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8章 叫朕一聲阿煜好不好

  蕭煜手掌摩挲著姜寧的腰側,淡淡開口,「不過幾日就回來了,不必帶那麼多人,寧兒一人隨行便是。」

  「陛下,」姜寧拉了拉他的袖子,眼中露出幾分懇求,「陛下,惠妃姐姐能不能一起去?」

  之前出了那樣的事情,把惠妃一個人留在宮中,她哪能放心。

  蕭煜沒多問,只道:「朕忙起來也不能時時陪著你,有她同你說說話也好。」

  話落,他轉頭交代馮四,「便再帶上惠妃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

  馮四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多謝陛下。」

  以往她說謝,蕭煜總是一笑便罷。

  誰料今日忽地來了句,「怎麼謝?」

  姜寧神色一怔,隨即笑著問他:「陛下的想要妾身怎麼謝?」

  他低下頭,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這都快兩個月了……」

  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蠱惑,薄唇開合間時不時碰到她的耳垂上,又熱又癢。

  姜寧離遠了些,「陛下……」

  蕭煜很輕鬆地便將人拉回來,眼中明明帶著笑意,可語氣裝模作樣地露出幾分失望來,悻悻道:「寧兒光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卻是一點好處都不肯給朕。」

  姜寧試圖同他講道理,「陛下不是說,要等妾身的身子養好些再——」

  她話未說完,便被他打斷。

  「朕已經問過太醫了,太醫說你身子早已經大好了,可以侍寢了。」

  「?」姜寧直接怔住。

  這種事他竟還專門去問太醫。

  還未回神,他的吻便落下來。

  這還是在御書房,姜寧擔心突然會有人進來,躲著他不讓他碰。

  他也不惱,只一個勁兒地追著她的唇貼上去。

  她退一分,他進一分。

  姜寧被他吻得頭暈,手不自覺地揪著他的領口。

  案上的摺子被撞落在地,「咚」地響了一聲。

  「摺子……摺子掉了……」姜寧的聲音從齒縫中溢出。

  蕭煜失笑,這個時候,管什麼摺子。

  他不予理會,繼續吻著她。

  眼看今日是逃不了這一遭了,姜寧雙手推著他的肩,「去……去床上……」

  這廝怕是忘了這還是在御書房,絲毫不知收斂。

  男人舔舐著唇角,臉上帶了幾分得逞的笑意,「這可是寧兒自己說的。」

  話落,抱起她徑直往內殿走去。

  姜寧後背剛挨到柔軟的錦被,蕭煜便迫不及待地俯身。

  姜寧想起上一次的情事,還是有幾分害怕,下意識地按住了他的手。

  蕭煜低下頭,舔著她的耳尖誘哄,「乖,鬆開。」

  不管她放不放手,她的那點力氣,都可以忽略。

  只是,他想要她心甘情願。

  他說過不會再強迫她,他時時記得。

  女人聽話地鬆開了的手,他在她眉間落下一個吻。

  動作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極盡耐心。

  「寧兒好美。」他視線落在女人的容顏上。

  只見她眉頭蹙起,眼眸微微闔著,唇瓣水光瀲灩,似是勾著人去採擷。

  他解了腰間系帶,三兩下便褪下身上繁複的衣衫……

  起初,他還算得上輕柔。

  可慢慢地,就失去了控制。

  他迫切地想要她的一切。

  春宵一刻,芙蓉帳暖。

  他溫聲哄她,「叫朕。」

  「陛下……」

  「不是。」

  「夫君……」

  她很乖,比之前還要乖。

  可還是不夠。

  「叫朕一聲阿煜好不好?」

  就像她在夢中常叫他的那樣。

  可他就在她的眼前,實實在在,在她的眼前,在她的身邊。

  她為何,只會在夢中那樣叫他?

  那樣繾綣,滿是愛意的依賴。

  是在她清醒時,他從不曾聽過的。

  姜寧正要出聲,卻聽他道:「為什麼,寧兒每次都只會在夢中這樣喚朕?」

  「是朕哪裡不好,哪裡還不夠得寧兒喜歡嗎?」

  姜寧的臉色白了一瞬。

  她不記得自己曾在夢中喚過他阿煜。

  除了在那間茅草屋中,蕭煜發瘋的時候,再沒有過。

  猛然反應過來什麼,她的心忽然狠狠跳動了一下。

  「阿煜……」她柔情蜜意地喚他。

  蕭煜忽而抬起頭,捧著她的小臉,細細吻著。

  鼻息糾纏間,他道:「寧兒心裡只能有朕一人。」

  姜寧呼吸一窒。

  她很害怕,他難不成真的知道了阿嶼的事?

  可他若是早就知道了,不會到了現在,還寵著她。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佯裝不高興的樣子,試探他,「妾身心裡除了陛下,還能有誰?」

  「朕知道寧兒心裡沒有別人」,男人像是有些委屈,「但朕就是不喜歡寧兒盯著別的男人看,就算是那人救了寧兒也不行。」

  救了她的人……姜寧細細回想著,他說的人是慕容璟?

  她以為當時她表現得那般冷漠的樣子,他應當不會懷疑了才是。

  沒想到他到了現在,心裡還惦記著這事。

  她得想個法子,同他說清楚才行。

  但是直接和他說,他肯定是不信的。

  越是解釋,他越是會懷疑。

  她勾著他的脖頸,說著好聽的話哄著他。

  「妾身哪會看別的男人,妾身這輩子,身子和心都是陛下的,只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