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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關入地牢

  話音未落,他渾身緊繃,奮力掙扎著想要衝破侍衛的阻攔,不顧一切要闖進門去,卻被執明眼疾手快的重新按回了地上。

  他從未想過,鮮活坦蕩的素暉盈,來到這等級森嚴,強權至上的古代,竟要承受這般荒唐又極致的屈辱與不公。

  在他們原本的世界裡,從不會被肆意折辱,可偏偏落入這封建牢籠,一身風骨被肆意碾碎,在極致的權勢面前,都顯得如此無力可笑,他滿心憤然,卻又無能為力。

  「將他的下巴卸了,本王不想再聽見他犬吠的聲音。」屋裡傳來玄東肅冷酷的聲音。

  執明應了一聲「是。」

  「咔嚓。」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

  「唔.....」雲承景瞬間全身的冷汗冒了出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屋內。

  「盈兒,他在替你出頭,你聽見了嗎?」玄東肅禁錮著懷中的人,他貼著素暉盈的耳畔,帶著殘忍的占有,一字一句緩緩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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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為了你,以身犯險頂撞本王。」

  他的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語氣輕柔:「可你看,他護不住你,這天之下,能護你的,從來只有我。」

  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上她脖頸間的血色,唇瓣溫熱,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傷口貼著她的皮膚低喃:「盈兒連血都是香甜的。」

  素暉盈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皮肉,卻感覺不到痛般,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黑暗的屋裡,只有一絲淺淡的月光灑進窗紙透進來。

  素暉盈死死咬緊了他的肩頭,壓抑著不發出一絲聲音,直到嘴裡傳來血腥味,她也不曾鬆口,耳旁灼人的呼吸起伏,屋內瀰漫著繾綣黏膩的氣息,汗水如蜜般從鎖骨淌下。

  玄東肅溫柔又眷戀地貼著她皮膚:「盈兒,出聲。」

  山撞上雲的那一刻,素暉盈終於忍不住鬆開咬著肩膀的唇,悶響一聲,喉間溢出一絲輕吟,她睜開一雙帶著憤然的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玄東肅帶著笑低頭看著她,目光里盛著饜足:「盈兒,你說他是不是聽見了。」

  素暉盈難堪地別過臉,不再看他。

  玄東肅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本王怎麼會讓別人聽見盈兒的聲音,屋外所有人早就退避了,你聽。」

  他溫柔的拂開她額前濕發,動作繾綣溫柔,不再言語,任由滿室熱浪蔓延。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時辰悄然過去,屋裡的熱氣漸漸散了,沉水香的味道沉澱下來,混著餘溫,玄東肅抱著她清洗乾淨,輕輕放在床榻上,替她蓋好被子。

  素暉盈已經陷入了沉睡,今日在外跑了一天,回來又被訓練了一個時辰,她已經撐不住昏睡過去,玄東肅坐在床沿,拿著傷藥替她的脖間與掌心上藥,上好藥後。

  玄東肅俯身額頭抵上她的額頭,氣息灑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呢喃:「無論你心裡埋著多深的事,我都會一一挖出來。」

  話音落下,他低頭印下一吻後,隨後直起身,側頭,視線緩緩落在自己肩頭。

  他伸手撫上那一處,隔著衣裳下的肌膚上,一個牙印深深嵌進皮肉里,邊緣還滲著暗紅的血跡。

  「咬得真深.......權當.....是你給我烙的契。」他的眼底滿是饜足,嘴角微微勾起。

  「本王這條繩索你可得拴好了,畢竟瘋狗可是會咬人的。」

  玄東肅替她掖好被子,靜靜地看了她片刻,伸手將鬢邊一縷碎發撥到耳後,動作輕柔,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披上外裳往外走,拉開房門,秋季的夜色裹著涼意。

  他踏著夜色往地牢的方向走去。院門外候著的執明見他出來,抱拳行禮。玄東肅「嗯」了一聲,腳步不停,執明也不多問,默默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幾道迴廊,又走過一段長長的甬道,甬道里潮濕陰冷,帶著鐵鏽的氣味,牆上的火把明明滅滅,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地牢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的鐵鏈足有手腕粗細,鎖頭生了鏽,在火光下泛著暗沉的光,守門的獄卒看見來人,連忙跪下,手忙腳亂地解開鎖鏈,鐵門被推開,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

  玄東肅邁步跨過門檻,甬道兩側的牢房全是暗的,只有盡頭處燃著一盞油燈,他沿著鋪就的階梯,通向更深的地方,走了片刻,便到了那間牢房。

  雲承景坐在地上,背脊倚靠著石壁,一條腿屈膝,手臂隨意地搭在膝上,閉目養神。

  他聽見動靜,沒有立刻睜眼,等那腳步聲在牢房外停下來,他才慢悠悠地掀開眼皮,看向來人。

  玄東肅站在牢房外,隔著幾步的距離,目光落在雲承景身上。

  「你倒是在這裡待得自在。」

  話音落下,玄東肅給了執明遞了一個眼神,不再看他,轉身走向牢房中央那把唯一的主椅,拂袍坐下。

  執明身後跟著兩名獄卒,獄卒上前一步,用鑰匙將牢門打開,不等執明上前押人,雲承景已經自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往牢房外走去。

  雲承景剛踏出牢門,兩側獄卒立刻上前,粗重的鐵鐐銬直接扣住他雙腕,將人帶到了石柱旁,雙腕各纏一道生鐵鐐,鐵鏈分向左右鎖死石柱,拉扯得雙臂平舉。

  雲承景雙腿被迫屈膝半跪在地,膝蓋抵著冰冷潮濕的石地,上身被鎖鏈扯得微微前傾,進退皆不由己,即便這般受制,他也不曾低頭。

  「知道本王為什麼抓你麼?」玄東肅帶著冰冷的問話響起。

  玄東肅沒有動,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

  執明會意,上前一步,抬手捏住雲承景的下頜,「咔嚓」一聲輕響,骨頭歸位。雲承景皺了皺眉,活動了一下下頜,適應了片刻,才齜了齜牙,目光重新落回主位上的玄東肅。

  「王朝定下律法,難不成只是專為王爺一人設立的擺設?」

  「僅憑你一己好惡便能隨意將人打入地牢,這這般行徑,置朝堂法度於何地?」

  「草民自問未曾觸犯半條刑律,不知王爺今日拘押我,究竟憑的是國法,還是你心中那點私怨?」雲承景噼里啪啦地一頓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