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手掌摩挲著姜寧的腰側,淡淡開口,「不過幾日就回來了,不必帶那麼多人,寧兒一人隨行便是。」
「陛下,」姜寧拉了拉他的袖子,眼中露出幾分懇求,「陛下,惠妃姐姐能不能一起去?」
之前出了那樣的事情,把惠妃一個人留在宮中,她哪能放心。
蕭煜沒多問,只道:「朕忙起來也不能時時陪著你,有她同你說說話也好。」
話落,他轉頭交代馮四,「便再帶上惠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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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四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多謝陛下。」
以往她說謝,蕭煜總是一笑便罷。
誰料今日忽地來了句,「怎麼謝?」
姜寧神色一怔,隨即笑著問他:「陛下的想要妾身怎麼謝?」
他低下頭,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這都快兩個月了……」
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蠱惑,薄唇開合間時不時碰到她的耳垂上,又熱又癢。
姜寧離遠了些,「陛下……」
蕭煜很輕鬆地便將人拉回來,眼中明明帶著笑意,可語氣裝模作樣地露出幾分失望來,悻悻道:「寧兒光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卻是一點好處都不肯給朕。」
姜寧試圖同他講道理,「陛下不是說,要等妾身的身子養好些再——」
她話未說完,便被他打斷。
「朕已經問過太醫了,太醫說你身子早已經大好了,可以侍寢了。」
「?」姜寧直接怔住。
這種事他竟還專門去問太醫。
還未回神,他的吻便落下來。
這還是在御書房,姜寧擔心突然會有人進來,躲著他不讓他碰。
他也不惱,只一個勁兒地追著她的唇貼上去。
她退一分,他進一分。
姜寧被他吻得頭暈,手不自覺地揪著他的領口。
案上的摺子被撞落在地,「咚」地響了一聲。
「摺子……摺子掉了……」姜寧的聲音從齒縫中溢出。
蕭煜失笑,這個時候,管什麼摺子。
他不予理會,繼續吻著她。
眼看今日是逃不了這一遭了,姜寧雙手推著他的肩,「去……去床上……」
這廝怕是忘了這還是在御書房,絲毫不知收斂。
男人舔舐著唇角,臉上帶了幾分得逞的笑意,「這可是寧兒自己說的。」
話落,抱起她徑直往內殿走去。
姜寧後背剛挨到柔軟的錦被,蕭煜便迫不及待地俯身。
姜寧想起上一次的情事,還是有幾分害怕,下意識地按住了他的手。
蕭煜低下頭,舔著她的耳尖誘哄,「乖,鬆開。」
不管她放不放手,她的那點力氣,都可以忽略。
只是,他想要她心甘情願。
他說過不會再強迫她,他時時記得。
女人聽話地鬆開了的手,他在她眉間落下一個吻。
動作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極盡耐心。
「寧兒好美。」他視線落在女人的容顏上。
只見她眉頭蹙起,眼眸微微闔著,唇瓣水光瀲灩,似是勾著人去採擷。
他解了腰間系帶,三兩下便褪下身上繁複的衣衫……
起初,他還算得上輕柔。
可慢慢地,就失去了控制。
他迫切地想要她的一切。
春宵一刻,芙蓉帳暖。
他溫聲哄她,「叫朕。」
「陛下……」
「不是。」
「夫君……」
她很乖,比之前還要乖。
可還是不夠。
「叫朕一聲阿煜好不好?」
就像她在夢中常叫他的那樣。
可他就在她的眼前,實實在在,在她的眼前,在她的身邊。
她為何,只會在夢中那樣叫他?
那樣繾綣,滿是愛意的依賴。
是在她清醒時,他從不曾聽過的。
姜寧正要出聲,卻聽他道:「為什麼,寧兒每次都只會在夢中這樣喚朕?」
「是朕哪裡不好,哪裡還不夠得寧兒喜歡嗎?」
姜寧的臉色白了一瞬。
她不記得自己曾在夢中喚過他阿煜。
除了在那間茅草屋中,蕭煜發瘋的時候,再沒有過。
猛然反應過來什麼,她的心忽然狠狠跳動了一下。
「阿煜……」她柔情蜜意地喚他。
蕭煜忽而抬起頭,捧著她的小臉,細細吻著。
鼻息糾纏間,他道:「寧兒心裡只能有朕一人。」
姜寧呼吸一窒。
她很害怕,他難不成真的知道了阿嶼的事?
可他若是早就知道了,不會到了現在,還寵著她。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佯裝不高興的樣子,試探他,「妾身心裡除了陛下,還能有誰?」
「朕知道寧兒心裡沒有別人」,男人像是有些委屈,「但朕就是不喜歡寧兒盯著別的男人看,就算是那人救了寧兒也不行。」
救了她的人……姜寧細細回想著,他說的人是慕容璟?
她以為當時她表現得那般冷漠的樣子,他應當不會懷疑了才是。
沒想到他到了現在,心裡還惦記著這事。
她得想個法子,同他說清楚才行。
但是直接和他說,他肯定是不信的。
越是解釋,他越是會懷疑。
她勾著他的脖頸,說著好聽的話哄著他。
「妾身哪會看別的男人,妾身這輩子,身子和心都是陛下的,只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