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紳伸出手。
「陳組長,剛才聽了你的講解,很專業。」
陳歲玉握了一下:「何書記過獎了。」
她也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英俊儒雅,雖然面上帶著笑,但給人距離感。
三十而立的年紀,就有現如今的身份地位。
「陳小姐剛才是在講歸航項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個項目是重點關注的,所以他也了解。
但畢竟不是核心負責人,是外行人。
「我之前也聽了不少展台講解,陳小姐在理論方面確實不錯。
術業有專攻,對於技術方案的梳理也一針見血,頗有見地。」
何紳唇角帶著笑。
倒是讓人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您過譽了。」
陳歲玉淺笑著。
「項目方向是我們韓總定的,資質是梁總這邊提供的,我就是把大家的東西講明白。」
漂亮、低調、不貪功,倒是讓一旁人對陳歲玉有了不同的看法。
何紳笑道。
梁陸誠饒有興致的看向陳歲玉,帶著幾分審視。
何紳轉頭,他看向韓愈。
「韓總,眼光不錯,不愧是親自選的技術工程師。」
韓愈走上前,跟何紳握手。
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而且他之前項目還想拿到何紳的推薦和一些項目資助。
可惜當時盛遠在國內還沒站穩腳跟,錯失了機會。
何紳笑道,偏頭看向身側的秘書。
秘書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名片,分別遞給陳歲玉跟韓愈。
這樣的舉止,讓一旁的人都愣住了。
雖說韓愈是游良驥親傳的學生。
但在業內算不上頭部的公司,而且當初資質方面也是到處碰壁,後來跟朔風合作了。
現在何書記竟然親自遞名片。
韓愈跟陳歲玉自然是樂意的。
「聽說你們盛遠還做有關軍工方面的項目,等歸航項目結束後,你們也可以去我辦公室詳聊。」
何紳淡笑道。
韓愈應聲。
別人聽到何紳的話,都是羨慕的。
能拿到何書記的名片,看來在項目推薦、申請更高資質上有了優先權。
這是別的公司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溫禾站在邊上,雖然面上帶著笑,心裡卻慪死了。
明明何紳是梁陸誠請來給她介紹人脈資源的,如果能跟何紳搞好關係,日後舅舅公司、還有她的朔風,溫家的公司都能更上一層樓。
今天何紳沒有給她遞名片就算了,居然還給陳歲玉遞了名片?
溫禾擰著眉,偏頭看向梁陸誠,下意識咳了下,想他能注意到自己的「失落」。
梁陸誠察覺到身側人的動靜,溫聲問道:「感冒了?」
溫禾扯了扯唇。
男人很少會注意細節上的事情。
但偏偏,梁陸誠從來都是細心貼心的,待人待事都做的滴水不漏,尤其是在照顧她的情緒上。
這樣優越矜貴的男人,能在眾人面前,關心她的身體,溫禾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
剛才的陰霾也都一掃而空。
她低聲應著,「有點兒,不過沒關係的。」
何紳跟其他企業家在交談。
但陳歲玉跟韓愈、邵雲和都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人的曖昧低語。
邵雲和抿著唇,眼神晦暗。
上次梁陸誠替溫禾擋了刀後,他們感情似乎更好了。
溫禾跟他拉開了距離。
像在避嫌。
陳歲玉鮮少見過梁陸誠面對別人時的溫柔姿態。
她收回視線時,恰好看到邵雲和移開眼。
陳歲玉愣了下。
剛才……
邵雲和是在看溫禾?
她突然想到那天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
在溫禾想要為梁陸誠擋刀時,耳邊好像有道緊張的男音在喊「溫禾」。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
那天好像就是邵雲和的聲音。
所以。
陳歲玉心裡閃現過一個念頭。
邵雲和喜歡溫禾?
「小玉,走了。」
韓愈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著她。
陳歲玉回過神來,沒再看邵雲和,趕緊跟韓愈跟在何紳身後繼續參展。
溫禾依舊走在最前方,繼續向何紳講解,展示了更專業的能力。
她每每講解後,都會光明正大的看向梁陸誠。
那是自信和驕傲。
而梁陸誠也會回以微笑。
「嘖,這位溫小姐可是斯坦福博士生,還沒畢業,就被國內各大頂尖科技公司瘋搶。
結果人家都看不上眼,覺得都差一些,梁總直接收購朔風送給溫小姐,替她合作政府項目。
給她的簡歷鍍金。」
「是啊,上次技術產業園我有幸去過,梁總真是大手筆,還帶她參加各種高層局,推資源推人脈。」
「梁總什麼來歷啊,直接空降收購朔風,還拿下了政府的好幾個項目。」
「聽說是瀾城那邊的頂級豪門,潔身自好還專一,簡直是女人們的夢中情人。」
「那溫小姐呢?」
「這倒不清楚,梁總還是保護的很好的。不過看她外貌形象和氣質,也是名門千金。」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對於身旁人的竊竊私語,陳歲玉置若罔聞。
韓愈笑了下:「溫正初對自己和家人的形象保護的挺好。」
陳歲玉淡淡開口。
「他那種自私利己的人,自然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利益,他很會偽裝的。」
「瀾城……梁家,那邊對這些事,知道嗎?你都是梁家的養女了,應該會知道溫正初的事情吧?」
韓愈壓低聲音。
「他們能看得上溫家嗎?」
陳歲玉語氣平靜:「梁家看不上有什麼用?梁陸誠看得上就好了。」
「跟梁陸誠結婚的又不是溫正初,這不,正在給溫禾的身份鍍金嗎?」
她淺笑道。
名門世家,權貴之家很少有不聯姻的。
哪怕是公公梁秉謙,在和梁陸誠生母離婚後,不還是照樣繼續遵循聯姻嗎?
梁陸誠如果到了適婚年齡,梁家也會給他找合適的妻子。
他也會以家族為重,跟家裡挑選的聯姻對象結婚。
有性無愛,但相敬如賓。
這是世家繼承人必須要走的路。
但從她開始,就錯了。
她的婚姻,有性無愛,如履薄冰。
陳歲玉想,溫禾不只是梁陸誠的真愛,更是他用來對抗梁家、宣示自己不再被掌控的武器。
會展結束,梁陸誠定了餐廳,邀請何紳吃飯,陳歲玉他們也都參加了。
飯局進行到一半,陳歲玉從衛生間回來。
恰好看到梁陸誠站在走廊上跟何紳在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