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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救贖病嬌?我反手掏出黃金大逼兜 3

  來人叫宋臨川,宋時安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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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宋氏集團掛著個閒職,沒實權,野心倒不小。每隔一兩個月就上門「探望」一回,雷打不動。

  宋臨川癱坐在沙發里,嘆了口氣,「大哥,聽說你又犯病了?唉,不是我說你,你這身子骨,長此以往可怎麼行……」

  他頓了頓,像忽然想起什麼,語氣里全是痛心疾首。「不過話說回來,大伯母當年,是為了保護你才沒的。她拿命把你換下來,你更得好好活著,才對得起她啊。」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字字誅心,「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天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大伯母在天上看著,得多難過。」

  三句話,一句比一句毒。

  宋時安眼底的溫度,唰地降了下去。

  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緊,指節泛白。

  滿屋子的陽光,都跟著涼了半度。

  那場雨。那灘血。

  母親臨終前望著他的眼睛,再也不會聚焦的眼睛。

  虞晚棠在旁邊聽著,她算是明白了,宋時安這病是怎麼來的。

  身邊有這麼一位,隔三差五上門,掀開傷口撒把鹽,再踩上一腳。

  十年,天天如此,是個人也得瘋。

  她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擦了擦手指,站起身,笑吟吟開口。

  「喲,這不是二少爺嗎?哪股妖風把您吹來了?」

  宋臨川這才正眼看她,臉一沉:「你一個下人,也配跟我說話?滾一邊去。」

  「皇帝都沒了,你是還活在過去的封建餘孽啊。我,收錢辦事的工作者。」

  虞晚棠不惱,背著手繞他踱了半圈,上上下下地打量,「倒是你,我觀你面色發青,印堂發黑。近日恐怕是有血光之災,不宜出門,不宜動怒,尤其不宜多嘴。」

  「我福氣深厚。」宋臨川嗤笑一聲,抬起下巴,指向坐在沙發上的宋時安,那隻纏著紗布的手腕,嘴角全是譏誚,「要說血光之災,我看大哥才有吧?」

  話音落下,虞晚棠臉上的笑,是徹底沒了。

  「你一個大男人,嘴怎麼這麼欠?」

  她往前一步,聲音不高,字字清楚,「我看你是屬黃瓜的,欠拍,屬核桃的,欠砸,屬破車的,欠蹬。」

  「你瘋了?!」宋臨川騰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別急,還沒說完。」虞晚棠點點頭,語速陡然加快,根本不給他插嘴的空。

  「你五行缺德,八字犯賤,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人模狗樣一個殘次品,宋家從哪兒進的貨?回頭我也去進一批,回來墊桌腿使。」

  她豎起一根手指,一臉疑惑,「哦對,還有個事,我納悶好久了。你媽生你那會兒,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盤留下來養大了?」

  宋臨川臉上的紅,唰地褪成白,又從白燒成豬肝色。

  他指著虞晚棠,手指頭直哆嗦:「你、你說什麼?」

  「怎麼,耳朵也不好使?」虞晚棠挑了挑眉,一字一頓,「我說你,欠抽。」

  「你!」宋臨川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扭頭轉向宋時安,「大哥!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一個保鏢,對我大呼小叫!」

  宋時安抬起頭。

  脊背挺直,臉色雖然還是白的,但眼神里有什麼東西變了。

  「我的人。」他看著宋臨川,一字一句,「還輪不到你做主!」

  宋臨川整了整領口,下巴重新昂起來,語氣里全是居高臨下的施捨:「大哥,我這是為你好。這種不服管教的下人,留著就是禍害,趁早開了。我手底下的人個個聽話,要不,我給你送兩個過來?」

  「不需要。」

  宋臨川臉上掛不住了,梗著脖子,「大伯母要是活著,看到你這副樣子,肯定……」

  話沒說完。

  「啪!」

  一聲脆響,震得滿屋子嗡嗡回音。

  電蚊拍掄在他左臉上,這一下結結實實,半點沒收力。

  「你敢用這玩意兒打我?我可是宋家二少。」

  虞晚棠甩了甩手,低頭看著他,語氣平淡。「打就打了。你是哪座墳頭冒出來的煙,也配讓我知道?」

  宋臨川從地上爬起來,沖宋時安吼:「大哥!你這保鏢連我都敢打,保不齊哪天就把你打了!」

  客廳里圍觀的管家和傭人們,齊齊在心裡冒出同一句話:少爺已經被打了。

  宋時安站在那裡,看著宋臨川臉上那個網格的印子,心裡卻想著,這保鏢怎麼區別對待,怎麼沒電暈他。

  ......

  「時安哥呢?時安哥他怎麼樣了?!」

  一道女聲帶著哭腔,從院外飄進來。高跟鞋咯噔咯噔,越來越近。

  虞晚棠循聲回頭。

  一個白裙子的姑娘,長發跑散了半邊,眼眶通紅,手裡拎著個保溫桶,身後跟著一路小跑傭人。

  謝清瑤是接到趙宇電話趕來的。

  趙宇說少爺暈過去了,她魂都嚇飛了,桶里的燕窩一路顛出來小半。

  姑娘衝進門,第一眼看見宋時安,第二眼,看見了虞晚棠手裡高高舉著的電蚊拍。

  保溫桶噹啷砸在地上。

  「你要對時安哥做什麼?!」

  這一嗓子拔得極高,虞晚棠耳朵嗡了一下。

  「不是,謝清瑤你看清楚先,是我被打了。」宋臨川指著自己的臉。電蚊拍的格子印一道壓著一道,跟剛出爐的烙餅似的。

  「虞晚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告訴大伯,讓他開除你,宋時安,我還要告訴爺爺,你等家法伺候吧!」

  他越說越來勁,「也是,大伯母走得早,沒人管你。你這種瘋子就該關起來,免得你出去丟宋家的臉……」

  「宋二少。」

  虞晚棠打斷他,一臉誠懇:「我這個人,講文明,懂禮貌,本來不想太血腥。」

  「既然你覺得電蚊拍不夠尊重,」她話鋒一轉,「那這個,夠重了吧?」

  反手往身後一探。再抽出來的時候,掌心裡多了樣東西。

  滿室金光乍亮,晃得人睜不開眼。

  等眾人眼睛緩過勁來,才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

  一隻手。

  一隻純金打造的大手掌。

  實心的,手掌形狀,五指分明,掌紋都雕出來了,在陽光底下晃得人眼睛發暈。

  豪!

  太豪了!

  簡直是豪氣沖天,亮瞎了。