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3章 我離婚了,陳歲玉是我前妻

  梁陸誠抬眼時自然看到了陳歲玉。

  他面不改色。

  對面的何紳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過去,朝陳歲玉淺笑。

  陳歲玉回以微笑,經過時打招呼,「何書記。梁總。」

  說完就又回了包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這位陳小姐的簡歷之前韓愈遞交項目資料時,我看過的,普通學位,但有這麼強的專業能力,挺不錯的。」

  何紳收回視線。

  梁陸誠面色淡然,聲音清冷:「我記得,你好像不怎麼誇人。」

  「有能力又漂亮的女人。值得被誇。」

  聞言,梁陸誠皺了下眉頭。

  「溫小姐也不錯,實至名歸的博士。聽說是韓愈直系學妹。」

  何紳繼續開口。

  梁陸誠:「嗯。」

  他從口袋裡摸著煙盒,遞了根煙過去。

  何紳接下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突然說道,「上次我跟京南碰面,他說你有孩子了。」

  「你結婚了?」

  何紳擰眉。

  跟那位溫小姐?

  「沒有。」

  梁陸誠抬眼,嗓音清淡。

  沒結婚哪來的孩子?

  何紳眉心微挑,正想開口詢問,就聽到男人又道。

  「我離婚了。」

  何紳愣了下。

  沒結婚……是指現在的婚姻狀態吧?

  他實在有些意外。

  梁陸誠竟然結過婚,還離過婚?

  何紳眉心微蹙。

  沉思之際。

  就聽到梁陸誠繼續道。

  「陳歲玉,是我前妻。」

  ……

  陳歲玉站在餐廳門口,跟韓愈他們送何紳離開。

  何紳氣質矜貴,並沒有什麼領導架子,待人隨和,但還是讓人「望而生畏」。

  送走了何紳,溫禾跟梁陸誠準備坐車離開。

  離開前,她看到陳歲玉在跟韓愈說笑。

  她勾唇,滿是不屑。

  鄉下人就是上不了台面。

  只是見到何紳而已,就這麼高興?

  不過……

  她怎麼覺得何紳離開前,看陳歲玉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何紳年近三十,這樣位高權重的身份地位,明面上沒有女人,私下裡的事情也沒人清楚。

  但聽說他待人待事都很謹慎。

  尤其在女人身上。

  畢竟這個位子上的男人,尤其要小心美人計。

  多的是心懷不軌的人往他身邊塞女人。

  溫禾有些可惜。

  只恨自己沒有親妹妹或者親姐姐了,要不然,她肯定要給介紹何紳介紹了。

  畢竟,近水樓台先得月。

  她只有一個親弟弟。

  至於表妹思語……

  韓愈這樣的男人她都駕馭不了,更別提何紳了。

  至於堂妹,溫家那邊自然也有的。

  但到底沒有外婆家關係更近。

  她很少聽梁陸誠誇過誰,何紳就是一個。

  昨天,梁陸誠告訴她何紳也會參加科技展的時候,她還有些意外。

  畢竟,因為他爸的關係,梁陸誠私下裡不怎麼跟那些人打交道。

  除非是政府關注大項目。

  但沒想到,梁陸誠說他跟何紳是朋友。

  還為了她邀請何紳參展。

  她真的沒看錯、也沒選錯男人。

  溫禾莞爾笑著,側過身看向身側閉目小憩的男人。

  「阿誠,時間快到了,幼怡也放學了,咱們去接幼怡吧?」

  溫禾看著腕錶。

  「好。」

  梁陸誠沒有睜眼,淡淡應聲。

  溫禾盯著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視線落在他緊繃的下顎上。

  見他眉心擰緊,面上帶著些許倦意。

  他最近為了她的事情,實在奔波勞累了不少。

  想到上次思語說的戒指。

  戒指還在她包里,沒有送出去。

  他對她擋刀,他對她那麼關心體貼,她主動一下又怎麼樣?

  不能總讓男人主動啊。

  溫禾勾唇淺笑,姿態優雅端莊,柔聲說道:「阿誠,我有個禮物想要……」

  驀得,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

  梁陸誠似乎是真的睡著了,他緩緩睜開眼,眉心緊蹙著。

  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是「關薇」二字。

  溫禾自然也看到了。

  她不禁皺了下眉頭。

  關薇。

  她知道的。

  是關河的姐姐。

  三十歲。

  是一名心理醫生。

  之前她見過一次,長相身材倒是不錯,可笑的是,看梁陸誠的眼神竟然帶著幾分占有欲。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後來,聽說關薇出國深造去了。

  現在竟然又給梁陸誠打電話,真是不死心。

  梁陸誠直接接通了電話。

  溫禾不知道那頭的關薇說了什麼,就看到梁陸誠皺了下眉頭。

  不過,很快,眉心又舒展開。

  「隨你。」

  「嗯……」

  話音落下,男人直接掛斷了電話。

  溫禾瞥著他,溫聲問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嘛?」

  梁陸誠面不改色,「沒什麼,就是關薇的一個病人,是我的熟人。」

  溫禾應聲,也沒再說什麼。

  原本她還想送禮物,這會兒又覺得時機不對。

  這樣的禮物,需要燭光晚餐來搭配。

  ……

  陳歲玉剛回到家就收到了游良驥發來的信息。

  說是今天在科技展的時候,韓愈拍了好幾張她在講解的照片,還有後來跟何紳談話的照片。

  陳歲玉又跟游良驥聊了一些後續項目的事情。

  次日一早,她就接到了湯媛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湯媛聲嘶力竭的咒罵著她。

  「陳歲玉,你這個賤人!那些照片是你曝光的吧?」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的人生都被你毀了!」

  湯媛咬牙切齒的罵著她。

  「我到底怎麼你了?你憑什麼這麼做!」

  陳歲玉皺了皺眉尖。

  「你說你怎麼我了?」

  「你在我的飲料里下藥。因為你的原因,害凡凡誤喝了飲料住院。

  結果你死不悔改,還跑到我的公司,下跪用輿論逼我。

  想讓大家網暴我嗎?你的手段不是更高明嗎。」

  「你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霍崢的,你弄虛作假,趁他失憶欺騙他。」

  陳歲玉沉聲說道。

  「還有,往我家裡寄快遞送死老鼠的是你吧?

  地下停車場,讓人過來殺我的,也是你吧?

  你說你做了什麼?」

  「湯媛,你還在裝模作樣嗎?」

  電話那頭,湯媛咬牙切齒。

  「你發什麼瘋?你有被害妄想症嗎?你說的這些,我可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