑起。
「是的。」沈南喬落落大方地遞過試香紙。
「它沒有華麗的外殼,只有最純粹的反擊。」
克洛伊接過試香紙,輕輕在鼻尖晃了晃。
閉上眼的瞬間,這位享譽國際的大師渾身猛地一震。
首先沖入鼻腔的,是富侵略性的高山冷杉。
清冽、深邃,像寒冬臘月里的一把冰刃。
就在評委們以為這是一款常規木質香時。
香氣卻隨著空氣溫度的催化,陡然發生反轉。
一股飽滿馥郁的水蜜桃甜香,毫無預兆地在清冷中炸開。
甜美與孤傲完美交織,層次感豐富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上帝啊……」
克洛伊猛地睜開眼,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旁邊幾位評委也紛紛搶過試香紙,傳閱聞香。
短暫的死寂後,評委席上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這過渡太絲滑了!簡直是天才般的構想!」
「我好像聞到了破繭成蝶的生命力!」
克洛伊眼眶發熱,一把抓住了沈南喬的手。
「沈,你是個絕世天才!這款香水,絕對是香氛界的里程碑!」
她毫不猶豫地舉起手裡那塊代表最高榮譽的打分牌。
「我宣布,本屆香水展的最高金獎,屬於沈南喬!」
全場沸騰,掌聲如雷動。
無數鏡頭對準了台上那個耀眼奪目的紅裙女人。
而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林清越,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掌心的肉里。
鮮血滲出,她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她看著沈南喬被一群國際大師簇擁在中間,談笑風生。
巨大的悔恨像毒蛇一樣,死死絞住了林清越的心臟。
她到底幹了什麼蠢事?
林語茶那個只會抄襲的廢物,跟沈南喬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
原來過去兩年,林氏香業能起死回生,全靠沈南喬在背後默默改配方。
她原本擁有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卻為了林語茶那種垃圾,親手把這個舉世無雙的天才逼走了。
腸子在這一刻徹底悔青了。
「不……她是我的!南喬是我的老婆!」
林清越像失了智一樣,跌跌撞撞地朝後台跑去。
沈南喬剛結束採訪,拿著金獎獎盃,轉身走進了一條昏暗的後台走廊。
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迴響。
「南喬!」
一道沙啞悽厲的哭喊聲突然從角落裡竄出。
林清越雙眼通紅,滿臉淚水,不管不顧地朝沈南喬撲了過去。
「南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南喬停下腳步,冷眼看著這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渣女。
林清越毫無尊嚴地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語茶那個賤人騙了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去復婚!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沈南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林清越,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讓人反胃。」
聽到這絕情的話,林清越徹底慌了。
她伸出那雙沾滿灰塵的髒手,企圖去抓沈南喬那飄逸的紅裙下擺。
就在她那污濁的手指即將碰到名貴裙角的那一瞬間。
走廊的陰影處,突然捲起一陣凜冽的冷風。
一個高大冷厲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死死擋在了沈南喬身前。
空氣驟降至冰點,濃烈的殺意瞬間籠罩了整個走廊。
傅明霜面罩寒霜,連半個廢話的標點符號都懶得給。
她穿著鋥亮的定製皮鞋,長腿猛地抬起,帶著凌厲的風聲。
一腳狠狠踹在林清越的胸口上!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林清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踹飛出去三米遠。
她重重地撞在走廊的牆壁上,滑落下來,吐出一大口酸水。
傅明霜漫不經心地收回腿,將沈南喬護在自己身後。
她居高臨下地盯著蜷縮在地上的渣女,眼底翻滾著暴戾。
「我的女人,也是你這種垃圾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