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親就直接親,問什麼問,她不要面子的嗎?
她能拒絕嗎?
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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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也想親。
她湊過去吻住男人的薄唇:「廢話真多。」
沈硯之愣了愣,扣住阮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在黑夜的渲染中,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曖昧氣息越來越濃。
兩個人已經不滿足簡單的吻。
沈硯之想做那天沒做完的事情,他壓抑著聲音:「糖糖,可以嗎?」
阮糖被親得大腦有些缺氧,但她還有些理智,喘得厲害:「我快孕晚期了。」
準確來說,她的月份已經進入孕晚期了。
因為她懷的雙胎。
沈硯之親吻著阮糖的鬢角,溫聲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聲音太溫柔了。
溫柔到阮糖繳械投降。
最後的最後,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好像漂浮在雲端之中……
……
房間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阮糖睡得很熟。
她這些天很累,又跟沈硯之鬧到很晚,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她睡得很沉。
沈硯之心疼地親了親她的臉蛋,沒有叫醒她。
阮糖蹙了蹙眉頭,翻了個身繼續睡。
她隱隱約約聽見婆婆的聲音。
「糖糖還沒醒嗎?」
「還沒有,讓她再睡一會兒吧。」
「行,我去針織廠盯著,飯菜在鍋里,等她睡醒了,你給她熱熱。」
「嗯,你抽時間跟紅姨說一聲,我明天想帶糖糖去做產檢。」
「好。」
阮糖是被肚子的叫聲吵醒的。
懷孕之後,她很怕餓。
孕期的餓和之前的餓是不一樣的。
以前餓了,忍忍就過去了。
可孕期的餓,是那種抓心撓肝,渾身不舒服的餓。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阮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他們做了最親密的事情。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男人,害羞地把頭埋進被子裡。
沈硯之看著像鵪鶉一樣躲起來的女人,哭笑不得:「被子裡面不悶嗎?」
阮糖悶聲道:「不悶,我自我感覺挺好的。」
「那你不餓嗎?」
阮糖沉默了。
她怎麼可能不餓?
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想不想吃華僑大廈的早茶?」
阮糖立刻掀開被子:「要!」
這個誘惑,她一點都忍不了。
她想念華僑大廈的早茶很久了。
最近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哪有時間去華僑大廈呢?
「換上衣服,我帶你去。」
阮糖這才看見床頭柜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衣服。
他都給她準備好了。
準備換衣服的時候,阮糖又有些糾結:「婆婆是不是給我留早餐了?」
沈硯之說:「媽今天也起晚了,王姨去早餐店買的早餐,她回家的時候,我讓她帶回去給孩子們吃了。」
阮糖這下徹底沒有了心理壓力,開開心心地說:「我們出去吃早茶吧。」
阮糖換好衣服,沈硯之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阮糖看著緊握的雙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親密之後,兩個人之間少了一些隔閡,更加親近彼此了。
她勾了勾唇,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吃過早餐之後,沈硯之要去體育館練球,他問:「要不要跟我一起?」
阮糖想到他同事跟原主之間的關係,搖了搖頭:「不了,針織廠那邊還有一堆事情,我先回廠里。」
「別太累了,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告訴我,我大學同學裡有下海經商的,我讓他們給你物色一個有管理能力的人才。」
「好。」
她再有兩個月就要生孩子了。
生完孩子之後,她想安安心心坐個月子,不想落下病根,餘生被月子病折磨。
確實需要有個合適的人幫她管理廠子。
沈硯之把阮糖送到針織廠。
阮糖推開車門,正要下車,手腕忽然被男人拽住。
她不解地轉頭:「還有事嗎?」
「沒什麼事。」
「那就松……」
開我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沈硯之忽然傾身過來。
視野里一暗,額頭落下柔軟的觸感。
沈硯之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如羽毛般輕柔的吻:「就是想親親你。」
「晚上我來接你下班。」
「好。」
阮糖的目光落在他的polo衫上,挑眉問:「你不回家換球服?」
「今天去是熟悉場地的,沒必要換球服。」
「好吧,我去上班了。」
阮糖抽了抽手腕,沒抽動。
她瑩潤的杏眸里透著詢問。
沈硯之問:「媳婦,我親了你,你是不是該禮尚往來?」
阮糖:???
男人大有一副你不親我,我就不放你離開的架勢。
現在的車子不像後世私密性高。
站在外面能看見車子裡面。
周圍人來人往的都是軍嫂。
阮糖左右環顧,飛快地湊到男人臉頰親了一口:「可以了嗎?」
沈硯之失笑:「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怎麼跟做賊一樣?」
阮糖兇巴巴地瞪了男人一眼:「大白天的,有辱斯文!」
沈硯之笑了笑,沒有再為難她。
阮糖的手腕得到放鬆,飛快地跑了。
她健步如飛地跑進針織廠,把孫靜嚇得不輕。
「小祖宗,你都孕晚期了,怎麼敢這麼跑?」
孫靜往阮糖身後看去:「有人追你?」
阮糖搖了搖頭。
孫靜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看破不戳破,溫柔地笑了笑:「坐下來緩緩吧。」
……
另一邊
沈硯之到球場的時候,人已經到齊,並且在打球了。
坐在旁邊長椅觀賽的錢英第一個注意到沈硯之的,她開心地招手:「沈哥,這裡。」
正在打球的幾個人也停下來。
沈硯之抿了抿薄唇:「抱歉,來晚了。」
唐勵勤抬頭看了一眼高掛的太陽,沒好氣地說:「你再晚點來,我們都要結束回家了。」
沈硯之心情好,也沒在意唐勵勤的牢騷:「家裡有懷孕的妻子需要照顧,希望各位諒解。」
眾人面面相覷。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今天的沈硯之這麼好說話?
同事上下打量了沈硯之一眼,問道:「硯之,你怎麼沒穿球服呢?」
沈硯之漫不經心地摸了摸polo衫的袖子:「來得匆忙,忘記換了。」
眾人的目光這才落在沈硯之的polo衫上,眼睛裡閃過一抹驚艷:「你這短袖從哪兒買的,款式挺時興啊。」
沈硯之似乎就是在等這句話一樣,唇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不是買的,我媳婦給我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