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又羞又惱,卻實在找不到什麼話罵他。
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不再言語,邁著沉穩的步子穿過遊廊,穿過一重又一重的門,回到了寢房。
玄東肅才俯下身,將她輕輕放在床榻邊緣,素暉盈剛一沾到被褥,便立刻往後縮了縮,扯過錦被擋在身前,滿臉警惕地盯著他。
他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抬起手,解開了腰間的玉帶,將那玉帶隨手搭在屏風上,又抬手解開了外袍的系帶。
墨色錦袍從他肩頭滑落,露出內里雪白的中衣,燭火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線和緊實的腰身,他垂著眼,不緊不慢地繼續褪著,根本不在意床榻上那道驚惶的目光。
最後一件中衣落下,露出精壯地身子,燭火的光落在他緊實的胸膛上,肌理分明,線條流暢,腰腹處塊壘分明,往下是窄而有力的腰身,他身上零星散布著幾道舊日的疤痕,有一道從左肩斜斜延伸到胸口。
素暉盈心跳如擂鼓,整個人蜷縮在床角,恨不得將自己嵌進牆裡去。
然而她眼角地餘光瞥見了他接下來地動作,他從衣架上取過一件乾淨地寢衣,不緊不慢地披上,系好帶子,動作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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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他轉過身,看向她,嗓音戲謔:「失望了?」
素暉盈恨恨地別過臉去,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玄東肅,你故意的。」
他沒有否認,只是低低笑了一聲,熄滅了燭火,隨後走到榻邊,掀被躺下,將她摟進懷裡。
素暉盈剛鬆了一口氣,準備閉上眼睡,黑暗中,一股重力又壓了上來,滾燙地呼吸噴灑在耳側。
「你.......」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封住,炙熱的唇吻了下來。
彼此的呼吸撞在一起,像鐵器在粗石上狠狠一蹭,擦出一串猩紅的火星,燙得空氣都沸騰起來,破碎的聲響此起彼伏,斷不成句,卻意外地織成了某種默契的調子。
黑暗中,玄東肅勾起嘴角,眼底一片魘足,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覺她是實實在在屬於他的。
夜還漫長,他一次又一次發泄著,不知疲倦,素暉盈被動地承受著,意識如墜深海,汗水在他們的脊背上畫出溪流,蜿蜒匯入彼此的低谷,每一滴都似時間的化石,凝固這場狂熱的瞬間。
素暉盈徹底沉入黑暗之前,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念頭,骨頭像散了架,每一寸都在隱隱發酸。
天際泛青時,屋裡的動靜終於歇了,玄東肅從背後環著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呼吸漸沉,被褥之下,兩人密密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素暉盈從混沌中迷迷糊糊地醒來,耀眼的陽光刺的她眯了眯眼,她抬手掩眼,緩緩睜開雙眼,全身累的不想動彈,她靜靜地躺著望著帳頂,心裡盤算著:看來雲承景的事要從長計議,她越是求情,玄東肅越不會放人。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玄東肅雖然霸道,卻從來不是沒有章法的人。她理不清頭緒,但隱約覺得,這其中另有隱情?不管怎麼樣,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素暉盈艱難的撐起身子,掀開被褥,下了榻,門外的玉杏聽到屋內傳來動靜,出聲詢問:「娘娘,可是醒了?」
「進來。」素暉盈應聲吩咐。
玉杏應聲,推開房門,邁步入內,行至榻前,見到素暉盈脖間和手掌心的傷口,眼眶不爭氣的紅了,眼淚不斷凝成淚珠,她抬了抬眼,努力的將淚水憋回去。
她轉身將屏風上地衣裳替她穿上,動作輕柔,生怕觸碰到她的傷口,小心翼翼地嘀咕抱怨:「王爺可真狠心,怎能對您下這樣重的手,娘娘可是姑娘家,這要是留疤了可如何是好。」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鼻音。
玉杏利落地替素暉盈系好腰間絛帶,又將散落的長髮攏起,簡單綰了個髻,插上一支素銀簪子。鏡中的人臉色仍有些蒼白,但收拾整齊後,總算不似方才那般狼狽。
素暉盈便想回自己院子,這次被迫搬來前院,沒有任何準備,避子藥還在盈月院的暗格里,她得回去拿,那瓶避子藥只有最後兩粒了,昨日玄東肅想讓她懷上孩子,這次怕是不能再找府醫配了。
她站起身,往屋外走去,玉杏見狀趕緊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踏上回盈月苑的路,才走到前院的院門,便被兩名侍從攔住。
才走到前院的院門,兩名侍從便從兩側迎了上來,拱手行禮,將她攔在門前。
「娘娘,王爺吩咐您不准出這院落。」其中一人恭敬垂首,語氣卻不容商量。
「我只是回盈月院,並不是要出府,這也不行?」素暉盈蹙眉。
侍從面露難色,躬身又低了幾分:「請娘娘不要為難屬下,王爺有令,娘娘的身子尚未痊癒,需在前院靜養,不得隨意走動。」
「靜養?」素暉盈的聲音微微拔高了一絲,又強行壓下:「我回自己的院子取幾件衣裳,也算是走動?」
那侍從低著頭不接話,繼續維持著行禮的姿勢,紋絲不動地擋在門前。
素暉盈深吸一口氣,知道為難這兩個侍從也改變不了什麼,不再爭辯,拂袖轉身往回走,玉杏趕緊跟上。
她回到屋內,坐在椅子上,側頭吩咐玉杏:「你回盈月院,將暗閣里的青色瓷瓶取來,記住,藏好瓷瓶,別讓人發現了。」
素暉盈說完後,朝玉杏招了招手,示意她湊近,玉杏滿臉疑惑的俯身側耳,素暉盈湊近她的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很多,她一一點頭應下。
玉杏行禮後告退了,轉身朝門外而去,去辦素暉盈吩咐的事去了。
素暉盈呆在這院中無事可做,只能坐在榻上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她靜靜地看著天幕中被一個一個召喚的人,此時是一名身著古裝服飾的人出現在天幕中,看來也是在古代異世界啊。
兩千多號了,想來時間也快了,還有一千多號就會輪到雲承景,還是要儘快將他救出來才行,這次真是難為對方受她的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