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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姐姐,我好喜歡你。

  「真乖。」

  「姐姐,給你的一點獎賞哦~~~」她的尾音纏綿繾綣,帶著鉤子,輕輕一勾,便把他的魂勾去了大半。

  話音剛落,她便吻上他的唇。

  很輕的一個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稍觸即離。可就在她要退開的那一瞬,墨淵忽然動了。

  他的手從身側抬起來,扣住了她的後腰,帶著不容掙脫的固執。另一隻手穿過她散落的髮絲,指尖抵在她後腦,將她重新壓了回來。

  沈漫初微微睜大了眼。

  他吻得笨拙,毫無章法,唇瓣貼著她的,磨蹭了幾下才試探著微微張開,氣息亂得像是從深水裡剛浮出來的人。

  他睫毛貼著她的臉頰,像只受驚的蝶,整個人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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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雙手卻越收越緊,把她圈在懷裡,像怕她下一秒就化了風飛走。

  她忽然想笑,又想嘆氣。

  這人,明明緊張成這樣,偏還要裝出幾分蠻橫來。

  她沒有推開他,反而鬆了牙關,順著他笨拙的試探回應了一分。

  他像是得了天大的准許,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喉間溢出一聲喟嘆,像是等了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彼此交纏,滾燙又急促。

  他的眼睛半闔著,眼尾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嘴唇上還帶著方才碾過的濕潤,水光瑩瑩的,襯得他整張臉都透出說不清的艷麗來。

  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低得像是怕驚碎什麼。

  「以後……以後這樣的獎賞,能不能……多給一點。」

  沈漫初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口又軟又燙,抬手捏了捏他滾燙的耳垂,沒好氣地笑了一聲。

  「貪心。」

  可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盛滿了亮晶晶的光,像碎了一池的星星。

  墨淵望著她,唇角彎了起來,他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帶著溫熱的氣息撲在她頸側。

  「姐姐給的,我什麼都貪。」

  沈漫初被他這一聲"姐姐"叫得頭皮發麻,抬手在他後腦上輕輕拍了一下。

  "誰讓你叫姐姐了?"

  "你方才自己叫的。"他埋在她肩窩裡,理直氣壯,"你叫得,我叫不得?"

  沈漫初噎了一下。

  她方才確實是逗他,隨口喊了一聲"姐姐",沒想到這人嘴上笨,記性倒好,轉頭就還了回來。

  她推開他的腦袋,低頭看他那張臉。

  長發披散,眼尾薄紅,嘴唇微微腫起來,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可偏偏那雙眼睛裡亮得驚人,含著笑,含著光,含著快要溢出來的歡喜。

  活像個偷了腥還裝乖的貓。

  "墨淵,"她眯了眯眼,"你學壞了。"

  他認真地看著她,眼神沉沉,嗓音啞著:"跟你學的。"

  沈漫初被他堵得沒話說,瞪了他半天,最後自己先繃不住笑了出來。

  「姐姐,我……我可以吻你嗎?」

  ……

  客廳里。

  烈焱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走了幾步,看了一眼臥室的門。

  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

  凌寒看著烈焱來回踱步,他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你急什麼?」

  「我能不急?他們進去有半個多時辰了。上個藥而已,用得了那麼久?」烈焱最先繃不住了。

  凌寒慢悠悠地放下茶盞。

  "半個時辰而已,你急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頭在拆房子。"

  烈焱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擔心?那個墨淵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平日裡悶聲不響的,可對上沈漫初的事,哪回不是悶著悶著就干出點什麼出格的?"

  凌寒挑了挑眉,沒接話,目光不自覺地往那扇門瞟了一眼。

  雲翳、蒼渡各自也抬眸掃了一眼那扇門。

  太安靜了。

  安靜得反而讓人覺得不正常。

  烈焱又走了兩圈,終於忍不住了,幾步跨到門前,抬手就要敲。

  手指剛碰到門板,門忽然從裡頭開了。

  沈漫初站在門內,衣衫鬆散地披著,頭髮也有些亂,唇上微腫。

  她看了一眼烈焱懸在半空的手,又看了一眼客廳里端著茶盞卻明顯豎著耳朵聽的凌寒,眉梢微挑。

  她身後跟著同樣衣衫有些凌亂的墨淵。

  他的長髮散著,只潦草地攏了攏,松松垮垮垂在肩側。衣衫倒是系好了,可領口的褶皺分明是被人扯平又揉亂的。

  更要命的是他那張臉。

  薄紅從眼尾一路漫到耳根,唇色比平時深了不止一分,微微腫著,帶著一點不太明顯的瑩潤水光,明晃晃地寫著"被狠狠親過了"。

  而他的唇,比沈漫初的還要腫。

  烈焱整個人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他們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們……睡了?"

  沈漫初倚在門框上,看著烈焱那張快要裂開的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睡了。"

  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地,砸得烈焱後退了半步。

  凌寒手中的茶杯,裂開了條裂縫。

  他的渾然不覺,目光直直地落在墨淵滿臉春光的臉上。

  "睡了?!"他的聲音陡然拔高,破了音,"你們才進去多久?說好的上藥呢?藥呢?"

  沈漫初歪了歪頭,一臉無辜:"藥上了啊,不信你問他。"

  她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墨淵。

  墨淵正低著頭,垂著眼,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可他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不說話,也不看烈焱,安靜地站在沈漫初身後半步的位置,姿態順從得像個被主人牽出來的大狗。

  烈焱的目光在他倆之間來回掃了八百遍,最後死死釘在墨淵那張臉上。

  "墨淵,你說話。"

  墨淵這才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與烈焱對視了一瞬,又垂了下去。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烈焱:"…………"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凌寒坐在一旁,端著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端著茶水的手,在微微顫抖,指節都泛了白:"烈焱,你冷靜點。"

  "我冷靜個屁!"烈焱炸了,"你看他那張臉!你看他那張嘴!那是上藥上的?那分明是……是……"他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愣是沒把那個詞說出口。

  凌寒放下茶盞,強裝鎮定:"你說是就是。"

  烈焱被他這語氣噎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轉頭看向沈漫初,咬牙切齒:"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沈漫初笑了一聲,伸手往後勾了勾手指。

  墨淵便乖乖地往前邁了一步,低下頭,把臉湊到她手邊,任她像摸寵物一樣揉了揉他的發頂。

  "沒做什麼呀,"她語調輕快,"就是給他好好上了個藥,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