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被她這話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我什麼時候不管你了？這不是讓你住這兒了嗎？」
秦霜哼了一聲，「你說你，以前咱們倆多好，現在眼裡就剩下陸應琛了。」
宋然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秦霜順勢往她身上一靠，腦袋擱在她肩膀上，那股子熟悉的親昵勁兒一點沒變。
「開玩笑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你。」
她閉著眼睛，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倦意。
「坐了兩天的車，困死了，我不管，我今晚可要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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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從自己身上扶起來。
宋然知道秦霜，秦家不要她了，來到京城就想耍點小脾氣。
「走吧，我帶你先去洗漱，好好休息。」
宋然帶著秦霜浴室走，熱水早已經用爐子熱著，秦霜看著樣樣都準備的妥妥噹噹，不禁感嘆。
「難怪陸應琛能把你哄得連好朋友都不記得了，確實是花了心思的。」
宋然抬眼瞥了她一下，把毛巾搭在盆沿上：「程朗還去百貨大樓給你買新被褥了，人家不夠用心？」
秦霜抿了抿唇，她哼了一聲：「我要去洗澡了，不跟你說了。」
宋然看著她轉身走進裡間，沒再追著說。
等水聲響起來，她才把門帶好。
陸應琛正好從外頭進來，宋然不禁問：「程朗住下了？」
陸應琛點點頭，目光落在宋然臉上，語氣帶著幾分幽怨：「秦霜住這兒，那我睡哪裡？」
陸應琛正好從外頭進來，宋然不禁問：「程朗住下了？」
陸應琛點點頭，目光落在宋然臉上，語氣帶著幾分幽怨：「秦霜住這兒，那我睡哪裡？」
宋然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這人怎麼還委屈上了？
「還能睡哪？跟燁燁一塊睡啊，總不能你想跟女同志一塊睡吧。」
陸應琛靠在門框上，沒接話，就那麼看著她，眼神裡頭帶著意味不明。
宋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又補了一句：「秦霜坐了兩天火車，外面的旅店也不乾淨，她一個姑娘家，總不能讓她去住那種地方吧？」
陸應琛這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我也沒說不讓她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宋然臉上，語氣慢悠悠的：「只是你犧牲我安慰秦霜，不應該有什麼表示嗎？」
宋然愣了一下：「什麼表示？」
陸應琛沒說話，抬起手，指尖在自己臉頰上點了點。
宋然的臉騰地一下熱了起來。
「你幼不幼稚啊！」
陸應琛也不催她，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那層笑意像是化不開的糖。
宋然咬了咬唇，往門口那邊瞟了一眼，確定秦霜還在洗澡，才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陸應琛跟前。
她踮起腳尖，嘴唇飛快地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像只啄食的小鳥，還沒來得及退開，腰上就多了一條手臂。
陸應琛把她往懷裡一帶，低頭看著她，聲音壓得低低的：「這麼敷衍？」
宋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推了他胸口一下：「你差不多得了啊，秦霜還在裡頭呢。」
陸應琛的手臂不但沒松，反而又緊了些。
宋然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胸口，能感覺到他胸腔里那點低沉的笑意微微震著，一下一下的，透過衣料傳過來。
「你笑什麼？」
她壓低聲音，腰往後扭了一下，想掙開，卻被他按得更牢。
「你剛才不是聽見了？她說要先洗澡。」
陸應琛沒鬆手，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聲音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她剛進去，沒半小時出不來。」
宋然推他胸口的手頓住了，一臉問號：「你怎麼知道？」
他沒說出口的是，秦霜能跟宋然做朋友，本質上就是一路人，洗澡這事，怕不是沒個半小時出不來。
雖然沒說，但是宋然也一下子明白過來了，瞪著他，「燁燁呢？燁燁馬上就回來了！」
陸應琛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篤定：「剛看他在梁子軒家門口玩呢，一堆孩子圍著那套餐具，玩得正歡，沒一個小時回不來。」
宋然：「……」
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腰上那隻手臂一收，整個人被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撞進他懷裡。
陸應琛低頭，鼻尖蹭過她發頂，聲音壓得更低了：「秦霜在裡面，燁燁在外面，好不容易就咱們兩個人……」
宋然的耳根一下子燒起來，連帶著脖子那塊都泛了粉。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攥著他襯衫的布料，聲音又急又低：「你別亂來啊，秦霜隨時會出來的！」
「不會。」陸應琛的聲音含著一絲笑意，「她剛進去，水聲都還沒響起來。」
宋然真想罵他一句，可嘴唇剛張開，溫熱的觸感就落了下來，她後面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陸應琛的唇貼著她耳廓，氣息溫熱，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你剛才那麼敷衍，現在補上。」
她只來得及發出半個音，剩下的話全被堵在了唇齒之間。
陸應琛的吻落下來的時候，並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陸應琛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微微用力，把她整個人帶進自己懷裡，唇齒間的溫度燙得嚇人。
宋然覺得自己要站不住了，整個人只能依靠著他才能維持平衡，大腦一片空白，全都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宋然回過神來的時候，後背已經抵上了燁燁書桌的邊沿。
陸應琛的唇從她唇角滑開，順著下頜線一路往下，溫熱的氣息落在脖頸那片皮膚上，激得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你放我下來……」
陸應琛沒答話，只是托著她腰側的手收緊了幾分。
宋然被他抵在書桌前，退無可退，兩條腿懸著，腳尖堪堪夠著地面。
窗簾沒拉嚴，外頭透進來一線傍晚的昏黃，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拉得模糊又曖昧。
外面隱約傳來孩子們的嬉鬧聲，遠遠的，隔著一層樓板，像是隔了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