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6章 她更希望死的那個人是溫初

  晚上。

  金檀大酒店。

  溫氏的周年慶在二樓舉辦。

  占地面積幾百坪的場地,裡面能容得下幾千人。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已經陸陸續續的有賓客們前來參加了。

  溫修永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頭髮還很工整的全都給梳到了腦後,手上戴了一枚價值昂貴的腕錶,以及玉扳指。

  60周年慶,對於溫家來說,可謂是很隆重的一場大事。

  香檳酒疊得高高的,餐桌上擺滿了許多精緻的美食。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適應生端著托盤在為賓客們服務著。

  門口處,溫修永臉上染著笑臉,正在迎接貴客們。

  當然,他的身邊,還有溫齊彥一起。

  今晚溫齊彥穿了一身燕尾服,領帶打得很精美。因為知道今晚要接待的人當中,會有不少的政客權貴。

  所以,他也是做了一番用心的打扮。

  正所謂觀人先觀衣,他知道良好的形象外表,絕對能給他加分不少。

  樓上休息室內。

  葉韶容和沈香梅早已換好了旗袍。

  兩人身上的定製旗袍都是黑金系列的,只不過一個顏色暗沉些,一個顏色鮮明些。

  至於她們身上戴著的配飾,那也是價值千百萬的帝王綠級別的項鍊和耳墜等。

  葉韶容到底是上了年紀,沒辦法多待。

  剛才在樓下露個臉,她就不得不上來休息一會了。

  今晚的宴會將舉辦到很晚,她需要保留一些體力才行,而且她作為溫家的老夫人,等下她還需要上台致辭,當然,在致辭的過程中,她還會順便宣布自己即將隱退書法界的消息。

  自從上次秦蘭在茶館門外那麼一鬧,她也是起了戒心。反正這麼多年她靠著書法也收割了不少名利,為了杜絕後患,她決定趁機宣布退出書法,如此一來,她也能圖個安心。

  至於那秦蘭,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秦蘭沒有什麼背景,即便有冤屈也無處可申,再說了,秦蘭那孫子估摸著也差不多要死了,沒了孫子,秦蘭怕是也不想活的。

  這一切,簡直可謂是完美的落幕。

  葉韶容眸底閃過了幾分得意的冷笑。

  一旁,沈香梅端來茶,臉上滿是笑容:「媽,您先喝點茶水,等會賓客們都來的差不多了,咱們再下去好了。」

  葉韶容捻起茶杯,抿了一口,繼而挑眉問:「對了,千柔呢?」

  沈香梅:「千柔還在家裡呢,她說等會就到,估摸著是愛美,這會正在打扮呢。」

  葉韶容點點頭:「行,那就讓她好好的捯飭一番,畢竟今晚來的人多,她作為咱們溫家的大小姐,出現的話肯定是要受眾人矚目的。」

  一提到溫千柔,沈香梅神色染了幾分驕傲:「那是肯定的,千柔打小就漂亮優秀,我也早吩咐好了,讓媒體記者們好好的給她抓拍角度,明兒個再寫個頭條,讓溫氏周年慶和千柔綁定在一起上熱搜。」

  葉韶容滿意極了:「這個事你倒是做的不錯,不過,你要記住了,等下溫初也會過來,你得提防著溫初,別讓她搶走了千柔的光芒。」

  「媽,您就放心吧,溫初那小賤人我還能不了解她麼?她那個人外表愛裝純,骨子裡面又慫得很,一點膽子都沒有,上次在醫院,有陸宴欽給她做主,她都不敢真的折磨我們,我敢篤定今晚她來了,也還是那副死樣子而已。」

  沈香梅這番話,葉韶容倒是很認同的。

  她一直以來也知道溫初那個人就是軟弱,在溫家這麼多年被欺壓也曉得反抗,她天生就是個孬種。

  雖然,她走上了狗屎運嫁給了陸宴欽,但誰能保證陸宴欽會寵她一輩子呢?

  也許下一秒,陸宴欽就對她膩了,然後不要她了呢?

  不過,想到陸宴欽,她忽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今晚陸宴欽會不會和溫初一起過來?

  沈香梅見葉韶容神色忽然深沉了幾分,便問:「媽,您怎麼了?忽然皺眉?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擔心的事?」

  聞言,葉韶容挑眉,聲線陰冷的提醒道:「千柔說過,今晚要讓溫初身敗名裂,不過你得叮囑千柔,若是今晚陸宴欽也在場的話,那最好還是等下次算了。」

  沈香梅拍了拍腦門:「媽,您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陸宴欽指不定會和溫初一起過來,上次在醫院那件事後,我也算是發現了,陸宴欽這個人可不好惹,還是小心點的好。」

  說罷,她趕緊取出手機,發了個消息告訴溫千柔。

  公路上,一輛瑪莎拉蒂行駛在其中。

  正好遇上了紅燈,車子停了下來。

  駕駛座位上,溫千柔精緻姣好的妝容在街燈的投映下,顯得清純又甜美。

  自從知道陸宴欽偏愛溫初那款,她便打算花心思把自己給打造成溫初那樣的。

  今晚她把頭髮弄直順了,直接披散在了身後,身上穿的是一件粉藍色的蓬蓬裙。

  她記得,溫初通常最愛這般打扮。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振動,是微信消息。

  她拿起來一看。

  沈香梅:千柔,你到了沒有?媽怕等下太忙忘記提醒你了,今晚陸宴欽若是也過來,你就千瓦不要對溫初動心思,陸宴欽那個人太可怕了,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看完消息,溫千柔臉色冷了幾分。

  她把手機丟到了一旁的副駕上,視線望著車窗外的景色,神色有些難看。

  就因為溫初被陸宴欽寵著,所以她連動溫初,都要時刻忌憚了麼?

  她沒有忘記,之前在溫家的時候,她想怎麼欺負溫初就怎麼欺負,沒人可以攔著她。

  然而現在,她要對付溫初,卻得小心翼翼的,甚至還得擔心動了溫初一個手指頭,下一秒就有可能被陸宴欽給吊起來。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實在難受。

  溫初那個賤人憑什麼得到陸宴欽的寵愛?她怎麼不去死?

  早知道當初溫臣的那場車禍,她就應該想辦法,把溫初給一起設計進去。

  現在死了一個溫臣,對她來說,根本毫無作用。

  她更希望死的那個人是溫初。

  只要有溫初在的一天,她內心就無法冷靜下來。

  溫初那個人對她來說就是一個禍害。

  主要是,她的顏值和身材,太招惹男人了!

  早知如此,當初趁著她被趕出溫家時,她就應該儘早派人把綁起來送去窯子。

  省的現在讓她把陸宴欽給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