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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怎麼敢在我面前提你心上人啊,老婆」

  當晚。

  謝京周回來的很晚,身上帶著酒氣,神情卻是藏著笑意的。

  許拂剛喝了藥,嘴是苦的。

  剛抬起眸,便被人從身後擁住,謝京周蹭著她耳根向前,吻她澀苦微甜的唇角。

  「在吃藥呢小寶寶。」

  許拂被這個稱呼弄得一怔。

  她稍稍別開頭,喝水順順苦藥,「我二十六歲,不是什么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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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寶寶什麼的很奇怪。

  謝京周聽她清冷的聲音,忍不住笑著貼著她。

  許拂皺眉:「你的病也沒好幾天,別貼著我了,免得我好了你又病。」

  這樣傳染下去沒完沒了。

  謝京周卻非要黏著人,整個人貼在她後背上,哪怕懷裡的氣息是他最討厭的清苦,也捨不得離開半寸。

  貼著她耳根:「那說明我們每天氣息都在交融。」

  最後兩個字被他說得纏綿。

  許拂耳根一麻。

  長睫輕動兩下,任由他吻著耳根。

  「謝京周,你當初……」

  謝京周自後往前撞了她一下,「叫老公。」

  許拂肩上的披風滑落,纖柔的身子輕晃了下,謝京周再圍攏過來已經沒了狐裘披風,觸碰到柔滑軟膩的手臂。

  他把人抱在懷裡,愛不釋手,像得了心愛貴重的琉璃玉瓷。

  許拂覺得他是醉鬼。

  完全沒辦法雞同鴨講。

  「當初什麼?」謝京周卻記住了她的每個字。

  縱然眼底不太清醒,桃花眸水光瀲灩。

  許拂想說楚離看走眼,謝京周分明這幾日比她還嬌艷。

  總是沒完沒了的親人,自己的唇卻比女孩子還紅。

  「當初為什麼你會在醫院外?」許拂裝作不經意的問。

  謝京周愣了下,隨即笑,「本來不想告訴你,怕嚇到你。」

  「那不是什麼搶劫犯,就是有人故意來殺我,應當跟郵輪上動手的是一批人。」

  「謝家來接我的人不多,我沒辦法太招搖,你在的醫院被封鎖了。」

  「是慕容圻的妹妹生病了,但我完全沒有跟安妮小姐聯想到一起,試了幾次無果,只能在外面守著。」

  許拂目光怔然。

  跟她的猜想相差無幾。

  謝家漂洋過海來秘密尋人,不能驚動仇家,想趁早帶謝京周回國

  但謝京周不肯,他就還保持著黑煤球的外觀,獨身一人像在便利店外,獨身在醫院牆角繼續守著。

  他明明一點也不像守護者的形象。

  所以慕容圻知不知道謝京周的存在還是未知。

  「你沒跟慕容先生碰過面嗎?」

  許拂這句話落,謝京周抱她的動作微頓,而後似笑非笑地啄了下她耳尖。

  「怎麼敢在我面前提你心上人啊,老婆。」

  許拂敏銳覺察到危險。

  卻實事求是:「不是心上人。」

  謝京周啊了一聲,「舊情人。」

  他收攏的力道有些重,許拂這幾日身體本就弱,又跟他胡鬧幾日,哪裡都不舒服。

  她被箍得受不了,輕哼一聲,輕抓著謝京周的手背。

  指尖在他手背帶出一條白痕。

  「謝京周,你別喝醉了跟我撒氣,我只是問你一句而已。」

  許拂回眸惱怒看他,鼻尖因為生病是紅的。

  謝京周理智回神,「我……」

  許拂將他推開,揉了下微紅的手臂,她皮膚細薄,如今沒了披肩,那些曖昧的痕跡在隱秘的肌膚上顯現出來。

  淡綠色的旗袍天青如水,高開叉的腿彎有鮮紅牙印,大腿上的痣是紅的,手臂內側最柔軟的地方,也印著鮮紅的齒印。

  謝京周慣愛咬她。

  許拂不愛出聲,幾乎隨他去,真疼的受不了才會踢他打他,偏偏越動手他越興奮,周而復始。

  「錯了錯了,老婆。」

  謝京周把人撈進懷裡哄著,挺直的鼻骨蹭來蹭去的,「別生氣,我錯了,揉揉?」

  溫熱但微粗糲的掌心摩過肌膚,一下一下輕撫著,許拂靠在他肩頭聽到有力的心跳。

  「謝京周,其實我很早,就沒喜歡過誰了。」

  謝京周愣了下,「嗯?」

  他掌心還游離在瓷玉美人的肌膚上,想著她漂亮她怎樣都可以,反正人在他懷裡是他老婆才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我很難回答今天的問題,我無法確定有沒有喜歡你。」

  這是許拂少見的真話。

  她對喜歡和感情的意義並不真的懂。

  她有時候也分不清依賴和喜歡究竟是什麼,哪種又更趨向於接近愛。

  「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在我嫁給你之前,甚至於早到我去紐約求學之前——」

  「我就沒再喜歡過任何人了。」

  「外界的流言蜚語一向很多,但我沒必要跟他們解釋,我自己的私生活。」

  許拂向來清高至此。

  無論旁人如何,她沒必要解釋,她也不在乎。

  世人在她眼裡不過是跳樑小丑。

  「那為什麼跟我解釋?」

  謝京周用鼻尖蹭她鼻尖,「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了,許拂小姐?」

  許拂皺眉看他。

  謝京周吻她眉心,「別皺眉。」

  這人唇是燙的,哪裡都燙,許拂似乎預料到接下來發生什麼。

  謝京周低聲呢喃,「叫老公,就放過你,不用回答了。」

  許拂記起還欠他一聲,這時候叫總好過其他時候。

  她薄唇微啟,便被人堵住。

  謝京周的吻向來不講道理,最開始還有所收斂,往後的每次都像洶湧海浪席來,許拂浮浮沉沉的喘不過氣。

  「好了,晚安。」

  跟昨晚一樣的話。

  說罷,就把美麗的妻子往軟塌上一放,扯著領帶就出了臥室,今晚仍然打算在書房睡。

  許拂坐在軟榻上,旗袍是亂的,如玉的雙腿交疊,長睫濕而細密,唇紅得像要滴血。

  透過鏡子看到自己髮絲絨亂,清冷的眸茫然而迷離。

  她難得解釋加哄人。

  這小狗不暖床又把她丟下跑了?

  ————

  【拂:姐的病為什麼不好?正逢雨季還暖不熱被窩,某隻小狗全責。

  感謝仙女們的為愛發電,還要還要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