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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神女因他痛苦,因他歡愉

  許拂震驚地瞪大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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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紅綢緞順著肩膀滑下,被夜窗的風吹起飛揚弧度,男人炙熱的唇已經寸寸落下。

  「謝京……唔。」

  從眼睫到眉眼,從唇瓣到鎖骨。

  像巡視領地的優雅美洲獅,擁有銳利兇狠的獠牙,卻又極盡憐惜地舔舐著獵物,任她縮在懷裡蜷成一團。

  將她渾身沾滿自己的氣味。

  濃重的水色像池塘暈開的睡蓮,美人顫巍巍的眼睫是濕的,抓著他後脖頸的指骨泛白。

  「至少,別在這裡。」

  圓窗外木槿花搖曳。

  印著一輪銀月。

  謝京周看著她衣衫凌亂,肩線滑至肘彎,每寸瓷白肌膚泛紅的模樣。

  歪頭輕笑了下,「嗯?」

  他今日分明是不清醒的,連笑里都多了幾分陰邪妖孽氣。

  「這裡不舒服嗎?」

  許拂半側在窗欞前,身下是絨軟的毯。

  腰被撈起,在他懷裡,腰被摁下,陷入絨里。

  幾乎傾爬在窗前,被月光照耀著。

  腿根的紅痣被反覆摩挲,啃噬,許拂眼尾幾乎要落淚。

  膝蓋發軟使不上力。

  「廢話……」

  這人平時嘴上就渾。

  更別提在這種刻意時候,花樣多,修長手骨潔白漂亮,玩弄起來得心應手。

  許拂雖看起來清冷高智,卻是未經事實的白紙。

  不過多時,銀白睡裙滑在腰間,膝蓋在絨毛里輕陷,徹底脫力伏在圓窗前。

  木槿花瓣落在她發間。

  謝京周伸手輕輕拿開,指節是濕的,執著花瓣從許拂耳後一直掃到唇角。

  鼻尖的花香甜膩,許拂偏頭躲開。

  看她抗拒,謝京周啟唇咬住木槿花,俯身貼著她的唇,花瓣在唇齒間輾轉成泥。

  許拂忍不住罵:「……變態。」

  謝京周低眸望著她笑,桃花眼裡纏綿又勾人。

  「這就變態啦,這不都……還沒開始麼?」

  謝京周握住抓在軟毯中的細指,輕輕溫柔地撫開,舒展,跟她十指相扣,再牽引著摁開鎖扣。

  伴隨著咔噠一聲。

  許拂濕冷的長睫輕輕抖了下。

  再往後的記憶是熟悉又陌生的,似乎很早以前經歷過,卻又同清醒時的感官全然不同。

  謝京周是個話很多的人,尤其是騷話。

  「燙麼,寶寶。」

  許拂避開貼在耳根的人,腰陷入軟毯不肯出聲。

  這人體溫已經不似常人。

  許拂唇齒間儘是絨軟的毯,稍稍回頭說,「謝京周……你……在發燒……」

  許拂天生體溫偏涼,像是被烈火灼燒著。

  「嗯。」

  謝京周低眸說,「我知道。」

  他的病沒有完全好,體溫極速上升,大腦是暈眩的,眼前的美人像古董架上陳列的名貴玉瓷。

  被他揉得一汪淋漓。

  「老婆不用心疼我。」

  「……」

  誰在心疼你。

  許拂被燙得渾身都是紅的,看他的目光像碎的冰,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

  像一尊神女像,神女因他痛苦,因他歡愉。

  謝京周的思緒有些不受控,美洲獅馳騁在無邊草原,純白的花朵在他身下零落成泥,柔軟得一塌糊塗。

  謝京周轉頭又抓了個,在唇邊撕拉一聲咬開。

  許拂不可置信。

  鼻尖又陷入軟毯里,連雪白牙關都在細顫,「明天你給我等著。」

  謝京周低眸在她後頸咬了一口。

  回了句全不著調的話。

  「我永遠都是你的。」

  其實在情濃時想脫口而出的話是——你永遠都是我的。

  但謝京周怕仙女不愛聽。

  仙女何止不愛聽。

  仙女氣得懶得理他。

  謝京周骨子裡是有些瘋的,加之生病了不太清醒,他早就饞自己的天仙妻子良久,從未婚妻時就蠢蠢欲動,直到今天終於開了葷。

  草莓味,青桔味,海洋味,蜜桃味……幾乎試了個遍。

  每個還都要問許拂喜不喜歡。

  許拂抬手便給他一巴掌。

  綿軟的力道,輕輕落在耳根處,換來指尖被叼住。

  謝京周輕輕啃了兩下她指尖,說,「你也喜歡的,是不是?」

  鼻尖的草莓味若有似無,許拂喉結輕滑了下沒說話。

  謝京周低眸吻她透紅的唇。

  帶著濃烈浸透的愛意,和一點自嘲的笑問:

  「你也喜歡我的,是不是?」

  *

  許拂沒有回答。

  她幾乎是昏睡過去的。

  被看似漂亮妖實則跟變態沒區別的人折騰到天光將明,看著彎月在眼前失色才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睜眼是下午六點。

  許拂幾乎失去對時間的概念,房間裡是昏暗的,她睜眼後頭暈腦脹,整個人都是虛浮的。

  下意識輕咳一聲,嗓音是啞的。

  書房的門驀地打開,謝京周修長的身影立馬出現,屈膝跪在床邊餵她喝水。

  嗓音是清朗帶笑的,乾淨磁性,神清氣爽。

  「別嗆到,慢慢喝。」

  謝京周穿了件白色的薄衫,質感很軟,許拂靠在他臂彎里,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不太舒服……」

  謝京周放下水杯,掌心輕碰她額頭,「嗯,有一點熱……」

  許拂抬手冷冷的眸看他。

  謝京周狀態不似昨天的蔫里蔫氣,整個人一下就恢復了。

  此刻桃花眸細碎瀲灩有些可憐地看許拂。

  裝可憐。

  「我發燒了。」

  許拂嗓音很輕很淡,虛弱得不行,「你病好了?」

  謝京周低眸就親她,「老婆,誰知道怎麼回事啊老婆,我明明把那份藥都餵給你了,怎麼生病的是我老婆啊……」

  謝京周也是第一次這麼心虛。

  低眸一個勁兒的啄人,他哄人手段多,許拂被他親的微微仰頭。

  「誰是你老婆。」

  話音落下像是摁了暫停鍵。

  謝京周整個人都停頓一瞬,低眸貼著她微熱的臉,並不似自己生病時不敢靠近分豪,恨不得跟她的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

  「別這麼說。」謝京周輕聲說。

  許拂只是隨口一說,如今不再多提,將他腦袋推開一些。

  「我很熱,別貼我。」

  這人體溫本來就高。

  許拂掙扎著要將身上的薄被扯掉,謝京周捉住她的手,「要蓋著,不然涼了晚上更難受。」

  許拂此刻對他態度並不好。

  「我要上廁所。」

  總不能裹著被子去。

  謝京周說:「我抱。」

  許拂皺眉,洗漱被抱還能理解,上廁所被抱著那未免太……奇怪。

  她剛一坐起來,鑽心的疼驀地上竄,整張清冷虛弱的臉都皺了起來。

  謝京周下意識心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