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素暉盈的衣服被撕成了碎布條,扔在了地上,身上只留下了一件肚兜,她將手擋在胸前,卻被玄東肅單手反扣在頭頂。
「你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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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瘋?狗的味道都快醃入味了,你問我發什麼瘋。」
話音落下,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掐住她的脖子便吻了下去,帶著發泄的狠意,沒多久,嘴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她的嘴角被咬破。
他又向下湊近她的胸前嗅了嗅,一股清香充斥在鼻間,終於沒有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狗臭味了,他才停下來。
「你們見面了?」
「本王白日有沒有警告過你,離他遠點?」
「你當本王的話是耳旁風嗎?」他低頭湊近她,聲音陰惻惻。
「就這麼迫不及待?本王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會情郎去了?」
「我……只是有點事找他談……」素暉盈自知理虧,不敢大聲,垂下眼,硬著頭皮解釋。
「呵……什麼事需要與他談?與本王不能談?」
「情事?」
「嗯?」濃濃的尾音,滿是危險,指腹在她的腰間摩挲著。
「沒有……是以前小時候留在他那的東西,現下我已是側妃,我就想將東西拿回來,留在他那不合適。」素暉盈連忙搖頭否認,強制鎮定地解釋。
玄東肅眯了眯眼:「東西呢?」
「收起來了。」
「那你們還做了什麼?他碰你了?」玄東肅說到這句話時,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醋意與陰鷙。
「我們沒做什麼,我只是不小心差點摔倒,他扶了我一把。」素暉盈抬眼對上的視線。
「哦?」也不知信沒信。
「那本王幫你散散味。」
玄東肅說完,壓抑著的怒火終於控制不住,再次堵住了那張紅唇上。
呼吸逐漸混亂,指尖滑過她的脊背,她的聲音在耳邊流淌,如同深海中翻湧的暗潮,捲走他的理智,帳內瀰漫著繾綣黏膩的氣息。
玄東肅今夜帶著滿心妒火,不斷地索取,床腳與地面反覆低語了整夜,直至天明才停下,營帳內歸於平靜。
…………
………
天光微亮,天氣微涼,徐徐地風中伴著晨間的濕意。
沈之許的營帳中。
玄東肅的衣襟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仿佛隨時要落地,脖頸與胸前那一條條紅痕,無不再昭示著昨夜戰況的激烈。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他倚靠在椅背上,整個人散發著慵懶和饜足的神情,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發生了什麼。
沈之許站在他的對面,袖中拳頭死死攥緊,面色冷凝。
「衣冠不整,何以立庭?君不恥,吾為君恥之。」沈之許字字帶刺。
「嗤。」
玄東肅冷嗤一聲,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猛地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收緊,沈之許瞬間漲紅了臉,雙手扣住他的手腕。
「沈之許,你別以為本王不敢殺你。」
「再敢碰盈兒一指,本王就剁了你這隻手,拿去餵狗。」
玄東肅說完便將他甩開,沈之許退後幾步,手指捂上脖子,瘋狂地咳嗽喘息。
「咳咳咳……」
沈之許抬起眼看他,語帶嘲諷:「王爺好大的威風,臣即便是一條狗,也輪不到王爺來打殺,王爺難道要越過陛下來打殺微臣麼。」
「嗤,本王要殺一人,何需親自動手,只要放出風聲,自會有人前撲後繼的替本王擺平。」
說完不再看他,低頭整了整衣襟,便掀簾出去,回了營帳。
玄東肅回來的時候,素暉盈還在睡,他在床沿坐下,低頭看著她,她蜷在被褥里,安靜地睡著,嘴角還有他咬破的傷口,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
他盯著傷口看了許久,眼底的戾氣慢慢消散,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角,她皺了皺眉,沒有醒。
他站起身,脫下外裳,鑽入被窩,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他收緊了手臂,臉埋在她的頸肩,嗅著她身上的清香,終於覺得踏實了些。
日上三竿的營帳中,素暉盈從沉睡中醒來,身側已經空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動了動身子。
「嘶。」
身下傳來一股刺痛,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底暗罵了一聲:狗東西。
虧她之前還覺得他改了許多,這占有欲一點沒變,跟狗護食似的。
素暉盈在心裡暗想:這要是現代的男朋友,她絕對連夜扛著火車跑,終究還是吃了沒經驗的虧,回到現代不談他個十個八個的都不算完。
她忍著痛,強撐著身子坐起,被褥從肩頭滑落,身上一片的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下襯的更加的醒目。
帳外的丫鬟聽到裡面的動靜,試探的出聲:「娘娘,可是醒了?」
「進來吧。」素暉盈聲音沙啞。
門外的丫鬟端著銅盆,掀簾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布,小臉微紅,垂下眼低聲:「娘娘熱水,已經備好。」
「嗯,你下去吧。」
「是。」丫鬟將銅盆放下,躬身行禮後,轉身出了營帳。
素暉盈掀開被褥,忍著身上的酸痛下了床,緩步走到屏風後面,簡單洗漱了一番。
素暉盈洗漱完畢,剛換好一身素色錦裙,抬頭便見玄東肅從帳外掀簾進來,徑直朝她走來,在她面前站定。
「還疼?」玄東肅伸出手,輕撫上她脖頸上的牙印。
她身子下意識一顫,退後了幾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王爺心中只有妒火,何曾顧及我疼不疼。」
他自知昨夜下手過重,上前一步將人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頭。
「一想到他碰到你,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盈兒,別再讓他靠近你半步。」他的聲音帶著沙啞。
素暉盈懶得與他爭辯,只冷淡地應了一聲,心裡勸誡自己:再忍忍,快了,再忍忍。
「王爺,陛下口諭,今日午後秋獵收官,傍晚行宮大擺圍獵宴,召所有宗室及隨行官員攜家眷赴宴,不得有誤。」這時門外傳來內侍來傳旨的聲音。
「本王知曉了。」玄東肅鬆開她,後退半步,聲音沉穩地對外面回道。
內侍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營帳里安靜下來,兩人之間間隔著半步的距離,誰也沒有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