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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淵、淵瀾科技???

  沈漫初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越大的落地窗,遠處高塔和懸浮軌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庭院喬木,綠意鋪到天際相交,遼闊得讓人恍惚以為自己站在雲端。

  她赤腳落地,走到落地窗跟前。

  窗外是人來人往的懸浮車,遠處是一望無際的白霧。

  她怔怔地看著這一切,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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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便是帝都嗎?

  她只有在入職研究院的那天,見過這麼繁華的街道。

  往後,只要是她提一嘴,便會有人來纏著她,說是請教。

  「呵。」

  原來有人不願意,讓我看見外面的的繁華。

  恐怕,她怕是從小時候起,他們就動了心思將她一輩子困在那處天地了吧。

  「在想什麼呢?」

  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堵溫熱的胸膛,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她側過頭,是墨淵。

  今天他沒有用發圈把長發紮起來,而是任其披散。

  墨色的髮絲垂落在肩頭和胸前,襯得他整個人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幾分慵懶的柔和。

  「沒想什麼。」

  她嘴上說著沒想什麼,目光落在窗外遠處,有些飄忽。

  墨淵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什麼都沒問,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擱在她的發頂。

  她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今天怎麼不用繩子綁頭髮了?」

  她偏著頭,目光落在他垂散下來的髮絲上,指尖不由自主地拈起一縷,繞在指尖把玩。

  墨淵垂下眼,看著她無意識把玩他頭髮的模樣,唇角微彎。

  「因為,你喜歡。」

  沈漫初捻著他髮絲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沒有抬頭看他,把臉又往他懷裡埋了埋: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

  「昨晚,」他低下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你解我發圈的時候,眼睛在笑。」

  沈漫初的耳根悄悄紅了。

  她把髮絲往他肩頭一丟,故作嫌棄地嘟囔了一聲:「觀察那麼仔細幹什麼……」

  「我很開心,你能喜歡我具皮囊。」

  他深吸了一口氣,聞著她淡淡的發香。

  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餓了嗎?」

  「餓了。」

  「早餐在這裡吃還是到餐廳吃?」

  「去餐廳吃,我沒那麼嬌氣。」

  「對了,你們,不用上班嗎?」她問。

  墨淵低頭看著她,眼眸溫潤地看著她。

  「上啊。但陪你吃完早餐再去,也來得及。」

  沈漫初從他懷裡坐直身體,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審視:「你們公司這麼松?想幾點去就幾點去?」

  「我是老闆。」

  沈漫初:「…………」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老闆?什麼老闆?」

  墨淵看著她這副認真起來的樣子,眼底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伸手替她把碎發攏到耳後:

  「就……開了家精神疏導設備公司,不大。」

  「精神疏導設備?」

  「嗯。」

  「那你開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她先問問,到時有需要了,可以直接從墨淵這裡拿貨。

  反正錢,給誰賺都一樣。

  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不是什麼大公司。」

  「叫淵瀾科技。」

  「淵、淵瀾科技???」她震驚到聲音拔高了。

  她雖然常年泡在實驗室里,精神疏導設備行業的行情她再清楚不過。

  那個領域目前最大的一家供應商,名叫「淵瀾科技」,總部就在帝都,是幾乎所有正規哨向機構的指定合作方。

  她盯著墨淵看了好一會兒,聲音有些飄:「……淵瀾科技,是你開的?」

  墨淵看著她震驚的表情,有點好笑,又覺得有點可愛,輕輕「嗯」了一聲。

  沈漫初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理清思路:「那你之前跟我說你是給人打工的?」

  「我沒說過。」他一臉無辜,「是烈焱自己那麼喊的。」

  「……」

  沈漫初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梳理一下,她身邊這群人的身份信息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不存在的褶皺,「行了,去餐廳吃飯。」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頭看著他:「那凌寒呢?他做什麼的?」

  墨淵的眼底幾不可見地暗了一瞬,隨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他是淵瀾的首席技術官。」

  沈漫初:「…………」

  敢情他還有多重身份呢?

  合著她身邊這群人,全是有錢人。

  只有她一人,被蒙在股里。

  她深吸一口氣,有點生氣。

  「你……你生氣了嗎?」

  墨淵不知所措的看著她,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我、我不是有意瞞你的。」

  「我們剛開始的時候,也想過跟你坦白。家裡的資產、公司的情況,都沒打算瞞你。但你……那時候沒給我們機會。」

  沈漫初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抽回被他緊握的手。

  墨淵看著她的背影,喉間滾了滾,像是想說什麼,又怕說錯,安靜地等著。

  剛開始,原主確實過了一段很不錯的快活日子。

  那時候他們剛匹配成功,墨淵和凌寒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帳戶隨便刷,卡隨便用,她想要什麼只要開口,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房間裡。

  那會兒家裡的資產沒有瞞她,帳單流水都攤在明面上,她想看隨時可以看。

  可後來,情況慢慢變了。

  原主花錢的手腳越來越大,從買衣裳首飾到包下整間會所請客,從隨手買下一輛限量懸浮車到在賭場一擲千金。

  那些帳單越來越多,數字越來越離譜。

  他們不是沒有提醒過,可原主每次都打發了,說「下次注意」,轉頭又重蹈覆轍。

  到了最後,他們不再讓她碰那些帳目了。

  卡被一步步收走權限,大額支出需要審批,每個月只剩下固定的幾萬星幣打到她的帳戶上,算是日常開銷。

  幾萬星幣,其實已經夠一個人過得相當體面了。

  吃穿不愁,偶爾還能買幾件不錯的衣裳,放在普通人家已經算得上是充裕。

  可對於習慣了揮霍無度的原主來說,那點錢連塞牙縫都不夠。

  於是就有了後來那些事。

  她開始鬧,開始摔東西,開始用各種方式逼他們多給錢,甚至開始偷偷變賣家裡給她的那些首飾和擺件。

  他們忍了一次兩次,忍到了最後,連見面的次數都越來越少。

  沈漫初掃過腦中的畫面,轉過身來,看著墨淵。

  他站在她面前,散著長發,目光裡帶著小心翼翼,像大狗狗。

  沈漫初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那是她,不是我。」

  墨淵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