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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她問別的男人

  曠了這許久,蕭煜也儘量克制著,沒有弄太狠。

  只纏著她要了不過一個時辰,便放過了她。

  簡單清理一番之後,他將人抱在懷裡,親了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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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兒辛苦了,好好睡一覺吧!」

  ……

  姜寧醒來的時候,蕭煜已經去上朝了。

  阿絮按照慣例,偷偷將早就備好的避子藥端給姜寧服下。

  她壓低聲音道:「之前暗中給奴婢送藥的宮女,被調去了別處,出不了宮了,恐怕以後再想弄到這藥,沒那麼容易了。」

  「奴婢還想著,這段時間陛下不會讓人美人侍寢,還能再拖些時日,可是……」

  她也不敢輕易去再去找一個新人,來做這麼危險的事。

  這宮中到處都是皇帝的眼線,若是被發現就完了。

  姜寧將碗遞還給她,「沒事,我來想法子。」

  蕭煜已經下了死令,不讓人給她送避子湯,打太醫的主意肯定不行。

  阿絮道:「不如讓彩雲以省親的名頭出宮一趟,只要美人開口,陛下想必會答應的。」

  這宮裡能值得她們信任的人,也只有彩雲了。

  姜寧搖頭,「不行,回宮時要搜身,而且她是我的貼身宮女,若是被發現了鬧到蕭煜那裡,她必死無疑。」

  她頓了頓,「我找個由頭讓陛下帶我出宮一趟,到時你跟著侍候,找機會去抓藥便是。」

  阿絮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

  朝堂上。

  大臣們就赦免張培的事吵得不可開交。

  刑部左侍郎張宏正道:「陛下,那張培幾番強搶民女,欺壓百姓,結黨營私,罪證確鑿,按我大靖律法,本應處斬,陛下您縱放了他,他將來只會更加目無王法啊!」

  大臣們都知道,陛下是看在秦越的份上,才會放過張培。

  御史大夫張作為站出來道:「陛下過於寵信秦家,只會助長他的囂張氣焰,久而久之必成大患啊,陛下三思!」

  有好幾個依附秦家的官員,趕緊出來反駁。

  中郎將陸驍道:「秦大將軍在西境提著腦袋提著浴血奮戰,為陛下收復叛軍,忠心耿耿,張大人卻在背後潑髒水,可真是讓人心寒啊!」

  張作為冷哼一聲,滿眼不屑。

  陸驍對帝王拱手道:「此事明明是陛下寬仁,法外開恩,與秦家何干?」

  「是啊,秦將軍屢立戰功,你們就來構陷,是何居心?」

  「老夫只是實話實說!」

  兩邊越吵越凶,差點就要擼起袖子在金鑾殿上動手。

  蕭煜坐在御座上,看著底下吵,也不攔著。

  這丞相不在,朝堂還真是亂成了一鍋粥。

  過了好一會兒,只看著差不多了,帝王才輕輕咳了一聲。

  聲音並不高,所有人都立刻閉上了嘴,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有些人就是心裡太急。」

  蕭煜勾了勾唇,語氣淡淡的,「巴不得朕殺了功臣,好讓叛軍攻入京城?」

  此話一出,眾人也明白了天子的意思。

  曾經有不少人因為彈劾秦越,不是被處死,就是貶官流放。

  難不成昔日之事,在此刻又上演一遍?

  「大將軍主動請罪,公私分明,這份忠心,朕自然看得見。」

  這句是對依附秦越的那些武將們說的。

  武將們安心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更加得意了。

  「陛下聖明!」

  蕭煜起身,雙手負後,走下玉階。

  「朕免了張培的死罪,不過是看在魯國公年事已高,膝下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於心不忍罷了!」

  於心不忍?大臣們都聽傻了。

  平時殺起人來,可沒見陛下皺一下眉頭。

  「魯國公為國盡忠了一輩子,總不至於到了最後,還要朕親手了解了那個給他送終的人,令爾等忠臣何其心寒啊!」

  大臣們不知道陛下這唱的是哪一出,但有一點,他們深知。

  秦黨這顆朝堂上的毒瘤,他們並沒有能力拔除。

  因為秦家軍,更因為陛下毫無底線的信任。

  他們還需要等待時機。

  *

  鳳棲宮。

  皇后靠在榻上看佛經,淑妃坐在旁邊的小几上繡花。

  「娘娘您說,陛下一直以來,是真的信任秦家嗎?」淑妃狀似無意問道。

  她總以為,秦家手握兵權,總會為陛下所忌憚。

  可是時間一天天過去,秦家勢力遍布朝堂,麗妃還成了貴妃。

  她是一點也沒看出,陛下有想除了秦家的心思,反而還越來越信任了。

  如今更是為了秦越的一句話,連國法都不顧了。

  皇后指尖翻過一頁書,頭也沒抬,「陛下自有他的考量,咱們身在後宮,還是不要議論前朝的事為好。」

  「我也是為了娘娘您擔心啊!」

  淑妃放下針,往皇后身邊湊了湊。

  「現在麗妃成了貴妃,再往上,便是皇貴妃了。」

  陛下如此寵信秦家,說不定將來有一天,連這皇后的寶座,都會給了秦家人去。

  皇后明白她的意思。

  但她現在已經不在意了。

  沒有那人真心,再尊貴的位分,又有什麼意思呢?

  位高位低,不過都是一樣罷了,不會有任何的區別。

  淑妃看著皇后依舊一臉淡然的表情,忍不住替她著急。

  「娘娘您若是什麼都不爭不搶,麗妃遲早有一日,會凌駕於您之前上的,到時候,您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皇后笑了笑。

  她本來就什麼都沒有。

  「爭或不爭,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順其自然就好了。」

  淑妃無奈,嘆了口氣,繼續繡起了花。

  *

  蕭煜下了朝,便匆匆趕回了御書房。

  正要往裡間去,忽然聽見姜寧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相爺的傷好些了嗎?」

  他腳步一頓,嘴角的笑意也瞬間凝在了臉上。

  昨晚在床上,那般甜言蜜語地哄著他,結果他不在時候,她還是問著別的男人。

  蕭煜站在原地沒動,想聽聽,她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相爺一直沒有進宮,奴婢也打聽不到他的境況。」

  阿絮的聲音低低響起。

  「相爺為救美人而受傷,美人既學不來那忘恩負義之人對相爺的傷勢不管不問,不如求陛下,讓您出宮去探望相爺,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