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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幹什麼?難道你們也想被摸。

  她看著墨淵沒什麼表情的臉,想從他眼睛裡找到一點「我在開玩笑」的痕跡。

  可什麼都沒有。

  「……你認真的?」她問。

  「認真的。」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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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們不是剛離婚不久嗎?你又想成為我的獸夫?」她被震驚得聲音都撥高了不少。

  墨淵抿緊了唇,不出聲。

  凌寒替他說了,「因為,我們後悔了。」

  她震驚的目光落在凌寒身上。

  「後悔什麼?」

  「後悔與你離婚。」

  沈漫初瞪大了眼睛,呆呆都望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猛地站起身來,轉身衝進廚房,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在櫥櫃旁邊的角落裡翻出一把落了些灰的掃把,攥著它,大步走回客廳。

  她站在茶几前面,舉起掃把,對著凌寒的方向揮了兩下,表情嚴肅:「你是什麼人?快從凌寒的身體裡下去。」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噗」的一聲。

  烈焱笑了出來,立刻用手背擋住了嘴,可那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像漏氣的氣球。

  凌燼坐在沙發上,端著的杯子抖了一下,幾滴水濺到了手背上。

  他低頭看著那幾滴水,在懷疑人生。

  蒼渡偏過頭,雲翳伸手揉了揉眉心,墨淵震驚,茫然。

  凌寒靠在沙發里,看著橫在面前的掃把,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從掃把尖移到沈漫初臉上,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要用掃把來對付他:「……你拿掃把趕我?」

  「你不對勁。」沈漫初握著掃把的手沒有放下,語氣斬釘截鐵,「凌寒不會說那種話。」

  「哪種話?」

  「就是那種……」她頓了一下,努力回想剛才那些字句,「我後悔了」的話。

  凌寒沉默了一瞬。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

  他抬起眼來,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嘴角的弧度比方才深了一點點:「那你覺得,我應該說什麼?」

  沈漫初被問住了。

  她舉著掃把站在茶几前面,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只是覺得,那些話,不像他。

  可如果那些話真的就是他想說的呢?

  如果她一直在用過去的模板去套一個已經變了的人呢?

  她握著掃把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很奇怪。」

  凌寒沒有再接話。

  他靠回椅背里,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窗外,沒有打算再解釋什麼。

  沈漫初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把掃把,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掃把,沉默了兩秒,默默轉身,把它放回了廚房的角落裡。

  「哈哈哈哈,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趣。」

  烈焱又哭又笑的,他的性格最真實了。

  她看著他,命令道。

  「過來。」

  烈焱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沉默了幾秒。

  看了看凌寒,凌寒神色不變。

  他這才收斂了笑容,慢吞吞地來到她面前,低垂著頭,像一隻做錯了事大貓。

  方才戲謔和從容此刻全沒了影子,只剩下沉默。

  沈漫初沒有等他開口。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直接把他帶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她自己也緊跟著坐下,膝蓋幾乎碰到了他的膝蓋,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

  他身體微微一僵。

  她視而不見。

  她假裝沒有感覺到他的僵硬,看著他。

  「頭,放在腿上來。」

  他猛地抬起眼來看她:「你、你想幹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想摸摸你而已。」

  「真的?」

  「真的。」

  他慢慢地把頭低了下來,靠在她腿上。

  她低下頭,看著他蜷在自己腿上的側臉,心裡想:要是他能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不過,沒關係 ,她會慢慢馴服的。

  她把手放在他金色的髮絲上,指尖剛觸柔軟,就感覺到掌下兩隻毛茸茸的耳朵顫了一下,一顫一顫的,很是可愛。

  果然是大獅子,就是好摸。

  她早就想這麼幹了。

  她能感覺到他耳朵在她指腹的觸碰下豎起來,又塌下去。

  她忍著沒笑出聲,又順著耳根慢慢捋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明明很享受卻偏要假裝不在意的獅子。

  烈焱的耳朵,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淺粉色漫成深紅。

  「……你耳朵紅了。」她語氣平淡。

  烈焱沒有回答。

  把自己燒透了的臉埋進她腿間,金色的髮絲散落在她膝頭。

  可就算如此,他後頸蔓延到衣領里的紅色,還是出賣了他。

  「你……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個人往後仰,肩膀一抖一抖的,笑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來,清清脆脆,像一串被風吹散了的鈴鐺響。

  她眼角都泛了淚花,一隻手還搭在他頭髮上忘了收回來,另一隻手撐住沙發邊緣,才沒讓自己直接滑到地上去。

  「哈哈哈……不行了……你好可愛……真的……噗——」

  她笑得人仰馬翻。

  他聽著頭頂停不下來的笑聲,渾身僵硬得厲害,隨即像是終於認命了,咬牙切齒:「……還笑。」

  沈漫初抹了一把眼角笑出來的淚花,努力想收住,可嘴角怎麼都壓不平:「我、我儘量——」

  她下一秒又「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這次連肩膀都在抖。

  烈焱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抬起頭來瞪她,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三分惱怒七分羞赧:「你再笑我就不給你摸——」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沈漫初瞬間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我努力。」

  烈焱盯著她看了三秒,眼睛裡的惱怒褪下去。

  他把頭低了下去,嘟囔了一句:「……騙子。」

  她低頭看著他金色的腦袋,聲音比方才輕了許多:「嗯,騙你的。沒不笑。」

  她停了一下,補了一句:「但下次,我還想摸。」

  烈焱沒有回答。

  可他搭在沙發邊緣的手,收緊了。

  另外四人,望著她莫名的舉動,都怔愣著看著她。

  「幹什麼?難道你們也想被摸。」

  凌燼杯沿貼著下唇,卻沒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意外。

  「你,不討厭烈焱?」

  「我為什麼要討厭他?」

  「以前,你不是最討厭他的嗎?」以前,原主最討厭烈焱了,因為他的爆脾氣。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