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景居。
溫初換上了紅色禮服後,再往臉上描繪了精緻的妝容。
為了今晚參加溫氏的周年慶,她很用心的把自己給捯飭了一回。
以前,在溫家的時候,她總是卑微的不敢穿任何鮮艷色彩的衣服,因為她擔心那樣會搶走溫千柔的光芒。
只要有溫千柔在的一天,她就必須得活得小心翼翼的。
多少年了,她在溫家活得如此憋屈,連帶著溫臣也和她一樣。
現如今回想起來,她分明就姓溫,骨子裡面流淌著的是溫家的血液,所以她到底憑什麼總要處處謙讓溫千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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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讓又怎麼樣?
沒錯,因為心疼過往的自己,和溫臣,所以今晚,她才特意挑選了一件紅色晚禮服。
這是之前許望舒送給她的衣服中的一套,包括她身上佩戴的珠寶首飾。
不得不說,要不是許望舒,否則她現在還得想辦法去服裝店挑選衣服。
就這樣,站在鏡子前,她視線望著自己。
透過鏡片,那一抹鮮艷的紅,穿越了多少時間,才總算落在了她的身上。
在溫家,別說是晚禮服了,就是日常的休閒服飾等,紅色也是她不能穿的顏色。
想來也實在可笑。
多少年了,她被打壓得不成人樣了,就連一件紅色的禮服,都得等到現在才敢穿。
越看著鏡中的自己,她越為自己感到可悲。
然,正是這種極致的可悲,才讓她萌生出了一種新的力量出來。
她再也不會,讓溫家人隨意的拿捏她。
今晚,她要讓溫家人為溫臣的離開,以及曾經欺負溫臣,包括欺負她的種種行為付出代價。
想到這,她小手握緊了幾分。
就在這時,房間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是陸宴欽上來了。
剛才,溫初說要換衣服然後出門前往酒店參加溫氏的周年慶。
陸宴欽在樓下客廳等了好一會,卻發現她還沒下來,索性便上來看個究竟了。
然,這不看還好,一看,他眸光頓時被定住了。
女孩子就站在鏡子前,一襲鮮紅的禮服襯托出了她白皙的膚色。
墨黑的長髮加精美的妝容,簡直堪稱絕色。
因她本來就長得美,再加上衣服色彩鮮紅,以及臉上的妝容做了改變。
以往她都是清水妝,可今晚她卻明顯的給自己的臉畫了一個非常冷艷的妝容。
透過鏡子看去,可以看得見她眉目間勾勒出來的嫵媚,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陸宴欽眸光閃過了驚艷。
但很快,想到她會以這副模樣出現在宴會上,且極有可能引來諸多男士的注目禮時,他眉宇瞬間泛起了一抹皺褶。
溫初透過鏡子,看到了身後出現的陸宴欽。
於是,她提起裙擺,轉過身來,笑顏勾人的看著他問:「好看麼?」
陸宴欽眸色添了深諳,視線上下的打量過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接著邁開長腿,朝著她一步步靠近。
直到,來到她面前後,他站定,並抬起手來,輕輕撫過了她的身段,說:「要不換一件?」
溫初安靜了幾秒:「為什麼?」
「你這樣,太勾人。」
「哦?這樣,那正好方便辦事。」
聞言,陸宴欽眉宇微挑:「幾個意思?」
溫初抬手勾住了陸宴欽的脖頸,眨眨眼說:「意思是,外表可以掩蓋一個人的罪行。」
於是,陸宴欽細細的品味了一番:「老婆,你變壞了。」
溫初挑眉,接著踮起腳尖,唇瓣落在了他的耳邊,低聲道:「我還有更壞的。」
她說話時吐氣如蘭的,溫軟的氣息全數噴灑在了他的耳邊,惹得他渾身差點燃起了某些衝動。
可就在這時,她又退開了身子,望著牆上的時鐘,說:「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酒店了。」
陸宴欽攬住了她的腰身:「確定不換一件?」
「不了,這身衣服對我而言,有著非凡的意義,主要是,它的顏色很紅,我喜歡。」
然,陸宴欽也回答:「老婆,不止是你喜歡,我也喜歡。」
溫初點點頭:「那證明你我眼光一致。」
「所以,這件衣服只穿在家裡給我看不好麼?」
「老公,別鬧了。」
陸宴欽耍性子,手心握住了溫初的皓腕:「就不能換一件?」
溫初拍掉了他的手:「不換。」
而陸宴欽眉宇皺的很深:「那我等會一起去算了。」
今晚溫初看著實在太蠱惑人了,他看著都心猿意馬的,別提其他男人了。
他不允許有別的男人覬覦她。
溫初對於他提出的要求給了否決票。
這下子,陸宴欽臉色垮了下來。
而溫初根本沒時間可以陪著他鬧。
只見她拿了包包,轉身就要走人。
身後,陸宴欽急忙追上叮囑:「不許喝別的男人給你遞的酒,不許給別的男人任何聯繫方式,還有,有人向你表白要明確告訴人家你已婚,對了,要時刻與我保持聯繫......」
就這樣,溫初從房間,到下樓,經過客廳,再到玄關處,耳邊聽到的都是身後男人語重心長的吩咐。
她走到門口處抬手握住門把手將門給打開後,接著便轉過身來,拉住陸宴欽的脖頸繼而踮起腳尖送上了一個吻:「好了,老公,乖乖在家等我哦,老婆去去就回來。」
陸宴欽:「......」
怎麼忽然有種他才是小媳婦的錯覺?
溫初說完,輕輕拍了拍陸宴欽的臉,學著平時他的爹系模樣,丟下一句:「老婆走了。」
語畢,她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砰。
門被關上。
陸宴欽皺眉。
老婆變強勢了,他有點不能適應。
其實,他還是喜歡她之前乖巧純欲的樣子。
至於強勢的一面,除了在床上,其他時候的話.....
想到這,陸大總裁擔心自己會無法拿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