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拂震驚地瞪大眸。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薄紅綢緞順著肩膀滑下,被夜窗的風吹起飛揚弧度,男人炙熱的唇已經寸寸落下。
「謝京……唔。」
從眼睫到眉眼,從唇瓣到鎖骨。
像巡視領地的優雅美洲獅,擁有銳利兇狠的獠牙,卻又極盡憐惜地舔舐著獵物,任她縮在懷裡蜷成一團。
將她渾身沾滿自己的氣味。
濃重的水色像池塘暈開的睡蓮,美人顫巍巍的眼睫是濕的,抓著他後脖頸的指骨泛白。
「至少,別在這裡。」
圓窗外木槿花搖曳。
印著一輪銀月。
謝京周看著她衣衫凌亂,肩線滑至肘彎,每寸瓷白肌膚泛紅的模樣。
歪頭輕笑了下,「嗯?」
他今日分明是不清醒的,連笑里都多了幾分陰邪妖孽氣。
「這裡不舒服嗎?」
許拂半側在窗欞前,身下是絨軟的毯。
腰被撈起,在他懷裡,腰被摁下,陷入絨里。
幾乎傾爬在窗前,被月光照耀著。
腿根的紅痣被反覆摩挲,啃噬,許拂眼尾幾乎要落淚。
膝蓋發軟使不上力。
「廢話……」
這人平時嘴上就渾。
更別提在這種刻意時候,花樣多,修長手骨潔白漂亮,玩弄起來得心應手。
許拂雖看起來清冷高智,卻是未經事實的白紙。
不過多時,銀白睡裙滑在腰間,膝蓋在絨毛里輕陷,徹底脫力伏在圓窗前。
木槿花瓣落在她發間。
謝京周伸手輕輕拿開,指節是濕的,執著花瓣從許拂耳後一直掃到唇角。
鼻尖的花香甜膩,許拂偏頭躲開。
看她抗拒,謝京周啟唇咬住木槿花,俯身貼著她的唇,花瓣在唇齒間輾轉成泥。
許拂忍不住罵:「……變態。」
謝京周低眸望著她笑,桃花眼裡纏綿又勾人。
「這就變態啦,這不都……還沒開始麼?」
謝京周握住抓在軟毯中的細指,輕輕溫柔地撫開,舒展,跟她十指相扣,再牽引著摁開鎖扣。
伴隨著咔噠一聲。
許拂濕冷的長睫輕輕抖了下。
再往後的記憶是熟悉又陌生的,似乎很早以前經歷過,卻又同清醒時的感官全然不同。
謝京周是個話很多的人,尤其是騷話。
「燙麼,寶寶。」
許拂避開貼在耳根的人,腰陷入軟毯不肯出聲。
這人體溫已經不似常人。
許拂唇齒間儘是絨軟的毯,稍稍回頭說,「謝京周……你……在發燒……」
許拂天生體溫偏涼,像是被烈火灼燒著。
「嗯。」
謝京周低眸說,「我知道。」
他的病沒有完全好,體溫極速上升,大腦是暈眩的,眼前的美人像古董架上陳列的名貴玉瓷。
被他揉得一汪淋漓。
「老婆不用心疼我。」
「……」
誰在心疼你。
許拂被燙得渾身都是紅的,看他的目光像碎的冰,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
像一尊神女像,神女因他痛苦,因他歡愉。
謝京周的思緒有些不受控,美洲獅馳騁在無邊草原,純白的花朵在他身下零落成泥,柔軟得一塌糊塗。
謝京周轉頭又抓了個,在唇邊撕拉一聲咬開。
許拂不可置信。
鼻尖又陷入軟毯里,連雪白牙關都在細顫,「明天你給我等著。」
謝京周低眸在她後頸咬了一口。
回了句全不著調的話。
「我永遠都是你的。」
其實在情濃時想脫口而出的話是——你永遠都是我的。
但謝京周怕仙女不愛聽。
仙女何止不愛聽。
仙女氣得懶得理他。
謝京周骨子裡是有些瘋的,加之生病了不太清醒,他早就饞自己的天仙妻子良久,從未婚妻時就蠢蠢欲動,直到今天終於開了葷。
草莓味,青桔味,海洋味,蜜桃味……幾乎試了個遍。
每個還都要問許拂喜不喜歡。
許拂抬手便給他一巴掌。
綿軟的力道,輕輕落在耳根處,換來指尖被叼住。
謝京周輕輕啃了兩下她指尖,說,「你也喜歡的,是不是?」
鼻尖的草莓味若有似無,許拂喉結輕滑了下沒說話。
謝京周低眸吻她透紅的唇。
帶著濃烈浸透的愛意,和一點自嘲的笑問:
「你也喜歡我的,是不是?」
*
許拂沒有回答。
她幾乎是昏睡過去的。
被看似漂亮妖實則跟變態沒區別的人折騰到天光將明,看著彎月在眼前失色才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睜眼是下午六點。
許拂幾乎失去對時間的概念,房間裡是昏暗的,她睜眼後頭暈腦脹,整個人都是虛浮的。
下意識輕咳一聲,嗓音是啞的。
書房的門驀地打開,謝京周修長的身影立馬出現,屈膝跪在床邊餵她喝水。
嗓音是清朗帶笑的,乾淨磁性,神清氣爽。
「別嗆到,慢慢喝。」
謝京周穿了件白色的薄衫,質感很軟,許拂靠在他臂彎里,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不太舒服……」
謝京周放下水杯,掌心輕碰她額頭,「嗯,有一點熱……」
許拂抬手冷冷的眸看他。
謝京周狀態不似昨天的蔫里蔫氣,整個人一下就恢復了。
此刻桃花眸細碎瀲灩有些可憐地看許拂。
裝可憐。
「我發燒了。」
許拂嗓音很輕很淡,虛弱得不行,「你病好了?」
謝京周低眸就親她,「老婆,誰知道怎麼回事啊老婆,我明明把那份藥都餵給你了,怎麼生病的是我老婆啊……」
謝京周也是第一次這麼心虛。
低眸一個勁兒的啄人,他哄人手段多,許拂被他親的微微仰頭。
「誰是你老婆。」
話音落下像是摁了暫停鍵。
謝京周整個人都停頓一瞬,低眸貼著她微熱的臉,並不似自己生病時不敢靠近分豪,恨不得跟她的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
「別這麼說。」謝京周輕聲說。
許拂只是隨口一說,如今不再多提,將他腦袋推開一些。
「我很熱,別貼我。」
這人體溫本來就高。
許拂掙扎著要將身上的薄被扯掉,謝京周捉住她的手,「要蓋著,不然涼了晚上更難受。」
許拂此刻對他態度並不好。
「我要上廁所。」
總不能裹著被子去。
謝京周說:「我抱。」
許拂皺眉,洗漱被抱還能理解,上廁所被抱著那未免太……奇怪。
她剛一坐起來,鑽心的疼驀地上竄,整張清冷虛弱的臉都皺了起來。
謝京周下意識心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