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原書里是有這麼個人物,謝曼曼是個家世不錯的炮灰女配,而且一直喜歡在周晚秋來到京城後,就處處找周晚秋的麻煩,是周晚秋後期的對照組之一。
怎麼現在找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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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未婚妻?
宋然心裡覺得荒謬,她看著謝曼曼那張寫滿你不配和我爭的臉,忽然有點想笑。
「謝同志。」宋然聲音平靜,禮貌的開口,「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麼琛哥。」
「裝什麼傻!」謝曼曼眉頭一皺,語氣更沖了,「陸應琛!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
她說著,又上下掃了宋然一眼,目光在她精緻美麗的臉上停留,嘴角撇了撇。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不過就是個下作的女人。
「我打聽過了,你就是那個用下作手段逼阿琛結婚的鄉下女人吧?聽說還生了個孩子?」
「我告訴你,別以為生了孩子就能賴上陸家。」謝曼曼壓低了聲音,卻帶著更明顯的威脅,「阿琛當年是迫不得已,現在他回來了,你以為陸家會承認你?會要一個用那種手段上位的兒媳婦?」
宋然聽著她的話,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那雙沉靜的眼睛裡,慢慢浮起一層冷意。
周圍已經有路過的學生放慢了腳步,好奇地朝這邊張望。
「謝同志。」宋然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比剛才冷了幾分,「首先,我和陸應琛同志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其次。」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謝曼曼,「你說你是他的未婚妻,那你就找他,找我做什麼?」
「還是說,你不敢找他,所以來找我?」
謝曼曼被她問得一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只是來提醒你,你主動離開,好過被別人掃地出門!」她梗著脖子,聲音卻沒那麼理直氣壯了。
「掃地出門?我住的是我家,跟陸家可沒關係!」宋然打斷她,往前邁了一小步。
她個子比謝曼曼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眸看人,竟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謝曼曼被她看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謝曼曼結結巴巴的:「你糾纏琛哥,陸家就不會放過你。」
宋然好笑:「那也跟你沒關係,你沒有立場在我面前廢話。」
謝曼曼被宋然這幾句話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從小到大順風順水,仗著家世走到哪兒都是被人捧著哄著,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尤其還是被一個她打心眼裡瞧不上的鄉下女人給噎了回來。
周圍的視線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帶著好奇和打量,像針一樣扎在她臉上。
謝曼曼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惱,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你別得意!」謝曼曼聲音尖利起來,手指幾乎要戳到宋然鼻尖上,「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一個用下三濫手段爬上男人床的賤貨!還帶著個來路不明的野種!我告訴你,我這就把你這些破事都抖出去,讓京大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在這裡待下去!」
野種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宋然耳膜里。
她臉上的平靜瞬間褪去,眼神驟然冷了下來,那目光沉沉的,像結了冰的湖面,看得謝曼曼心頭一凜,下意識想往後退。
但宋然動作更快。
她一把攥住謝曼曼指著自己的那隻手腕,力道大得謝曼曼一聲痛呼,整個人被拽得踉蹌了一下。
「你幹什麼!放開我!」謝曼曼尖叫起來,用力掙扎,可宋然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宋然沒說話,拽著她就往教學樓側後方走。
那邊京大的六春湖,湖邊種著柳樹,這個時候只有零星幾個學生散步。
「救命啊!打人了!快來人啊!」謝曼曼嚇得花容失色,一邊掙扎一邊扯著嗓子喊,精緻的髮型都散亂了幾縷,粘在汗濕的額角。
路過的幾個學生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她們。
宋然腳步不停,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閉嘴,再喊,我現在就掐死你。」
謝曼曼的叫聲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宋然冷硬的側臉,那眼神里的狠勁不像作假。
宋然一路把她拖到湖邊,這裡果然沒什麼人,只有風吹過柳枝的沙沙聲。
她將謝曼曼狠狠摁在湖邊的石頭欄杆上,謝曼曼大半個身子都懸在了欄杆外,下面是泛著綠意的湖水。
「啊!」謝曼曼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欄杆,指甲都摳得發白,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你瘋了!宋然你放開我!殺人要償命的!你要蹲大獄的!」
宋然俯身,湊近她,兩人臉對著臉,距離近得能看清謝曼曼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和她眼底真切的恐懼。
「謝曼曼,」宋然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砸在謝曼曼心尖上,「我這個人,誰讓我不好過,我就讓誰更不好過。」
「你大可以試試,去造謠我,看看是你先讓我在京城待不下去,還是我先讓你……」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謝曼曼慘白的臉,和欄杆下幽幽的湖水,「先去死!」
「你敢!」謝曼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腿肚子都在打顫,「這麼多人看著你跑不掉……」
宋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跑不掉就跑不掉,一起死呀!」
謝曼曼渾身發冷,看著宋然那雙沉靜卻透著狠絕的眼睛,她忽然意識到,這個女人不是說說而已。
她是真的不在乎,真的敢!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謝曼曼崩潰地哭喊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早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揚,「你放開我!我離你們遠遠的!」
終於,宋然鬆開了手。
謝曼曼腿一軟,順著欄杆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宋然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的事情,你哪裡聽來的?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