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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霸總人設崩塌,這隻瘋狂吃醋的修狗是誰?

  「嘶——」

  鎖骨上傳來的尖銳刺痛,讓沈南喬沒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女人下口沒輕沒重,是真的打算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你屬狗的啊?鬆口!」

  沈南喬伸手去推那濕漉漉的肩膀,手心卻觸到一片驚人的滾燙。

  黑暗中,傅明霜不僅沒鬆口,反而將她抵在牆上壓得更緊了。

  溫熱的血液滲出皮膚,一絲鐵鏽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傷口的痛覺似乎成了某種開關,奇蹟般地按下了暫停鍵。

  傅明霜狂躁的呼吸慢慢平復,牙齒鬆開,只剩下鼻尖還在貪婪地亂蹭。

  「誰允許你躲到這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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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低啞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委屈得要命。

  沈南喬翻了個白眼,剛才那股閻王般的殺氣呢?

  這哪裡是千億財閥的掌權人,分明就是個鬧脾氣的巨型犬。

  「行了,我沒躲。你先起開,骨頭都要被你壓斷了。」

  沈南喬嘆了口氣,像順毛一樣,輕輕拍了拍那顫抖的後背。

  清冽的木質雪松香氣,是這世上最好的鎮定劑。

  傅明霜緊繃的肌肉終於鬆懈下來,但環在腰上的雙手卻死活不肯撒開。

  她就像個失去安全感的大型掛件,硬生生賴在沈南喬身上。

  沈南喬連拖帶拽,好不容易才把這尊大佛弄進了臥室。

  兩人剛倒在床上,傅明霜就手腳並用地纏了上來,嚴絲合縫地貼著她。

  沒有任何越軌的動作,就只是純粹的、令人窒息的擁抱。

  沈南喬掙扎無果,累了一天,索性閉上眼睛由她去了。

  一夜無夢。

  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精準地打在沈南喬的眼皮上。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輛壓路機碾過,渾身酸痛得散了架。

  腰上依然橫著一條結實的手臂,身後的女人睡得正熟。

  「嗡嗡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沈南喬艱難地抽出一隻手,摸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寶貝早啊!」

  電話那頭,好閨蜜楚晚寧中氣十足的聲音瞬間炸響。

  「聽說你昨晚把離婚協議砸林清越那個渣女臉上了?幹得漂亮!」

  楚晚寧笑得十分囂張,聲音大得在安靜的臥室裡帶出了回音。

  就在這一秒,被窩裡的溫度陡然降至冰點。

  沈南喬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腕突然一空。

  一隻冷白色的手以快的速度橫插過來,直接奪走了手機。

  傅明霜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

  昨晚那個可憐巴巴的修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眼毫不掩飾的殺氣。

  她盯著屏幕上「晚寧」兩個字,眼底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再亂叫一句寶貝,我把你的舌頭拔下來餵狗。」

  傅明霜對著收音孔冷冷拋下一句,聲音像淬了毒的冰渣子。

  電話那頭的楚晚寧直接被這煞氣震得消了音。

  「嘟」的一聲,通話被無情掐斷。

  傅明霜手腕一揚,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地砸進遠處的沙發里。

  「你有病啊!」沈南喬徹底清醒了,猛地坐起身瞪著她。

  「那是我的好閨蜜,你發什麼瘋?」

  面對沈南喬的怒火,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傅大佬,氣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傅明霜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她慢吞吞地挪過去,把下巴擱在沈南喬的肩膀上,輕輕蹭了兩下。

  「她叫你寶貝。我不喜歡。」

  聲音軟得不可思議,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的鼻音。

  沈南喬被這變臉的速度震驚了。

  川劇變臉都沒你快吧?

  「她只是個女的!我們大學就認識了,叫句寶貝怎麼了?」

  「女的也不行。」傅明霜抬起頭,那雙幽深的眸子執拗地盯著她。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別人連想都不能想。」

  說完,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眉頭微微蹙起。

  「我頭又疼了。你剛才吼我。」

  沈南喬看著那張美得毫無瑕疵的臉,一肚子火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這誰頂得住啊?

  用最狠的臉,撒最軟的嬌,這霸總人設算是徹底崩成了渣。

  「你昨晚還咬我了呢,我都沒找你算帳!」

  沈南喬沒好氣地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上那個清晰的泛血紅痕。

  傅明霜的視線落在那排牙印上,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

  她不僅沒有愧疚,眼底反而閃過一絲病態的滿足感。

  「那是印章。蓋了章,你就跑不掉了。」

  「懶得理你,我要起床洗漱。」沈南喬一把推開她的腦袋,掀開被子下床。

  傅明霜靠在床頭,目光挑剔地打量著這間單身公寓。

  「這地方太小了,轉身都能撞到牆。」

  「這是市中心兩百平的大平層,你管這叫小?」沈南喬正在找拖鞋。

  「安保也像紙糊的一樣,昨晚連個攔我的人都沒有。」

  傅明霜翻身下床,隨手拿起昨晚半乾的西裝外套,按下了智能手錶的通話鍵。

  「陸瑾,帶人上來。」

  不到半分鐘,門鈴響起。

  沈南喬打開門,只見陸瑾帶著四個黑衣保鏢,整齊劃一地站在門外。

  幾人眼底都有黑眼圈,顯然是在走廊里守了整整一夜。

  「傅總,夫人。」陸瑾恭敬地遞上一個裝滿新衣服的紙袋。

  「進去打包。」傅明霜接過紙袋,連個眼神都沒給手下。

  保鏢們立刻魚貫而入,直奔沈南喬的行李箱。

  「等等!誰說我要搬家了?」沈南喬急了,上前就想去搶箱子。

  傅明霜長腿一邁,直接擋在她面前,順勢將一件寬大的羊絨大衣裹在沈南喬身上。

  大衣帶著雪松的冷香,將她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

  「從今天起,你住我家。」

  女總裁語氣強硬,根本不容拒絕。

  沈南喬瞪大眼睛:「我才剛離婚第一天,你就讓我跟你同居?」

  「林清越是個瘋子,她絕對會找你麻煩。」

  傅明霜攬住她的肩膀,半摟半抱地將人往電梯方向帶。

  「住半山別墅,我連只帶毒的蚊子都不會放進去。」

  沈南喬反抗無效,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打包帶上了邁巴赫。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車子平穩地駛入盤山公路,朝著京海市最頂級的富人區開去。

  擋板升起,后座成了完全私密的空間。

  傅明霜理所當然地把玩著沈南喬的手指,像在捏一塊上好的軟玉。

  沈南喬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心情有些複雜。

  剛逃出林家那個火坑,轉身就掉進了另一個金箔打造的牢籠。

  雖然這個牢籠的主人,好像是個不貼貼就會死的修狗。

  「嗡——」

  衣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打斷了沈南喬的思緒。

  她抽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未讀簡訊。

  發件人是那個讓她噁心透頂的名字:林清越。

  沈南喬面無表情地點開簡訊。

  「今晚給茶茶辦首席調香師慶功宴。有本事來看看你輸得多慘,別躲在外面當縮頭烏龜。」

  字裡行間,全都是高高在上的挑釁和施捨。

  沈南喬冷笑出聲。

  林語茶那個草包,也配叫首席調香師?

  拿著從她這裡偷走的半成品配方,真當自己是天才了?

  傅明霜敏銳地察覺到了身邊人情緒的變化。

  她微微偏過頭,銳利的目光掃過發亮的手機屏幕。

  看清簡訊內容的瞬間,車廂里的溫度急劇下降。

  前排開車的陸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傅明霜修長的手指撫上沈南喬的側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

  那雙幽暗的眸子裡,翻湧著令人膽寒的風暴。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今晚這隻跳蚤的宴會,你想不想去砸個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