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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救贖病嬌?我反手掏出黃金大逼兜 5

  晚上九點,宋家別墅書房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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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晚棠抬手叩了叩門,裡面傳來一聲低啞的「進」,聲音不高,卻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的分量。

  她推開門走進去,一個跟宋時安有六七分像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這就是宋氏集團的當家人宋國華。

  他聽見門響,沒抬頭,先把手上那行簽完,筆帽合上,輕輕擱在鎮紙上,這才抬眼。

  書桌一角立著個相框,面朝著他自己。她進門時瞟見一角:照片上的小男孩缺了顆門牙,騎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肩膀上,笑得沒心沒肺。

  宋國華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換了個話頭:「聽說臨川那張臉,挨了幾巴掌。你不怕得罪他?」

  宋臨川直接就沖回老宅告狀,老爺子電話都打到他這裡了。自從時安生病了,老爺子就偏向老二一家,他還活著,就不允許有人看輕自己兒子。

  「我是宋先生您聘請來的,誰是僱主我分的清。」

  聞言,宋國華點點頭。「白天的事,福叔都告訴我了,謝謝你,讓時安肯走出那間屋子。」

  「宋先生客氣了。」虞晚棠站得筆直,手往後背一搭,職業得挑不出毛病,「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都是我分內的事。」

  他按了下桌角的內線,沒兩秒福叔推門進來,手裡攥著個牛皮紙信封,輕輕放在桌角。

  「工資翻倍。這個是單獨的獎金。」 宋國華指尖點了點信封,聲音沒什麼起伏,「時安他母親去世後,他有心結。他哪天要是說了過分的話,做了過分的事,你擔待些。」

  虞晚棠上前一步拿起信封,指尖一捻就摸出了厚度,心裡樂開了花,臉上還繃得一本正經。

  「宋先生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回到房間,虞晚棠關上門。

  她立刻把信封往床上一倒,紅彤彤的票子散了半床。她蹲在床邊數錢,眼睛亮得跟裝了燈泡似的。

  『宿主,你有點出息行不行。」系統的聲音帶著點嫌棄,」不就是漲了點工資嗎。」

  「你懂什麼。」 虞晚棠數得頭都不抬,手指點得飛快,「這是勞動人民的血汗錢!漲工資,那是對我工作能力的高度認可!」

  系統沒吭聲,默默看她數了三遍,才把錢收進空間裡。

  第二天一早,虞晚棠坐在花園的亭子裡。

  宋時安裹著薄毯坐在藤椅里,膝上攤著本書,一頁翻了半天沒動。

  晨光落在他臉上,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好看是好看,就是沒什麼鮮活氣。傭人在邊上澆水,大氣都不敢出。

  電話就是這時候響的。

  謝清瑤的聲音又快又亮:「虞保鏢!今天有空嗎?陪我逛街!」

  「不去。」虞晚棠瞥了眼躺椅上的人,答得乾脆,「我要看著少爺。」

  「哎呀,有福叔寸步不離的,出不了事!」電話那頭謝清瑤軟乎乎地央求,「我給你雙倍工資,請你半天,行嗎?」

  「哎呀,謝小姐,你不早說。」虞晚棠騰地站起來,撣了撣褲腿,「我這人,最是熱心腸了。地址發我,馬上到。」

  系統:「宿主,你的骨氣呢?」

  「骨氣又不值錢。」

  她轉頭跟宋時安報備:「少爺,我出去辦點事,半天就回。我讓王媽做紅燒肉了,一定要吃哦。」

  宋時安的目光從書頁上抬起來,

  他側過臉,黑沉沉的眸子裡沒什麼情緒,在她臉上停了兩秒,沒有出聲。

  虞晚棠也不管他聽沒聽進去,拎起外套就往外走,腳步帶風。

  一個小時後,市中心商場頂層的咖啡廳。

  落地玻璃窗擦得透亮,低頭能看見底下川流不息的車河,像條淌著光的河。店裡放著悠揚的民謠歌曲,裹著現磨咖啡的焦香在空氣中飄蕩。

  謝清瑤撐著下巴坐在卡座里,面前擺著杯拿鐵,奶泡的拉花都快融成一片了。

  虞晚棠剛坐下。

  「那個……」謝清瑤眼神開始飄,「我家給我安排了個相親,時間快到了。」

  「你不是說逛街?」

  「相完再逛,不衝突!」謝清瑤雙手合十,「虞姐,你就坐我旁邊當個氣氛組。」

  很快,相親對象到了。

  來人西裝筆挺,皮鞋鋥亮,自以為帥氣的抹了把頭髮,坐下第一句話:「謝小姐,不好意思,我從公司過來,剛簽了個十億的項目合同。」

  謝清瑤很配合地「哇」了一聲。

  第二句話是對服務生說的:「冰的別給她,女孩子家家,喝熱的。」說著就要去拿謝清瑤那杯冰美式。

  謝清瑤眼疾手快按住杯子:「陸少,我就愛喝冰的。」

  第三句話,衝著虞晚棠來:「這位是?」

  「我保鏢。」

  「保鏢?」對方笑了一聲,上下掃她一眼,「謝小姐真幽默。哦,閨蜜是吧,我懂。」

  虞晚棠沒開口,她就安靜地當個燈泡。

  男人正說到興頭上,指尖在桌面敲出節奏:「對了,聽說你在謝氏掛了職?以後咱們結婚了,你就不要拋頭露面了,當好我的太太就行了。」

  謝清瑤捧著她的冰美式,一口沒喝。

  還好這時候他手機響了。那人看了眼備註,起身到窗邊壓低嗓門,「寶貝,晚點啊,我在談事」,回來時滿面歉意:「抱歉,公司有事,得先走一步。今天聊得開心,改天我安排,帶你去我家酒莊。」

  走之前,他搶著把單買了。

  人一走,謝清瑤端起那杯失而復得的冰美式,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喘了口氣,如劫後餘生。

  「所以謝小姐,你說的逛街,其實是來相親啊?」虞晚棠。

  「別提了。」謝清瑤嘆了口氣,垮著肩膀往椅背上一靠,「我也不想的,被家裡逼的。」

  「虞保鏢,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誰的,這輩子才遇到這些奇葩? 」

  虞晚棠說的信誓旦旦,「上輩子你可能是降妖的,才遇到這麼多妖魔鬼怪。」

  「噗呲!」

  謝清瑤被她說的笑出聲,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虞晚棠挑了挑眉,放下杯子,「不對啊,我還以為你跟我們家少爺是一對呢。你們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多般配。再說有宋家珠玉在前,謝家應該不會找別人啊。」

  謝清瑤手裡的銀勺叮一聲撞在杯壁上。

  她攪了攪咖啡,語氣帶著點無奈,還有點說不清的失落。

  「以前兩家是定過娃娃親。後來時安哥生了病,宋叔叔怕耽誤我,主動提了退婚。我們家也沒說什麼。不然我也不用在這兒應付這些人了。」

  虞晚棠看著謝清瑤,眼神認真了幾分,沒了剛才嬉皮笑臉的勁兒。

  「謝大小姐,你們家家大業大,你又是留過學的高材生,學的還是金融,幹嘛非得走聯姻這條路?」

  謝清瑤攪咖啡的動作慢了半拍。

  「我們這樣的家庭,不都是要聯姻的嗎?」

  她小聲說,手指攪著勺子,咖啡泛起小小的漩渦,「我爸媽也說,找個靠譜的人,以後公司有人幫襯。」

  「幫襯?」虞晚棠嗤笑一聲,指尖敲了敲桌面,「是幫襯還是吞併啊?你要是沒能力守不住家業,就算聯姻了,也容易被人家連皮帶骨頭吃乾淨。謝家長輩辛苦打下來的江山,你願意拱手讓人?」

  「不願意!」謝清瑤的手指猛地攥緊。

  「那不就得了。」

  虞晚棠:「你有能力,完全可以自己管理公司,這不比聯姻強?」

  「你的人生,左右都可以有男人,但被男人左右,不行!」

  突然,虞晚棠的手機響了。

  剛接通,對面就傳出王媽的聲音。

  「小虞,不好了,少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