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有心了。」蕭煜勾了勾唇，聲音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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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見他這樣溫柔，一如從前那般，心中頓時有些感動。
她主動往蕭煜身旁靠，「臣妾一直想著，要拿給陛下嘗嘗，可惜陛下好久不去臣妾宮中。」
她說著說著，眼底又湧現幾分委屈。
蕭煜輕輕拍著她的肩，「朕這段時間，確實是冷落你了。」
他越是順著她的話安慰她，她便越是覺得委屈，眸子都有些濕潤。
「陛下，臣妾還以為，您再也不像從前那般寵愛臣妾了。」
蕭煜面上還算溫和，「怎麼會呢？」
「朕對姝兒有多好，姝兒還不知道？」
「哪回朕對你不是有求必應，恨不得把這天下間最好的都給你？」
麗妃拿帕子抹了抹臉，抬起頭 ，淚眼朦朧地看著男人俊美的臉。
「陛下說得是，是臣妾不好，一直錯怪陛下了 。」
她吸了吸鼻子，「臣妾還有一事，想求陛下。」
既然陛下還是如此寵愛她，那她也不必這樣小心翼翼地了。
蕭煜大致猜到是何事，他淡淡道：「你說。」
麗妃道：「陛下，哥哥之前護駕不利，被您斥責後已經知道錯了。」
她見蕭煜神情未變，繼續說道。
「您就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原諒他這一次，恢復他的職位吧？」
見蕭煜不發一言，她輕輕撫了撫他的手臂，撒嬌道：「自從哥哥被降職之後，臣妾想見他一面都難，陛下國事繁忙甚少能理會臣妾，臣妾一個人在這宮裡，好生無趣……」
蕭煜忽然笑了笑，寵溺道：「等過幾日，朕會召見他。」
麗妃聞言，心中大喜，「真的？」
「朕是天子，還能騙你不成？」
像是擔心他會反悔，麗妃急忙謝恩道：「多謝陛下！」
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她本也該回宮了，卻突然不想走了。
蕭煜見她站著不動，問道：「愛妃可還有事?」
麗妃眉眼含羞，聲音嬌柔，「臣妾見陛下這般辛苦，實在是擔憂陛下的龍體，想留在安慶殿伺候陛下……」
「朕晚些時候，再去看你。」
她話音剛落，便被一口回絕。
不過既然陛下說了會去看她，她也不好再執意留下。
「是，臣妾在章華殿恭候陛下。」
回宮的路上，月瑩見麗妃似乎有心事，關切道：「陛下都說了晚上會過來看娘娘，娘娘怎麼還這般愁眉苦臉的？」
麗妃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愁緒。
「也不知道今晚上，能不能留住陛下。」
陛下曾經也常去她宮裡，可每次到了最後都會找藉口離開，從不留宿。
她似不解，轉頭問月瑩。
「你說，陛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本宮？」
若是真喜歡，為何遲遲都不碰她。
月瑩道：「娘娘您別多想，陛下心裡肯定是有您的，不然也不會答應晚上來看您了。」
「再說了，陛下一直待您，待秦家，那都是極好的。」
「別說後宮，敢問朝中上下，有誰能像秦家這樣，得陛下的信任。」
麗妃遲疑地點頭，「你說的也是，不過……」
「娘娘還有什麼顧慮？」月瑩問。
「進宮這麼久了，本宮都還從未侍寢，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月瑩聞言，臉上也露出幾分擔憂。
她知道，在這後宮裡，不管再受寵，還是得有子嗣，才能長久。
忽而靈機一動，她道：「娘娘，奴婢倒是有一個法子，就是不知道，娘娘敢不敢冒這個險。」
「哦？」麗妃一聽有辦法，臉上頓時露出喜色，「說來聽聽。」
月瑩壓低了聲音，在麗妃耳邊說道：「奴婢聽說，民間有一種藥，能讓男女動情……」
麗妃心口一緊，她自然知道月瑩說的是什麼。
「不行，這藥會不會傷害陛下的龍體？」
聽說先帝曾經就因為服用這種藥，寵幸了一個宮女。
可是傷害龍體是死罪，就算陛下寵愛她，她也不能做這樣的事啊？
萬一陛下事後怪罪下來……
「娘娘放心」，月瑩連忙說道，「那只是助興的藥，不礙事的。」
「若是娘娘擔心，到時候讓陛下多喝些酒，將陛下灌醉便是，等一覺醒來，陛下便什麼都忘了！」
「若是娘娘今夜之後能懷上龍嗣，日後還用擔心，陛下不寵著娘娘？」
不得不說，這誘惑力很大，麗妃越聽越心動。
她沉默著，眼中滿是掙扎。
她渴望得到蕭煜的寵愛，渴望能穩固自己在宮中的地位。
可她也知道，這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機不可失啊娘娘，陛下下次再來，不知道要等到什麼什麼時候。」
良久，麗妃才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定決心道：「一定要小心，決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見她同意，月瑩連忙應聲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辦好。」
若是這事成了，她便是娘娘面前一等一的紅人了。
那地位，可比芳月高多了。
*
黃昏時分，月瑩避開巡邏的侍衛，去了後花園。
剛走到假山附近，一個穿著灰布衣衫的老嬤嬤，突然從暗處鑽出來，一把將她扯到假山後隱蔽的角落。
看清來人，月瑩放下戒心。
「東西帶了嗎？」她悄聲問道。
老嬤嬤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周圍沒人後，才從袖口中掏出一個黃紙包，塞進月瑩手裡。
「在這裡，這可是奴婢好不容易弄來的，姑娘可要說話算數啊！」
月瑩滿意地點點頭，拿出一包銀子，丟給老嬤嬤。
「給娘娘辦事，還能少得了你的好處？拿著吧，管好你的嘴。」
老嬤嬤接過銀子，掂了掂分量，臉上立刻綻開笑容。
「多謝姑娘，您放心，今日這事，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月瑩看著她貪婪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好了好了，快走吧，別被人發現了！」
「姑娘以後再有什麼好差事，記得找我。」老嬤嬤喜滋滋地將銀子揣進懷裡，轉身就要離開。
月瑩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猛地插進了她的後背。
只聽「噗嗤」一聲，老嬤嬤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月瑩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有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
老嬤嬤扭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可最後只吐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夜色漸深，宮人已經點上了燭火。
麗妃坐在殿內，聽著外面的蟲鳴聲，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不多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傳聲。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