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攥著她的下顎抬高,「朕之前倒是沒發現,你這般巧舌如簧。」
他面色依舊陰鷙,手漸漸下移,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只要稍微用力,她的脖子就會斷掉。
「陛下……」
脖子被男人的大掌死死攥住,姜寧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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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真的有殺了自己的心思。
「陛下,妾身服侍陛下歇息好不好?」
她雙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媚眼如絲,軟綿綿的語調,依舊那般勾人心魄。
火光躍動之間,那一直冷眼瞧著她的男人,倏而勾唇笑了。
他好像是有一些捨不得。
這麼美麗的女子,就這樣死了,多可惜啊!
他大袖一揮,掃光了桌案上的東西,暴虐地將她壓在案上,欺上她的唇……
姜寧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魅得能滴出蜜來,「陛下,妾身想陛下了——」
話未說完,蕭煜將人狠狠拽至身前。
「再有下次,朕絕不饒你。」
男人撫著她細膩的肌膚,惹得她顫慄,若一隻受驚的小兔。
「陛下,您的手上還有傷,就讓妾身伺候您……」
蕭煜眼裡染上更濃的欲色。
他低聲道了句,「依你。」
*
昭華宮。
「什麼,陛下又留那個賤人侍寢了?」麗妃憤怒地掀翻了桌上的茶盞。
碎瓷片噼里啪啦地,迸得到處都是。
所有的宮人都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只有芳月上前勸她:「娘娘息怒,那個姜美人不過就是憑著幾分姿容勾引陛下,現在陛下是有幾分新鮮感,過段時間,肯定就厭棄了。」
「娘娘別忘了,今天白日裡,陛下對娘娘是何等的寵愛!」
麗妃算是冷靜了幾分,不過她還是不放心,「可是她一直侍寢,要是有朝一日懷了龍子……」
芳月道:「不過是一個異國來的下賤坯子,懷不上龍嗣的。」
這幾個月,一直都是姜寧侍寢,她要是能懷,早就懷上了,何至於到了今日,還沒有任何動靜。
說不定,就是陛下不想讓她懷上。
麗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本宮什麼時候才能懷上陛下的孩子……」
這樣,陛下也會多在意她一些。
芳月替她捏了捏肩,「來日方長,娘娘且耐心些,該有的遲早會有的。」
*
到了後半夜,廣陽宮內的這場雲雨方歇。
孫嬤嬤照舊端過來一碗避子湯,「美人請用。」
姜寧一張臉慘白得厲害,無力地抬起那素白的手。
正要拿碗,卻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搶先一步,拿了過去。
姜寧疑惑地看向蕭煜。
男人的眼底還帶著幾分情慾未退的紅,臉上的笑卻是冷冷的。
只見他淡聲開口,「朕來餵你。」
「怎敢勞煩陛下——」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蕭煜一把捏住下巴,強行將那一碗苦澀的湯藥給灌進去。
「咳咳咳……」
有不少湯藥順著姜寧白皙的脖頸流下,她嗆咳好幾聲,大口大口喘息著。
「怎麼樣,朕親手餵的,味道如何?」
姜寧笑得溫順極了,「如飲甘霖。」
看著她這般乖巧的模樣,蕭煜又來了興致。
帷幕放下,曖昧的低吟又響起……
天將亮未亮,姜寧從噩夢中驚醒,額頭滿是冷汗。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酸疼得厲害,身子骨也跟散架似的不聽使喚。
側過臉時,蕭煜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闖入眼帘。
他熟睡時,眉眼間少了幾分白日裡的戾氣,柔和的晨光落在他身上,更是襯得他仿若謫仙般。
姜寧怔了片刻,後知後覺,自己竟還在蕭煜的榻上。
這是第一次,蕭煜允許她留在身邊,沒有趕她走。
眼眶克制不住地有些濕潤,她這麼多年的曲意逢迎,忍辱負重,終於迎來了一絲希望。
她小心翼翼地抬手,撫上蕭煜的臉。
又慢慢下移,到嘴唇、再到喉結。
她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脖頸上,沒再動。
男人就這樣沉沉地睡著,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想,若是她還有力氣,是不是就可以這樣掐死他。
不過,也只是想想。
若是他醒了,自己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蕭煜感覺到,身旁的人久久未動。
他假意翻了個身背過去,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姜寧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微驚。
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他枕下露出的那把匕首上。
一股寒意自後背陡然蔓延。
她盯著蕭煜的後背良久,猜到蕭煜肯定早就已經醒了。
他一直都在試探她。
明明之前從不與人同榻而眠,昨日,卻破天荒的,沒有趕她走。
蕭煜還是那個蕭煜,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地相信任何人的。
儘管,他們這麼多個日日夜夜,在榻上恩愛纏綿。
姜寧忽略掉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緩緩靠過去,貼上他堅硬的後背。
蕭煜翻身摟著她,卻沒有睜開眼。
她窩在他的頸間,時不時抬頭,輕輕啄著他涼薄的唇角,撩撥著他。
鬢角的幾縷髮絲,痒痒地蹭得蕭煜心猿意馬。
狀似被她擾醒,緩緩睜開眼時,他臉上還帶著些懨懨的神色。
「鬧什麼?」
他低頭,只見她伏在他的懷中,眉目含笑,顧盼生輝,妖冶惑人。
白皙細膩的雪肌上,還殘留著大片紅色的痕跡。
「怎麼,昨夜還沒有滿足你?」
姜寧小臉緋紅,似撒嬌卻神色怯怯,「陛下,您喜歡妾身嗎?」
蕭煜輕笑,溫柔地撫著她的發。
「為何突然問這個?」
姜寧垂淚,「妾身只是害怕,害怕陛下像之前那般,將妾身一個人丟在那偏遠的翠微宮裡,不理會妾身。」
「只要你心裡有朕,朕肯定會一直寵著你的。」
蕭煜翻身,將她鎖在懷中。
姜寧本能地推他,「陛下,妾身疼……」
「真是嬌氣」,男人的吻落下來,又急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