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6章 拂拂是老婆

  許拂看了他一眼。

  美人眼底向來冷得似冰,如今是紅的,生理性的疼痛加上生病帶來的虛弱暈眩,像雪後融化的水光帶著控訴看他。

  謝京周心都跟著顫了下。

  「我抱?」

  仙女沒說話。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默許了。

  謝京周鬆了口氣,抱著人進了衛生間,剛思考著要不要把人放下,便被許拂推著趕出去了。

  「我可以幫忙,又不是……」

  許拂看他一眼。

  謝京周恭恭敬敬給仙女放下就學著太監下退了。

  他哄人真的很會撒嬌。

  許拂還是被強烈的不適席捲,將覺得這人可愛的心思徹底壓下。

  會撒嬌是真的。

  很過分也是真的。

  甚至比那晚被下藥以後的謝京周還過分。

  怎麼會有人……

  不下藥被下藥後更可怕。

  「怎麼哄?」門外,謝京周里的兩個小人已經打起來了。

  謝·小惡魔·京周:「哄什麼哄,許拂拂是我老婆,我跟我老婆做親親的事,還要哄嗎,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不做才奇怪,就要做,狠狠做!」

  謝京周覺得有道理。

  甚至哪怕清晨醒來,只要多看一眼許拂,就有些控制不住的口乾舌燥。

  那種經歷在清醒狀態下,幾乎是誘人的罌粟。

  清心寡欲多年是真。

  遇到許拂重,欲,也是真。

  謝·小天使·京周舉著弓箭開口了,「混蛋啊你們,拂拂是老婆,老婆是要被捧在手心的,老婆是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的,你們昨晚都做了什麼?!」

  謝京周靠在浴室門上,腦海里回想過昨晚。

  每個味道……

  他……

  ……

  謝京周揉了下耳根,這麼想來是有些變態。

  謝·小天使·京周:「不可以再做拂拂不喜歡的事,要哄拂拂,要親拂拂,要把拂拂當寶貝。」

  謝·小惡魔·京周:「就要做,拂拂是我老婆,我的老婆,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老婆,我就要把她弄哭,她哭起來也超好看。」

  謝·小天使·京周:「你這個壞蛋惡魔!」

  謝·小惡魔·京周:「你這個笨蛋天使,你連直視內心都不敢,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

  天使跟惡魔舉著武器在謝京周肩膀打得翻天覆地。

  直到裡面傳來許拂的聲音。

  「謝京周。」

  天使惡魔忽然一頓,唰地地紅著臉趴到門上看老婆。

  謝京周長指給兩人彈飛,剎那間成了兩個泡沫虛影。

  「在。」

  「我有點頭暈。」

  謝京周連忙打開門,許拂撐著洗漱台,看到他過來便倒向他懷裡,帶著點自己都沒覺察的依賴。

  唇齒間帶著薄荷清香,「我有點站不住了。」

  許拂也是極少數虛弱成這樣。

  鑾島四季如夏,她幾乎沒怎麼生病過,最嚴重的莫過於在紐約那次。

  血液順著指尖流逝,她身體逐漸冰寒,感覺到那人木著身子。

  用下巴輕輕蹭了下她額頭。

  發出很嘶啞的聲音:

  「別……睡……」

  像是木頭被鋸齒划過,沙啞的嗓音很難聽,像是初學人語般輕聲說著。

  原來你會說話啊。

  許拂那時最後一個念頭便是如此。

  往後她便再沒見過此人,醒來後已經到了鑾島

  紐約的經歷像是一場出逃的夢。

  如今很詭異的,額頭那塊地方被下巴輕蹭了下,謝京周低眸托住她下巴,用臉頰碰了碰她臉頰。

  「別睡。」

  很乾淨磁性的嗓音。

  許拂卻莫名有些恍惚。

  「好像燒得更厲害了,我們看看醫生好嗎?」

  許拂抬眸看他一眼。

  很強撐著說了四個字,「我選喝藥。」

  上次醫生是她陪謝京周看的,最後醫生給出的選擇是喝三頓藥和扎兩針。

  謝京周毫不猶豫選擇了喝藥。

  沒有人不怕打針。

  最後醫生來給許拂扎了兩針,許拂整整一晚上沒再理謝京周。

  「有點嚴重,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嚴重,好像是過分消耗體力再加上病毒入體,只能打針會好的快一點。」

  「老婆……」

  許拂此刻只覺得睏倦。

  「你出去,吵死了。」

  謝京周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出了臥室。

  木槿花仍舊枝繁葉茂。

  謝京周抬眸撞上門口人的視線,謝聞憬一身得體西裝站在門口,正遙遙與他對望而來。

  謝京周怕吵到許拂,走出前院,將門關上。

  「去酒樓坐坐?」謝聞憬邀約。

  謝京周拒絕,「陪我老婆。」

  謝聞憬來時的確看到有私人醫生剛離開。

  「弟妹身子不舒服?」

  謝京周說:「關你屁事。」

  謝聞憬:「……」

  「就在這兒談。」謝京周曲著長腿靠著門,「有話直接說,求我直接下跪。」

  楚離聞言都是一怔。

  緊跟著謝聞憬眉色未變,只是示意她一眼,楚離立馬點頭退到不遠處守著。

  謝聞憬這才開口道,「我昨夜等你一夜未果,今日才斗膽上門,這件事我勸你……不要插手。」

  前半句還算態度不錯。

  後半句聽得謝京周眉梢微挑。

  「大哥這是求人的手段嗎?」

  謝京周沒穿正裝,一身慵懶休閒衫,眼底的笑意似笑似邪。

  謝聞憬說:「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謝京周說,「畢竟一不小心,大哥就要留下案底了。」

  甚至不需要謝京周費多大功夫。

  只要他不被滅口,謝聞憬被送進去不過是看他心情的事。

  畢竟金礦短時間內無法轉移。

  謝聞憬卻仍舊是斯文儒雅的態度,看得謝京周有些奇怪,他這大哥永遠有恃無恐的淡定模樣。

  無論什麼事實擺在眼前都永遠能張口不認。

  「京周,我只能提醒你到此。」

  「怎麼?」謝京周似笑非笑,「倘若大哥再次陷入絕境,是不是又要故技重施,只要人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

  謝聞憬鏡片後的目光微閃。

  最終說:「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在做什麼。」

  而後不再多言,沉息離去。

  謝京周轉身回了小院,踏入房門時臉色是沉鬱的。

  謝聞憬的反應有些古怪,不是求饒,不是商討,只是讓他別插手。

  笑話,他知道了這個驚天騙局。

  不插手?

  他手裡來把刀都能反手捅死謝聞憬。

  謝京周闔上門回身,正對上許拂看他的目光,在蒙蒙月光下像珍珠玉石。

  「老婆。」

  謝京周立馬神色放軟,搖著尾巴似的快步過去,薄薄的白衫襯得他極其無害,「老婆醒了,老婆抱抱?」

  ————

  【晚了些,後面正常更新,可以送些免費的愛發電,蟹蟹小天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