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加上微信,喻見把備註改成音音並置頂,而後發出現場拍下的照片視頻。
「音音到家了嗎?」
「你拉琴的樣子很漂亮,漂亮到我想C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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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你拉琴的樣子很漂亮。」
「不回我消息?」
「就這麼不想理我嗎」
「你要這麼冷淡嗎」
「我真的知道問題在哪裡了,抽空見一面聊聊吧。」
「以後不拉黑你了,是我錯」
(微信轉帳:¥5200)
「買你五秒鐘,回我消息」
等得望眼欲穿,依舊毫無回應,點開朋友圈才發現已被屏蔽。
喻見想打視頻又擔心再次被拉黑,轉而擺弄自己不太熟悉的小紅薯。
之前衝動刪除了溫爾音所有聯繫方式,手機里只剩零星幾段影像,少得可憐。他點開其中一段視頻,背景是西餐廳,沒什麼特別。
兩人並肩坐在餐桌前,她瞟了眼鏡頭,湊到他耳邊說要喝他的飲料。
沒等他說話,手已經伸過來,在他臉上飛快啄了一口,像偷吃到甜頭的小貓,抿嘴偷笑。
他淡淡掃過鏡頭,沒理她。
沒一會兒她又打算偷襲,他突然轉頭,一口親在她嘴上。
她輕呼一聲,額頭抵著他肩頭笑罵他耍流氓。
喻見把這段視頻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
就這麼一個破吻,她能樂成那樣。
他將這段視頻發布到小紅薯,順帶更新個人簡介——
女朋友 @Wendy與小提琴
做完這些,他點開她主頁細細翻看,只想找點她還惦記自己的苗頭。
裡面大多是練琴日常、穿搭分享和出遊點滴,當初逼她刪掉的那條和鋼琴師合奏的視頻赫然還在,發布時間正好是她去雲南出差那陣。
原來她根本沒刪,只是設為僅自己可見,現在又放出來了。
算是給了他一個不咸不淡的耳光。
他刷到一條春夏穿搭視頻,背景看著像她家衣帽間。她對著穿衣鏡展示衣服,連結標在畫面右上角。
夏天衣服薄,脖子胳膊大腿全露,腰細屁股翹。他心裡莫名不快,翻到評論,全是女生的讚美,心才算放平一點。
他發布的那條視頻熱度攀升極快,短短數分鐘點讚直衝上千,評論收藏源源不斷,私信提示彈個不停。
網友認出其喻家二公子的身份,扎堆吃瓜追問兩人是否複合,還艾特溫爾音蹲一個官方答覆。
輿論很快變了風向,開始熱議家產劃分,都說家業都歸老大,老二一點好處撈不著,好奇他對此事的態度。
還有人感慨現實殘酷,失去家族財力支撐,才貌出眾的小提琴美女何苦選擇不離不棄。
評論五花八門,有看熱鬧打趣的,有替女方惋惜的,也有帶著偏見質疑兩人感情純粹度的。
喻見沉默看完所有評論,僅針對性回覆:她喜歡的是我這個人,我本身也不差錢,用不著拿錢討好誰。
回復完評論,他走到陽台,兩根煙抽得很快,像要把什麼燒掉。
他掐滅煙,拿出手機,給胖子打了個電話。
「我說,你可算來打聽這事兒了。」胖子咂咂嘴,「你哥當年……唉,算他命背。初中那會兒跟黃芷蕾好過,好得跟啥似的。結果你猜怎麼著?黃芷蕾她媽直接鬧到學校,指控你哥強姦!你哥堅稱雙方自願,還當面質問黃芷蕾,為什麼要把事兒往犯罪上引。最後家裡賠了錢,這才把事兒壓下去。
也是出了這檔子事,你哥沒辦法在原學校待了,就轉來我們學校了。
更邪門的是,黃芷蕾也轉來我們學校了,倆人還複合過一陣子,不過最後還是分了。」
掛了電話,喻見點開微信,準備給金澤打視頻。
置頂的對話框裡,躺著一條五分鐘前的未讀消息。
【音音】:速刪視頻,否則舉報。
他連忙回復消息,發送後跳出鮮紅感嘆號。
發布的視頻被判違規下架,帳號禁言七天。
連著三天,喻見天天往單位跑,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見溫爾音一眼。她下班出來,他就在後面跟著,不遠不近,像條狗。直到她車進了她家小區地下車庫,他才掉頭離開。
至少這三天,她沒跟別的男人約會。
金澤不想陪女友看愛情片,吵著吵著倆人就分了手。
心裡憋屈,索性在川菜館攢局喝酒,一幫哥們湊一起倒感情苦水。
已婚哥們叼著煙吐槽:「我老婆,班不想上,娃不想帶,這事吵過八百回。我媽讓她搬過來一起帶孩子,她不肯,還跟我鬧。我媽怕嚇著小孩想抱開,她跟瘋了似的死活不讓動。我媽當場摸出手機,說要打視頻給丈母娘,讓她親眼瞅瞅自己女兒這蠻橫樣子,倆人搶手機打起來了......」
喻見什麼都沒說,就坐著抽菸,桌上菜沒動幾口,酒倒是一杯接一杯,悶頭灌了不少。
吃完飯已經快九點半,一行人走出包間。
金澤忽然晃著喻見肩膀:「快看,那不是你對象?」
喻見臉上透著酒後潮紅,神智尚且清醒,抬眼望去。
溫爾音和吳雨橙並肩走出隔壁包間,喻修緊隨其後,三人相談甚歡。
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溫爾音。」
他走過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強行往餐館門口拖拽。
「你放開我!」她奮力掙紮起來。
「請你放手。」吳雨橙快步上前拽住喻見的手臂,「爾音已經跟你分開了,你別太過分!」
喻見腳步一頓,側頭掃了溫爾音一眼:「分沒分,豈是她一人說了算?」
「溫老師,要不直接報警吧。」喻修緩步上前,眼神平靜看向喻見,「警察來了,你覺得你占理嗎?」
喻見眼底猩紅,驟然鬆手,攥緊拳頭就要衝上去干架。溫爾音急忙拽住他胳膊,轉頭看向喻修:「別報警!我跟他說兩句就好。」
「不准跟他說話!」
他重又攥緊她手腕,力氣很大,拖著就走。
「啊——疼!你捏疼我了!」腕骨像要被捏碎,她另一隻手使勁拍他手背,「你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解決?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他!」
餐館臨近打烊,空餘包間隨處可見,他帶著怒氣把人拽了進去。
門重重合上,咔嗒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