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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只是她前夫,僅此而已

  傅宴辭捏著領帶的手一頓。

  還沒開口,葉時安秒慫。

  「得得得,當我沒說。」

  孟彥清卻饒有興致的接過了話題。

  「你和南梔拉拉扯扯這麼幾年,剛剛問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你為什麼不接話?」

  傅宴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接?」

  孟彥清被噎了一下,倒也不惱,笑的意味深長。

  「那是,你傅宴辭什麼時候,被人架著走過?除了傅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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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辭:「.........」

  沈家的壽宴辦的闊氣又體面。

  賓客們非富即貴。

  傅宴辭站在那裡,周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可偏偏,那張臉太扎眼,時不時就有名媛們假裝路過。

  眼光卻毫不掩飾的落在他身上。

  凌雅琴帶著南梔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和幾位貴婦談笑風生。

  南梔慣會哄人,將幾個婦人哄得嘴角的笑容都沒下來過。

  葉時安看著那個畫面,忍不住犯嘀咕。

  「我要是宋晚音,今晚高低得過來敬三杯酒。」

  「為什麼?」孟彥清問。

  「一杯敬這拜高踩低的惡婆婆,一杯敬這以退為進的死綠茶,第三杯敬自己——重獲新生。」

  孟彥清踢了他一腳。

  「嘴上積德。」

  葉時安冷哼,「我還不夠積德?」

  孟彥清盯著他半晌:「你這齣了一次車禍,腦瓜子都清明了不少。」

  「去你的。」葉時安啐了他一口。

  孟彥清側過頭,看著一邊的傅宴辭。

  「行了,別喝多了。」

  傅宴辭一口接一口的灌酒。

  滿腦子都是他那離婚的前妻和別的男人勾搭的畫面。

  他越想越覺得宋晚音給他戴了綠帽。

  將杯中剩餘的液體一飲而盡,放下空杯,準備再拿一杯。

  孟彥清見勸不住,只得換個法子。

  「說起來,宋晚音跟沈書煜出去後,好一會兒沒見了。這大晚上,孤男寡女的....」

  話還沒說完,傅宴辭噌的起身。

  丟下一句,「我出去透透氣。」

  他陰沉著臉,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去。

  出了門,他來回張望,沒看到宋晚音的身影。

  他下意識的朝著不遠處的假山走去。

  越走越近,假山旁隱約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沈書煜不知道說了什麼,逗得宋晚音哈哈大笑。

  傅宴辭垂在身側的手,緊了松,鬆了緊。

  強行壓抑著翻滾的怒意。

  最終還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從假山後走出來。

  咬著牙說道:「沈總大晚上的,跟我前妻敘舊....不合適吧?」

  幾乎是瞬間,說笑聲戛然而止。

  宋晚音看突然出現的傅宴辭,連忙躲到沈書煜身後。

  這一幕落在傅宴辭眼裡,更加證實了自己心中被戴綠帽的猜測。

  水性楊花的女人!

  沈書煜笑笑:「傅總這話,有意思,既然是前妻了.....那就是沒關係的兩個人了。」

  傅宴辭沒接他的話,視線越過沈書煜,徑直落在宋晚音身上。

  「宋晚音。」他喊她的名字,「離婚才幾天,你就這麼的迫不及待?」

  宋晚音不想再和他糾纏,特別還是醉酒的狀態下。

  「我們走吧。」說著拉著沈書煜離開。

  「傅總,喝多了就回去歇著。」沈書煜的語氣始終淡淡的,禮貌周到,看不出任何不快。

  「站住!」他的聲音沙啞,尾音裹著森然的寒意。

  宋晚音腳步一頓,隨即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宋晚音,你給我站住!」

  沈書煜回頭,「壽宴上的酒雖好,但也應該有個度!」

  傅宴辭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底一片猩紅。

  「你也有今天。」

  身後孟彥清的聲音傳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出來。

  傅宴辭煩躁不已,啞著嗓子道:「滾!」

  「走不了,你的車鑰匙,被葉時安那小子順走了。」他走到傅宴辭身側。

  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越走越遠的兩人。

  「行了,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傅宴辭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孟彥清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你們已經離婚了,她不欠你什麼。」

  傅宴辭沒說話,揉了揉太陽穴。

  「她現在跟別人走,是她的自由。」

  孟彥清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扎在傅宴辭的心上。

  喉結滾動了一下,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走吧,我們也回去吧,宴會還沒正式開始,現在不太好溜。」

  兩人沿著假山,慢慢的往回走。

  「你剛才是不是打算衝上去把沈書煜揍一頓?」他問。

  傅宴辭抿著唇,沒有否認。

  「幸虧你沒動手。」孟彥清頓了頓。

  「今天可是沈叔叔的壽宴,你在他家裡毆打他兒子,這事兒傳出去,傅家的臉面怕是要丟盡了。」

  傅宴辭腳步一頓,他冷哼一聲,以示回應。

  孟彥清見他這副模樣,笑出了聲。

  「難得見你吃癟,說實話,我還挺痛快的。」

  傅宴辭打了個酒嗝,斜眼看著他。

  「你到底是我的兄弟還是沈書煜的兄弟?怎麼胳膊肘淨往外拐?」

  「我是你兄弟才跟你說這些。」孟彥清忽然正經起來。

  「你和南梔的事兒,圈子裡的人誰不知道?老太太當年逼著你娶宋晚音,你娶了,現在離了,你又放不下,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三年來的婚姻,細細回想起來,他竟找不到和宋晚音相處的溫馨回憶。

  「我要什麼?」他盯著地面看了許久,突然開口。

  「我要她像從前那樣,站在那兒等著我回頭。」

  傅宴辭的話把孟彥清給干沉默了。

  「傅宴辭,你這話說的,特不要臉,你知道嗎?」

  傅宴辭皺著眉頭看他。

  「你把人家晾了三年,現在離了婚,她和別人在一起,你又不爽上了,我說句實話,你憑什麼不爽?你只是她前夫,僅此而已。」

  「竟然還痴心妄想人家在原地等你,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機器!差不多得了啊,你現在啊,就是不適應,等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假山後面,南梔的臉色完全失了血色。

  她本來是出來尋傅宴辭的,卻無意中聽到了孟彥清的聲音。

  緊接著聽到傅宴辭說:「我要她像從前那樣,站在那兒等著我回頭。」

  兩人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入到南梔耳朵里。

  南梔淚流滿面,死死的咬住下唇。

  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傅宴辭沉默了,孟彥清也好一會兒沒說話。

  南梔擦乾眼淚,調整了氣息。

  假裝什麼都沒聽見,抬腳準備離開。

  孟彥清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有個問題,你和南梔....不打算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