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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哪裡疼?我來揉揉

  「陸團長,我可不同意兒子喝這麼多飲料。」宋然靠著沙發,慢悠悠地盯著他,「他上次喝完汽水,晚飯都沒吃下,你忘了?」

  陸應琛沉默了一瞬,顯然也想起來了。

  這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改成一個月喝一次。」

  宋然一聽,忍不住挑了下眉。

  一個月喝一次?這可是不短的時間了,以往她都是周末或者十天半個月才買一瓶分給他喝,現在變成一個月一次,以她對自家兒子的了解,那小東西可不會這麼容易被騙到。

  宋然盯著他看了兩秒,發出一聲輕嗤:「陸團長,你可別小看你兒子了,以前每周都能喝上一回,現在要等一個月,他能答應?」

  等真到了喝汽水的日子,發現自己一個月才能碰一次,不來鬧才有鬼了。

  陸應琛被她這副看熱鬧的樣子逗笑了,微微側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車到山前必有路,行不行,到時候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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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願意再想辦法。」

  他說著,人已經朝她這邊靠了過來,寬大的手掌探過來,捏了捏她溫軟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意味:「我先把他哄睡了,一會再回來陪你,等我。」

  宋然的手被他捏得有些發癢,下意識往回抽了一下,反倒被他握得更緊了些。

  宋然抬眼看他,催促他:「快去快去,別讓他等急了又跑出來。」

  陸應琛這才站起身邁開步子往燁燁房間走過去。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的掛鐘敲得嗒嗒響。

  宋然靠在沙發背上,偏頭往燁燁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門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隱約傳來陸應琛低低沉沉的聲音,像是在講故事,語調平緩得很。

  她聽了一會兒,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頭髮已經幹得差不多了,她伸手攏了攏。

  她站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慢慢走了一圈。

  蕾絲窗簾垂到地面,月光從窗外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

  宋然站在客廳中央,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幾個月前,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離婚。

  那時候她站在陸應琛面前,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把這樁荒唐的婚事斷了,各走各路,誰也別耽誤誰。

  可現在呢?

  宋然輕輕吐了口氣,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有點感慨。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陸應琛。

  要是幾個月前有人告訴她,說宋然,你以後會跟陸應琛好好過日子,她大概是會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的。

  可偏偏就走到這一步了。

  她轉身進了房間,也不困,就從床頭柜上拿了本書靠著枕頭翻起來。

  看了好一會,宋然準備睡覺的時候,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她正看得入神,門就被人輕輕推開了。

  兩人的目光隔空碰撞,宋然便收回了目光,眼睛重新落在書頁上。

  不一會兒,宋然就感覺到床的一邊輕輕塌下去一些。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張放大的俊臉就來到跟前,連他睫毛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宋然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往後縮了縮,卻被人攥住手腕,猛地往前一拉。

  她整個人栽進他懷裡,額頭被男人溫熱結實的胸膛撞的一陣麻意。

  宋然被這猛地一拉,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進他懷裡,額頭撞在他胸膛上,撞出一陣發麻的悶痛。

  她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仰起臉瞪向面前的男人,聲音帶著幾分嗔怒:「陸應琛,你撞疼我了!」

  陸應琛低頭看著她,眸色在暖黃的燈光下微微轉深,聲音帶著一點哄孩子的語氣:「哪裡疼?我來揉揉。」

  他說著,指尖已經覆上她的額頭,帶著溫熱,輕輕揉了揉她剛才撞到的地方。

  力道不重不輕,起初倒還真像那麼回事。

  宋然起初還繃著身子,被他這麼一揉,眉頭慢慢鬆開,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可話還沒說完,她就察覺到不對了。

  那指尖的動作漸漸變了味,原本是揉,後來成了摩挲,順著額角慢慢滑到太陽穴,又沿著鬢邊一路往下,指腹蹭過她的耳廓,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宋然渾身一僵,視線從那隻不安分的手移到他臉上,對上他那雙眼底已經不加掩飾的火熱。

  陸應琛手卻順著她後頸往下,指尖落在她後腰上,輕輕一帶,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攏近了幾分。

  宋然整個人貼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陸應琛!你的手往哪兒放呢!」

  「不是你說疼的?」陸應琛的聲音低下來,貼著她耳畔,氣息溫熱,「我不得好好檢查檢查,還有哪兒疼?」

  宋然的耳根一下子燒起來,她伸手抵在他胸口,想把人推開,掌心卻被他胸膛的溫度燙得縮了一下:「不、不疼了!哪兒都不疼了!你快鬆開!」

  「剛才還說疼,這麼快就不疼了?」陸應琛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從胸腔里傳出來,震得她掌心發麻,「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宋然被他這無賴的樣子氣得臉通紅,又掙不開他箍在腰上的手臂,只能咬著唇瞪他:「你少來!你就是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陸應琛應得坦坦蕩蕩,低頭湊近她,「那又怎麼樣?」

  宋然那顆心跳得亂七八糟的,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過來,她連呼吸都亂了節拍,「我要睡覺了。」

  「還早。」他的聲音含混地落在她唇角,「不急。」

  說到做到,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人抱到身上,一翻身便將人牢牢困在身下。

  宋然還沒來及出聲,所有的聲音就被全部吞沒。

  月上梢頭,秋風瑟瑟,只有屋內一室溫熱。

  宋然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已經亮透了。

  她眯著眼,視線落在頭頂的天花板上,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反應過來,這是新家。

  昨夜的記憶潮水一樣漫上來,宋然臉一熱,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