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喻見撈起溫爾音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托住她屁股往上抬。
「放我下來!你有病!」她扯著他的外套使勁掙,雙腿不停亂蹬。
崩潰到極點,已經隱隱有了些哭腔:「去找別人啊!上次我跪著求你,你說有約……你去啊!別碰我……唔。」
喻見垂頭就吻了上來,貪婪地輾轉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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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別人,就是故意氣你。」他鬆開嘴,額頭抵著她的,「那天你哭完我就原諒你了,可這次我求了你三周了……你就原諒我吧,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不會再讓你難過了。」
「放我下來!你說過不吃回頭草的!」
「我後悔了!」他手臂用力箍緊她,真切感受著彼此緊貼的溫度,「音音,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該和你說那些話,我只是氣昏了頭……我不想聽你說分手,所以說了那種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蹭了蹭她的唇瓣,低聲下氣地乞求:「音音,我不能沒有你。我愛你,真的愛你……我想娶你,想和你有個孩子,想跟你過一輩子……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地上包里的手機持續震動,門外陡然傳來急促的拍打聲。
喻見眼中凶光乍現,側頭掃了眼入戶門,腳釘在原地沒動。
溫爾音拍打著他的肩膀,情急之下扯了謊:「是我爸!我告訴我爸了!」
這話奏效了,喻見立馬鬆了手。
他手忙腳亂地替她捋順髮絲,又抻了抻自己的衣服。
可它依舊揚威耀武,他連忙脫下羽絨外套擋在身前。
溫爾音抓起包快步上前開門,門外站著的並不是她爸,而是阮沅。
喻見和阮沅之前在慈善晚會上有過照面,當時兩人全程沒交流,頂多算臉熟。後來還是溫爾音牽線,他們才算正式認識。
那會兒阮沅帶著男朋友,一併介紹給了喻見。薛岑禮數周到,剛坐下就起身倒水,就因為勸了句別在室內抽菸,喻見全程都擺著臭臉。這事之後,阮沅就一直看不慣他。
阮沅裹著米色中長款毛呢大衣,雙臂環胸,用近乎鄙夷的目光掃過喻見,視線定格在溫爾音紅腫的唇上。
「不報警?」
「算了,走吧。」事到如今溫爾音依舊不想追究,拽著阮沅就要走,「他沒把我怎麼樣,以後不會再見面了。」
「他都對你動手動嘴了,你就這麼算了?你聖母瑪利亞轉世啊?」
阮沅壓下罵人的話,算是給溫爾音留了餘地,轉身時朝喻見比了個中指。
喻見面無表情,就這麼看著兩人乘電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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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一樓展廳,吧檯燈光冷調。
金澤失戀沒多久就重振旗鼓,套了件粉色夾棉機車皮衣,一屁股坐上高腳椅:「喻二,我要談戀愛了,先把你刪了哈。」
喻見斜倚在超跑旁,聽葛成念新會員名單,聞聲抬眼掃了一下。
葛成插嘴道:「為啥?」
「怕她看上喻二。」金澤兩眼發亮,「昨天碰到個花店老闆,絕了,完全長在我審美點上!跟我前世情人似的!」
「哥,你分手才三周。」葛成咂舌。
「所以說是真愛啊!」金澤一拍大腿,「不然我至於這麼上頭?」
他跳下高腳椅,翻出花店老闆的好友名片:「買花就找她,送媽送對象都行。喻二,你也給溫爾音送花,天天送,慢慢就能哄回來了。」
喻見沒搭腔。
兜里手機震響,他走到一旁接聽。
寥寥幾句聽完,臉上積壓許久的陰鬱,一點點散乾淨了。
今天是工作日,花店卻掛出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二樓衛生間,門已經落了鎖。
陳書瑜嫌煩似的撥開鐘樓,到洗手台吐乾淨,清水衝過之後,再拿漱口水漱了一遍。
鐘樓從身後抱住陳書瑜,雙手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側頭吻了下她的臉頰。
「老婆,你哥在外頭說我壞話了。」
陳書瑜偏頭,蹭了蹭他的側臉,「他就是嘴碎,你別往心裡去。」
「我沒放在心上。」鐘樓輕笑,「就是跟你訴訴苦,我這麼好的人,被你哥說得跟反派似的。」
陳書瑜轉身回抱住他,踮腳親了下他的唇:「等你戶口本拿到手,他就沒機會說了。」
「嗯。」鐘樓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溫柔,「明天產檢讓我陪你去嘛……我保證乖乖的,就遠遠看看你,行不行?」
「不行!被人發現就完了!你要乖乖的嘛, 我檢查完就拍給你看,別擔心。」
兩人依偎著說悄悄話。
街對面,一輛黑色大G蟄伏已久。
喻見劃開手機,看著偵探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鐘樓在地下車庫摟著個女人深吻,舉止十分親密。
偵探附言:女人是開花店的,兩小時前鐘樓進了她的店。
這時,溫爾音的質問消息彈了出來:你跟我爸說了什麼?哪看見的鐘樓?
喻見搖下車窗,對著花店拍了張照片,連同偵探發來的親密照一併發送。
對面沒有回覆。
喻見心頭竊喜,編輯消息發了過去:我把他揪出來揍一頓,給你出口氣?等你氣消了,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至少不會像他那樣,對你不忠。
他以為來的是溫父。
十分鐘後,出現在視線里的卻是溫爾音。
她匆匆下車,電話貼在耳邊,伸手去拉花店的門,沒拉開。她退了兩步,抬頭看向二樓。
「溫爾音——」
喻見推門下車時,店門自內而開,溫爾音閃身進去。
門剛關上,溫父的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