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肯定是正版的,可現在假冒的都冒的這麼好了嗎?
於文麗也傻眼了,伸著脖子看了又看,結結巴巴:「假、假的吧?這肯定是假的!」
「假的?」宋然輕笑一聲,隨手翻開扉頁,上面蓋著出版社的特製收藏印章。
「燁燁這套書不是假的,而是典藏特製版,是我專門讓出版社打版印的,全書彩色,一套放在京城圖書館,我和我朋友各留了一套,剩下的都被出版廠家收藏了。」
說著,宋然就將書掀開,一頁一頁內容跟周向黨的是一樣的,不一樣的地方是宋然這本是精美的彩色版。
比周向黨那本不知道好看多少。
這一翻開,大家就知道宋然說的是真的。
宋然這本比周向黨的更珍貴。
宋燁早已經有了,還需要拿周向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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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稀罕周向黨的黑白小人書啊!
宋燁這時候才揚眉吐氣的說道:「我問周向黨看看那本書,只是想要看看名字是不是我媽媽的!這書是我媽媽畫的,我家裡還有媽媽的畫稿,我才不稀罕你那本書!」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晚秋臉上。
她身子晃了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站穩。
不可能,宋然怎麼可能出書!
還是被人搶購一空的限量版圖書!
宋然明明只是個蠢貨!
怎麼會這樣,周晚秋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怎麼會這樣!
周圍看熱鬧的軍嫂們頓時譁然。
「天哪,宋然的書跟向黨的是一個出版社的!」
「這是彩色版的,才出版了十套!」
「說啥呢,燁燁說這書是宋同志畫的!」
「那宋燁怎麼可能去偷周向黨的書?他自己就有啊!」
「就是啊,這不鬧笑話嗎!」
「周老師這豈不是冤枉人嗎?」
江秀娟也沒想到書都是宋然畫的,不敢置信的看著宋然:「阿然,燁燁說什麼,書是你畫的?我平時看你寫寫畫畫,還以為你喜歡,沒想到啊!」
江秀娟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宋然,怎麼一個小姑娘,什麼都都懂啊!
江秀娟長長舒了口氣,叉著腰,聲音洪亮:「都聽見了吧?都看見了吧?我們燁燁自己就有,還是更好的!他犯得著去偷周向黨的?周晚秋,於文麗,還有趙嫂子,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趙嫂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拽著兒子剛子的胳膊,聲音發虛:「我們也只是實話實說,我們也不知道啊!」
趙嫂子覺得冤,實話實說也錯了嗎?
江秀娟立馬反駁:「你哪裡是實話實說,你剛剛可說了我們宋燁撒謊,沒有證據之前就說了燁燁偷的,你別以為我們不記得。」
聞言,趙嫂子只能拉著剛子道歉。
其他說錯話的家屬們都紛紛道歉了,生怕一會宋然追究。
剩下的就是於文麗和周晚秋這些人了。
「夠了。」梁參謀沉聲打斷,目光銳利地掃過周晚秋,「周晚秋同志,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僅憑猜測就公開指責宋燁同志偷竊,造成惡劣影響。」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現在你們需要向宋然同志,宋燁小朋友,公開道歉,並寫上一千字的檢討,到時候在部隊家屬廣播站當眾念出來。」
周晚秋渾身一顫,抬起淚眼看向梁參謀,又看向周圍那些或鄙夷或看熱鬧的目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我……」她聲音哽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江秀娟大聲道,「大點聲!剛才罵人的時候不是挺能嚷嚷嗎!」
周晚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聲音提高了一些,卻帶著屈辱的顫抖:「宋燁,對不起,是周阿姨誤會你了,宋同志,對不起,是我沒弄清楚情況,給你和燁燁造成了困擾。」
於文麗也不情不願的道歉
宋然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沒有半點同情。
她蹲下身,平視著兒子,聲音溫柔:「燁燁,周阿姨跟你道歉了,你接受嗎?」
宋燁小嘴抿了抿,看看媽媽,又看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周晚秋:「我不接受的。」
宋然點點頭:「好了,你們道歉我們是不接受的。」
這話,又像是一巴掌一樣打向周晚秋。
「這次是我們的錯,燁燁不接受也是理解的,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周晚秋說完道歉的話,拉著周向黨就想走,腳步匆匆,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顏面盡失的地方。
「等等。」
宋然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無形的繩索,絆住了周晚秋的腳。
周晚秋身體一僵,不得不停下,轉過身時,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髮絲有些凌亂地貼在額角,她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宋同志,還有什麼事嗎?該道的歉我已經道了。」
宋然往前走了兩步,臉上帶著笑,那笑容卻讓周晚秋心裡發毛。
「周老師別急著走啊。」宋然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點氣死人的從容,「書既然不見了,總得找回來吧?都鬧到這份上了,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再說了,確實有人拿了書,現在也有線索了,不查清楚,豈不是讓真正的小偷逍遙法外?你說是吧,周老師?」
周晚秋心裡咯噔一聲,看著宋然那張笑吟吟的臉,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它。
她當然知道宋然是故意的,無非就是想繼續鬧大,讓自己徹底下不來台。
「為了一本書,已經鬧得大家都不愉快了。」周晚秋垂下眼睫,聲音帶著疲憊和歉意,「是我小題大做,耽誤了大家這麼多時間,實在不好意思再查下去了,書找不到就算了。」
「那怎麼行?」宋然立刻反駁,聲音清脆,「嫌疑是我兒子的時候,你們可是不依不饒,非要查個水落石出。」
「現在我兒子洗脫嫌疑了,你反倒說算了?」
她目光掃過周圍還沒散盡的軍嫂們,語氣裡帶上幾分委屈和不解:「難不成,這家屬院的人,都是針對我們母子倆?既然這樣,那我們母子現在就走好了,省得在這兒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