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7章 沈硯之,你這樣容易沒朋友

  眾人:「……」

  他們真是多餘問這一嘴!

  本來打球打餓了,忽然就被塞飽了。

  他們本想恭維兩句,錢英忽然出聲:「沈哥,你被你媳婦騙了吧?」

  沈硯之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冷聲質問:「你什麼意思?」

  錢英看到他這個樣子,內心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意思就是,你身上這件半袖,我見過一模一樣的,我堂哥去港城的時候,在商場裡買的。」

  「店員說這件polo衫不管是線團還是織法都很考究,一般人織不出來。」

  錢英話一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眾人仔細打量沈硯之的半袖。

  儘管沒有上手摸,肉眼看也知道料子是極好的。

  半袖的針腳整齊細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機子織出來的。

  他們見過沈硯之的媳婦。

  那就是個十指不沾春陽水的資本家大小姐。

  大小姐會織毛衣,還織得這麼好?

  難道阮糖用從港城買的毛衣,故意騙沈硯之的?

  沈硯之迎上眾人疑惑的目光,冷聲解釋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媳婦不是一般人呢?」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想笑,但不敢笑。

  唐勵勤相信沈硯之。

  他們沒見過阮糖的變化,但他見過,只是紅口白牙的,也無法證明。

  他出口解圍:「行了行了,咱們是來練球的,不是討論人家媳婦的,趕緊練球,我還要回家抱老婆孩子呢。」

  眾人也不想得罪沈硯之,紛紛散開。

  錢英看著不了了之的鬧劇,恨恨地咬著牙齒。

  他就那麼護著阮糖!

  一個半小時後,練球結束。

  「明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繼續練球啊。」

  沈硯之嗯了一聲:「比賽那天,我媳婦會去觀賽,你們的嘴巴都注意著點。」

  「放心吧,我們不至於那麼沒品。」

  都是大男人,不會心胸狹隘到跟一個女人計較。

  何況,跟阮糖過日子的是沈硯之,又不是他們。

  他自己甘之如飴,他們也不會閒得插手他們夫妻間的事情,里外不是人。

  他們看著沈硯之俊臉上遮掩不住的幸福之色,好奇地問:「話說回來,你跟你媳婦和好了?」

  沈硯之模稜兩可地說:「我們很好。」

  他離開的時候,掃了錢英一眼。

  他幽深的鳳眸里有提醒,也有震懾。

  她屢屢找事,挑阮糖的刺。

  他看得出她對阮糖有敵意,他跟所長提過把錢英調到別的研究院去,她不願意,也不能強求。

  錢英唇邊掛著牽強的笑容,指甲卻陷進了肉里。

  ……

  沈硯之去針織廠接阮糖下班。

  阮糖有獨立的廠長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里安裝了電話,用於溝通訂單事宜。

  沈硯之到的時候,阮糖正在跟出口那邊溝通訂單。

  對方是外國人,中文說得很蹩腳,連意思都表達不明確。

  阮糖總有一種一口氣提上來,不上不下的感覺。

  她問:「威廉先生,你的翻譯呢?」

  「她有點急事,出去了。」

  「……」

  出去的真是時候。

  阮糖看了一眼窗外,而後放心地說:「好吧,那我去請我的翻譯來。」

  她哪裡有什麼翻譯,她的翻譯就是她自己啊!

  她靜默了片刻,掐著嗓子,尖聲細語地說:「威廉先生,請問訂單出了什麼問題嗎?」

  威廉聽到熟悉的口語,也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他說:「我剛才看合同,發現選錯款式了,我要編號為17的那款連衣裙,選成編號7的短袖,現在還能更改嗎?」

  阮糖聞言,立刻去翻合同。

  合同上面填的確實是7號那款短袖。

  阮糖說:「當然可以,但兩款衣服價格不同,需要重新簽訂合同,你抽時間來廠子一趟吧。」

  威廉感激道:「阮小姐,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

  阮糖掛斷了電話。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阮糖的心臟猛地一抽。

  「請進。」

  她的聲音里透著底氣不足。

  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沒有聽見她在講電話。

  原主在外人眼中,一直都是美麗廢物的形象。

  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之外,一無是處。

  會織毛衣可以說自學成才。

  能跟外國人毫無障礙的對話呢?

  經不起推敲啊!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阮糖的內心閃過無數個念頭。

  門從外面推開,一抹清俊挺拔的身影走進來。

  是沈硯之。

  阮糖鬆了一口氣,可身子依舊緊繃。

  「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你下班。」

  「哦好,我收拾一下東西。」

  她沒什麼東西可收拾,只是想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和緊張。

  阮糖一邊整理文件,一邊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

  「你來的時候看見我在幹什麼了麼?」

  「你在幹什麼?」

  阮糖偏頭。

  男人狹長的鳳眸裡帶著茫然和不解。

  阮糖悄然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就好。

  阮糖渾身輕鬆地站起來,漂亮的臉蛋上蕩漾著笑意:「我們回家吧。」

  沈硯之寵溺地揉揉她的髮絲:「傻瓜。」

  他早就發現她的秘密了。

  他沒有拆穿,他想等她親自開口的那一天。

  當然,她不願意開口,他就當做不知道。

  ……

  很快就籃球比賽那天。

  沈硯之d先去籃球場了。

  他臨走之前,坐在床邊,親了親阮糖的額頭:「你再睡一會兒吧,八點鐘左右,我安排人來家裡接你。」

  阮糖正困得厲害,臉蛋在男人手背上蹭了蹭:「好。」

  沈硯之心裡一片溫軟,他說:「唐檸也會去,我讓她給你留個座位。」

  沈硯之戀戀不捨地把她的頭放在枕頭上,給她拽了拽被子,起身離開了。

  沈硯之到體育館跟同事們匯合。

  唐勵勤看見他身上的淺灰色polo衫,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又換了一件新衣服啊。」

  沈硯之垂眸看了一眼,薄唇微勾:「沒辦法,家有賢妻。」

  眾人:「……」

  「我們家沒有賢妻,我們不配跟他為伍。」

  幾個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沈硯之並不在意,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跟在身後。

  唐勵勤撇嘴:「你這樣容易沒朋友。」

  沈硯之:「有女朋友就行。」

  嘶……

  唐勵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廝跟誰學的,肉麻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